苏夜拜托神崎葵,为锖兔和真菰做了无比丰富的接风晚宴。
众人坐在榻榻米上,围着长长的桌子,气氛非常的融洽,直至富冈义勇进来之前。
对于富冈义勇参加晚宴的请求,蝴蝶忍允许了,毕竟义勇是最有可能成为新柱的剑士,虽然没有必要刻意打好关系,但是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交恶。
富冈义勇看到锖兔的时候,眼圈瞬间就红了,不顾周围众人,紧紧的抱住他!
锖兔亦是如此,千言万语都卡在嗓子眼里。
可是真菰面沉似水的在后面拧着锖兔小腿肚子上的肉,想要把锖兔重新拉到座位上。
苏夜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声如洪钟的说道:“行了行了,快点趁热乎吃饭,葵姐姐做菜那可是一绝!你们要是浪费了会遭天谴的!”
义勇和锖兔坐好,众人又开始有说有笑。
“锖兔,张嘴。”真菰拿起一块寿司。
锖兔有些尴尬,但还是张开了嘴。
真菰挺起平平无奇的小胸脯,用余光瞪了富冈义勇一眼。
富冈义勇淡淡的回了一句:“锖兔,既然你成为正式的斩鬼剑士了,你可以跟我住在一起。”
富冈义勇的表情包好像到期了,就连苏夜都是头一次见到他如此的言辞犀利。
真菰小脸憋得通红,都快要气炸了,但是又无法反驳,只好拿锖兔撒气,使劲掐他腰间的肉皮!
“嘶~”锖兔忍痛,不敢出声。
“本来你天赋就远在我之上,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成为下一任柱。”
真菰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真没想到富冈义勇这个家伙还会蛊惑人心了!
只不过蝴蝶忍当场泼了一盆冷水:“你可以成为柱,但是锖兔成为不了柱。”
除了苏夜之外,所有人都愣住,因为这话是从虫柱嘴里说出来的,可信度不容置疑。
“为什么?”富冈义勇的语气包含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当你成为柱的时候就知晓了。”
“锖兔他......”
“义勇不要多说了。”锖兔拍了拍义勇的肩膀。
“可是......”
“好好吃饭。”
义勇看到锖兔眉间有不悦之色,也就不再深究了,而是默默的喝了杯茶,然后原地静坐。
晚宴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锖兔则是跟义勇走了,真菰留在了蝶屋闷闷不乐,神崎葵等人开始疏导她,苏夜则是跟香奈乎泡澡去了。
路上,义勇似乎在和锖兔争辩着什么。
义勇紧握双拳的对锖兔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柱!”
“义勇,我并不是为了当上柱才来的。”
“但是你比我更有资格成为柱,要不是你当初为了救我在藤袭山遭受重创,这柱本来就是你的!”
“义勇!你真是冥顽不灵,谁说柱是我的?柱是那些立志要杀尽天下恶鬼的人!”
“可是......”
义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他斩钉截铁的说道:“既然这样,我就一定要当上柱,如果这个柱不能由你来当,那么就一定要由我来当,我不会让其他人占据本该属于你的位置!”
锖兔哭笑不得的看着义勇,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苏夜在送两人离开蝶屋的时候,暗示了两人一些信息,比如说只有人类才能担任柱之位,但是苏夜也透露和主公谈话的一些内容,比如说只要能杀鬼,无论是柱还是主公,亦或是普通剑士又有什么区别呢?
锖兔豁然开朗,但是义勇依然耿耿于怀,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争辩。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夜偶尔能接到和义勇与锖兔一起的小队任务,几乎完成的非常干净利落,每一次见到义勇,苏夜都会讶然他的进步速度,而锖兔也不甘落后,与两人并驾齐驱。
苏夜曾饶有兴致的观看义勇的修炼,这家伙不知疲惫,除了执行任务以外,就是废寝忘食的苦修,竟然也习得了“全集中·常中”!
富冈义勇成为新柱,指日可待啊!
其实锖兔也不差,甚至说在某程度上还要超过义勇,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离开不了血清试剂。
刚注射血清的时候,是锖兔最强的时候,然后慢慢随着时间变弱,但是又不能操之过急,如果一次注射的血清过多,反倒是容易破坏锖兔的身体,让他失去理智。
苏夜甚至还和狯岳执行了一次小队任务,狯岳也不算差,半年多的时间晋升到了戊级,但是苏夜也才知道了一件事情,狯岳竟然不会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不知道善逸那家伙学会了多少型......
盛夏的油花镇变成一片金色的海洋,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但是善逸却愁眉苦脸的看着眼前的木桩,他已经掌握壹之型半年多了,但是为什么就学不会贰之型呢?
他恼火的看着旁边比他还要刻苦修炼的中井风太,竟然已经开始修炼雷之呼吸—贰之型—稻魂。
有那么一瞬间,他认为桑岛慈悟郎偏心,后来他自己意识到了,果然还是自己太笨了,练来练去就会这么一招!
善逸也曾问道:“爷爷,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天赋?”
而桑岛慈悟郎的回答却比较耐人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