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叙完旧了,那么就开始说正事了。”
真菰退到鳞泷左近次的身后,而苏夜也退到蝴蝶忍的身后。
“虫柱,想必你亲自到此,应该是能够解决锖兔的伤势了吧?”
苏夜蹙眉,没有插话,而是继续听下去。
蝴蝶忍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郑重其事的回道:“如您所说,三个月之前我派人来探查病情,锖兔的病情非常稳定,我们准备一边记录一边慢慢观察,但是一个月前您来信说锖兔病情突然恶化了,所以我不得不亲自前来。”
“那......”鳞泷左近次有些犹豫的支吾着。
“我不敢说一定能够治愈好锖兔,但是至少能缓解抑制他的病情继续恶化,因为当初他是靠着妻夜的血才能撑到现在,而我已经用妻夜的血做出了药剂。”
苏夜这才明白蝴蝶忍为什么要带自己来,也明白了为什么要给自己放血,鬼瞳的研究都是借口,原来都是为了救治锖兔,若是这样的理由,苏夜心中的小小怨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请跟随我来。”
众人离开木屋,又来到山腰,山腰有一处隐秘封闭的乱石堆,众人一跃而上,乱石堆里有一块巨石,巨石里有一个偌大的天然洞穴,容纳空间比木屋还宽敞一些。
而此时洞穴里有一张大木床,锖兔就在床上躺着,旁边还坐着一个人不断的记录着什么,阳光只能照到石洞门口,石洞里面的光照仅仅依靠一盏油灯。
虽然洞内昏暗压抑,但是空气不潮湿也不干燥,恰到好处,很适合静养。
坐着的人看到有人来了,马上站起来,恭敬的走到蝴蝶忍身边:“虫柱,这是半个月来的病情记录。”
蝴蝶忍轻轻的拍了一下苏夜的小脑袋,然后嗔怪道:“别瞎凑热闹,一会我都告诉你。”
苏夜撅了噘嘴,然后和真菰一起来到锖兔的床边。
片刻后,蝴蝶忍也来到床边,口齿清晰的叙述道:“从藤袭山回来之后,我就派人过来记录锖兔的病情,锖兔起死回生之后逐渐显现鬼的形态,白天并不明显,晚上会彻底化作鬼躯。”
蝴蝶忍瞄了一眼苏夜,苏夜心想这不是和我差不多了么?
“他和你同样可以在阳光下行走,但是这种情况只维持了一个月,锖兔就被阳光灼伤,随后鬼的特征开始退化,身体极为虚弱。”
“再之后他的身体处于崩溃的边缘,几乎卧床不起,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迷状态,本已经痊愈的旧伤又出现了......”
苏夜虽然不是什么高材生,但是他的脑袋十分灵活,已经猜到蝴蝶忍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可能是你留在他身体里的血脉力量逐渐流失,导致他的身体机能出现问题,所以......”
“所以他需要我的血,但是我的血液并不能像鬼祖那样永久有效。”
蝴蝶忍点了点头,说实话她担忧苏夜抗拒,因为苏夜身为半人半鬼,即使鬼杀队的人大多数都接受了苏夜的存在,但是苏夜有没有接受他们的存在又是另一回事了。
“那还等什么啊!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苏夜恼怒,但不是恼怒自己被骗,而是这人命关天的时候,蝴蝶忍还掖掖藏藏的!
蝴蝶忍哭笑不得,原来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小鬼之腹了。
“这里是用你的血液分离提纯之后得到的血清试剂。”蝴蝶忍打开木盒,里面安静的躺着三只试剂,可是里面的血清几乎无色。
等一下!
苏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卧槽!血清!?”苏夜大吼一声,把身边的真菰都吓了一跳。
蝴蝶忍歪着头,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啊、啊、啊没什么,先治好锖兔再说。”苏夜让到一旁,心里却泛起滔天大浪。
血清疗法的发明在20世纪初期曾引起过巨大的轰动。
由于应用白喉和破伤风杆菌的抗毒血清能抵抗白喉和破伤风杆菌毒素,血清疗法被认为是治疗细菌感染的有效方法。
这项方法的发明人,德国医学家埃米尔·阿道夫·冯·贝林,荣获了1901年首次颁发的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
贝林有一个同事,就是来自日本的北里柴三郎!
两人共同研究,认为通过注射含有抗霉素的血清可以实现对破伤风的免疫,而这种抗霉素是在暴露在破伤风杆菌环境下的动物血液中产生的。
同年,贝林和北里将这种免疫学的方法应用于白喉和破伤风的治疗,并发表了一篇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论文,开启了血清学这一新领域。
而大正时代是1912年~1926年,虽说时间上都符合逻辑,但是血清这项技术并没有迅速普及整个世界。
所以蝴蝶忍再怎么厉害,也仅仅是一个鬼杀队的兼职医生啊,而且身边也没有这个领域的得力助手,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制造出血清!?
蝴蝶忍不知道苏夜为什么一惊一乍的,给锖兔注射完血清之后,不由的问道:“妻夜你这是怎么了?”
“您怎么会创造出血清?”苏夜实在是藏不住心中的疑问。
“这样啊......”这样就比较说的通了,产屋敷商会在日本的知名度很高,在医学领域这方面投入的非常之多,所以蝴蝶忍才能得到这么临床学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