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旅程的第五天,我已经用了我的各种方法,但依然没有从这女人身边跑掉....我,放弃了......
组织,我对不起你们......
...
这是跟着雨遥的第五天,这五天里,弑君者尝试了各种方法逃跑,但都无一例外,皆以失败告终了。
“唔?在哪儿?”
雨遥顺着弑君者指的方向眺望了起来,用那双赤红色的眼睛看着指的方向,但并没有看到所谓的天使。
但是弑君者并没有回应她。
因为此刻的弑君者,趁着她扭头远望的片刻,现在已经借着瞬移跑出了很远很远。
顺便还不忘扭头看着仍在远望寻找天使的雨遥,忍不住窃喜。
不过如此,这种鬼话都信了,对不起了!
虽说内心低语了对不起,但弑君者的内心并没有愧疚,反而兴奋的像摆脱锁链的二哈,在这平原上奋力的往远处冲去,很快就成了黑点。
“啧,没有啊!二哈你眼睛是不是?”
砸吧砸吧嘴,雨遥转过了身,想问弑君者的眼睛是不是有幻视之类的,要不要中途找个医生看看,结果回首望去,身后空荡荡的。
完全没了弑君者的影子。
.......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弑君者终于停了下来,站在不知是哪的荒地上,叉着腰回首,一边大口的喘息,一边确认雨遥有没有追上来。
结果令弑君者放逐的心。
寂静的平原上依然空寂,别说人了,连个植物都看不到。
弑君者不禁感到了轻松,甚至感到了愉悦。
就是嘴巴有点干。
正在想入非非时,一只手递来一只水杯,稳稳地递在了弑君者面前,有些关系的声音响起
“跑了这么久,累了吧?喝口水休息一下吧,没人追得上的。”
但突然就怔在了原地。
再低头看向杯子,里面轻轻的荡漾着生命的清水,倒映着自己的面罩,和一个熟悉的,正在轻轻的笑着的身影。
那个笑容,令弑君者有些毛骨悚然。
“二哈呀,你这样的运动我能理解,但方向跑反了哦,你看,从驻军里捡过来的地图,咱们的目标是那个方向,而不是这边。”
弑君者转过身,傻眼的看着熟悉的白发红瞳的女人,正指着地图上的某一点,挂着标志性的笑容看着自己。
“.......”
........第一次行动的失败,并没有磨灭弑君者渴望自由的心情,反而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更加努力。
弑君者用了各种方法逃跑,借口,夜里奔走,洗澡,但无一例外都是逃不过失败。
夜里明明确认过她睡着了,但还没走几步,雨遥就抱着双臂站在自己的身旁,亲切的问道。
“怎么了?想吃夜宵?”
“.......是,我饿了”
当然以上这都不是最可气的,最令弑君者恼怒和羞愤的,是本来打算洗完澡溜走的计划。
虽然说想借洗澡为借口溜走,但实在是忍不住。
这都风尘仆仆走了几天了,看到一条清流,在纠结半天后,决定先洗洗完再跑。
结果呢?
刚洗到一半,雨遥就冲了进来,蹲在一旁看着她半天,弑君者也没办法洗了,挡住要点,僵硬地站在河里。
她僵着,雨遥看着,形成长久的寂静。
然后终于让弑君者忍无可忍的时候。
蹲在一旁观望半天的雨遥打破了僵局。
她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认真地开口。
“嗯,还可以,有待发育呢”
“%$@#&!!!”
......
现在的弑君者已经完全放弃了逃跑的念头,甚至对逃跑这个概念产生了麻木。
起码一日三餐是没问题的,自己说一句饿了还有夜宵啥的,还是老实点,等陪完这个杀千刀的旅程再回去吧。
希望组织没有给自己挂个死亡啥的。
....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弑君者看着周围擦肩而过带着各种武器的人群,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这些人,不好对付。”
从小镇子入口进来,弑君者并没有看到和蔼可亲的农民,或者卖着蔬菜水果的小贩。
有的只有混杂着各个种族的,拐带着各种危险武器,在这座小镇上游走。
卖装备的叫喊声倒是有不少。
这些人都给弑君者同一种感觉。
刀尖上舔血的人。
“二哈,你可别把武器拔出来,不然按照赏金猎人的条约,拔出武器就等于宣战。”
雨遥小声的开口,难得的,这次并没有微笑,有些严肃。
“我一个人还好说,你要是被这些疯子盯上了,下场可比当我宠物还要惨。”
闻言,弑君者下意识就把手松开了,然后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掐住了雨遥腰间的软肉。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当宠物?”
宠物你大爷!要不是打不过跑不了,鬼才受这份罪!
雨遥则面色有些古怪,轻轻的拍开了她的手,
“相信我,你的错觉”
“嘁”
懒得追问,弑君者收回了手指,默默地往雨遥身后靠了靠,紧紧的跟着她的步伐。
说来也怪,原本对于雨遥,弑君者的警惕是极高的,但几天的相处确认了没有恶意,加上营养三餐的喂食。
弑君者对雨遥的反感程度基本没多少了。
已经开始接受二哈的称号了。
甚至有时候还会主动靠近雨遥,去吸她身上那沁人心脾的淡香。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很淡很淡的香味,但就是感觉闻起来很放松,无论是精神还是心情,感觉都好了不少。
这也是弑君者的意外发现。
“好了,我们到了,瞧,赏金猎人分部”
看着眼前进进出出的酒馆,雨遥终于把拿了半天的地图收了下来,打量着没有过多装饰的酒馆。
舒缓了口气。
“也幸亏那些酒鬼除了酒精还有地图,甚至还标记了一处赏金猎人分部”
除了干粮和水,雨遥在乌萨斯驻军里面找出来最有用的东西,就是手上的地图。
附近的地方都标记的比较多,甚至还有一个赏金猎人的分部地区,甚至还有对分部的一些描述,估计以后有用,结果被自己捡了个现成的。
“你来这儿干嘛?当赏金猎人?”
弑君者的眉毛皱了起来,忍不住开口:“先说好,你做赏金猎人可以,先放我走,我不当你苦力。”
刚说完,雨遥就一副心头有数的样子,拍了拍弑君者肩膀,轻笑着开口:“安心啦,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而且有件事你说错了,我不是要当赏金猎人,而是我以前就是赏金猎人”
“你...?”
看着进进出出的酒馆,雨遥有些惆怅,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
“虽然有些困难,但我活着做完了,任务交了,钱倒是没拿走,现在手头紧,看看能不能搞点出来。”
雨遥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弑君者下意识的吸了口凉气。
???师傅???都这么变态的人了,还有个师傅??
那得多变态???
教出个这样的徒弟,看别人洗澡,啥啥二哈鲁珀分不清,限制人身自由。
嘶,越想越变态。
正想着,雨遥已经拉着弑君者走进了酒馆。
酒馆很大,设施也很全。
整个酒馆里都响着酒杯碰撞的声音,彼此的交谈,饮酒声音,甚至还有些小声的咒骂声,笑声。
当雨遥拉着弑君者走了进来。
整个酒馆在短时间都安静了下来,绝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两人身上。
弑君者全身基本都被遮住了,不该遮的该遮住的也都遮住了,没啥看的。
但你看看走在前面的那个女的。
样貌可是一等一的啊,要身材有身材,要看见也有看点。
在这里虽然混的大多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可他们好歹也算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呀。
喝到好喝的酒当然要尝几口,看到好看的人当然要多看几眼。
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脑子里邪念的。
用一种色眯眯的力弑君者感到恶心的眼神看着她俩,胆大的都吹起口哨了。
但雨遥没有管这些,依然神态自诺的拉着弑君者走到柜台前。
轻轻地又挂起了那抹微笑
“我能取点赏金吗?嗯,以前任务做了也交了,但是没领的那种。”
刚说完,酒馆里就响起了不少细语。
“好的,但能否出您身为赏金猎人的证件?”
负责人也下意识地看呆了,当雨遥开口的时候才回过神,点头示意。
完全看不出走在前面的这人有多强,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简直就是个花瓶。
负责人的想法,基本上就是不少酒馆里人的想法。
他们都下意识的认为后面的弑君者还是二人里最强的,毕竟相比之下,要武器有武器,要隐匿,有隐匿的地方。
前面的相比之下就是个花瓶,这令不少人蠢蠢欲动。
“当然,诺”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扔出一个徽章,看起来有些时间了,有些掉色,但做工还是比较用心的,很精致,刻有不少瑰丽的花纹。
“这....”
负责人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古怪的问道:“请问,您上次最后任务是什么时候?”
“三四五年前吧,怎么了?难道连任务名都要记的吗?我好像还记得一点。”
刚说完,酒馆其他人响起一片嘘声,还有讥讽声。
弑君者发现哪里不对,不着痕迹地又往雨遥靠了靠。
“什么嘛,原来是个半吊子。”
“就是说啊,几年?她都不关注赏金猎人内部发生了什么吧?”
“哈哈哈哈,拿着几年前老掉牙的徽章跟现在的组织要钱”
负责人有些头疼,但还是讪笑着对雨遥解释
“不好意思,这个我帮不了你”
“几年前吧,赏金猎人内部发生了动荡,当时排名第一的最强赏金猎人失踪了,为此总部上吊销了当时所有赏金猎人的所有徽章,然后重新锻造”
“毕竟当时第一名有个特别的徽章,在整个组织都有绝对的各种权利,加上这个人的面目少有人知,怕被有心人利用徽章,就采取这样的行动了”
“所以很抱歉,我无法验证您赏金猎人的身份,如果您想要报酬的话,可能您需要找到当时负责您任务的那一位”
“非常抱歉”
弑君者拍了拍面门。
丢人!最可气的是自己也跟着丢人了。
雨遥若有所思,忍不住叹了口气,丝毫没有掩饰音量的开口。
“那个该死的第一赏金猎人到底谁呀?真是麻烦,一个人出事一群人给买单”
听到这话,酒馆里的人们不少都发出了笑声,丝毫不掩饰嘲笑,说的不知天高地厚之类的。
弑君者觉得很丢人,弑君者紧紧的靠着雨遥的背。
“那看来得走了,二哈走了。”
“你别叫出来啊!!”
弑君者有些咬牙切齿,真的是恨不得踹她一脚,丢人的外号也说出来。
不过好在,酒馆的嘲笑声让人们没有听到二哈字眼,不然估计就又多一份嘲笑了。
雨遥倒没怎么在意,转身拉着弑君者就往外走。
“客人,您的徽章!”
负责人愣了一下,拿起了柜台上的徽章,朝背影喊了起来。
“不用啦,反正现在也是废铁了,你留着或者卖了我都不介意。”
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似乎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着。
正想着,一个有些壮硕的身影挡在了门口。
那是个有些粗犷的壮汉,面色醉酒的潮红,笑眯眯的,眼里显而易见止不住的贪婪,语气有些谄媚。
“小姐,别走啊,陪我玩玩怎么样?”
雨遥还没开口,负责人脸色就有些发黑了。
“你最好适可而止,也不看看场合。”
壮汉看着有些瘦弱的负责人,冷冷的讥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跟班,今天只不过是顶替了负责人的身份罢了”
“而且我在和这位小姐说话,人家美丽的小姐还没拒绝呢?你急个什么劲?”
“你!”
自己一个动嘴的肯定是斗不过人家动手的。
虽然知道没办法,但还是低声对雨遥小声开口:“有些抱歉,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您还是尽快离去吧,我怕他喝醉酒了做出点什么。”
不得不说,雨遥对这个负责人稍微有了那么点好感,至少不是跟眼前的一路貔貅。
感谢的向他点了点头,然后伸出纤细的手轻轻地推开壮汉伸过来的大手。
看起来有些歉意的开口:“实在是抱歉,我实在是答应不了您的请求,我们还要赶行程呢,抱歉”
说着,就拉起弑君者的手,绕过壮汉往外走,似乎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壮汉不依不饶,这份退让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
更是大胆的伸出手,抓住了弑君者的手。
“哎呀,旅程也不急那么片刻,好玩的,错过了就真的没有了。”
顺便还不忘揉了揉大手里的小爪子,一脸坏笑。
“你!”
“你给我住手!这里是公会!你别给我太过了!”
前者是弑君者,没想到自己被拉住了,看着那邪恶的坏笑,弑君者又一次产生了恶心。
尤其是自己的爪子还被别人捏着,完全不注意力道的捏着,都有些捏疼了。
手又拉不回来,完全比不过壮汉的力气,反而把自己给拉疼了。
后者则是负责人,他几乎是喊出来了,极度的恼怒。
而旁观的则嘻嘻笑笑的当看戏,完全没有上去帮忙制止的打算。
毕竟有好戏看干嘛要阻止呢?
....
一只手突然不知何时抓在了壮汉的手腕上。
相比于壮汉的大手,这只手简直玲珑了不少。
壮汉看向了那只手的主人。
雨遥
不同于之前的嘻嘻笑笑,歉意的微笑。
弑君者第一次见她脸色很冷,很难看。
又或者说是第一次见她,愠怒。
弑君者直接看愣了,感觉此刻的雨遥很陌生,甚至有些不认识。
声音很冷,不再和善。
“我给你五秒时间,把手松开。”
“不然”
眯了眯眼睛,宛如宝石红的眼眸,透露着危险的眼神。
——————————
PS:五千字我骄傲,话说你们都是住在书客的吗?一个又一个的收到,我都蒙了。
还有
我亲爱的朋友啊,如果你再用你那该死的上帝腔,我对圣子耶稣起誓,我会用我沾满雪的皮靴,狠狠地踢你屁股。
(以上纯粹开玩笑,如果产生伤害实在是歉意。)
有些时候不逼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行(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