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醒来,是略有些眼熟的帐篷顶。
弑君者感到有些迷茫,感觉自己的脖子有点疼。
我这是在哪儿?
从垫子上坐了起来,看着凌乱的帐篷里摆放的物品,翻箱倒柜的,跟个被洗劫了的似的。
嗅了嗅。
虽然很淡了,但仍然有一种熟悉的刺鼻的酒气味。
花了几秒钟理了下思绪,才想起来了昏迷前发生的事儿。
自己被乌萨斯驻军追进了密林,密林里有什么压制自己体内源石的东西。
逃跑的时候,自己身前突然出现了个人....然后,然后就.......
那这里不就是乌萨斯驻军的帐篷吗?自己难道被俘虏了?
想到这里,弑君者几乎是迅速的从简陋的床铺上跳了起来,匕首架在手上,面色阴冷。
她已经想好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缴了自己的武器,或者拿个锁链捆绑什么的。
但弑君者已经下定狠心了,待会儿不管是谁进来,她都会用这把匕首割开他的喉咙。
就算逃不出去,也要杀几个乌萨斯军人给自己陪葬。
正打着自己的算盘的弑君者听见了脚步声,毫不掩饰的脚步正往这里走来,从脚步声来听,只有一个人。
默默的握紧了匕首,双脚已经开始在用力了,就等来者推开帐篷的瞬间,弑君者的匕首就会在那人的脖子上划出血丝,完成首杀。
来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戒备,还哼着有些奇怪的小调,手里似乎端着什么金属的器皿,随着脚步“哐啷哐啷”的响着。
一只手伸进了帐篷,拉开了帐篷门。
弑君者想都没想,后脚蹬地,源石能力发动,瞬间转移到了帐篷门前,手中的匕首也狠狠地划向进门者的喉咙。
弑君者似乎都已经看到了血液溅到自己衣服上的情景,即将得手的喜悦也让心情放松了一下。
放松的片刻,她看清了来者,是个女人,白色的长发,红色的瞳孔,以及她有些古怪的表情。
惯性直接让弑君者感到自己的喉咙被一股大力撞到了,瞬间让她感到剧烈的疼痛和恶心。
匕首也因为这样的冲撞下意识松开了,掉在地上发出低闷的响声。
然后弑君者竭力的奋力挣扎,就是不能让扣住她喉咙的手松开。
喉间的紧迫微微松开,得以让弑君者大口呼吸,但仍然被扣着。
耳边响起了女人有些古怪的声音。
“虽然我知道二哈很热情,但你这未免也太热情过头了吧?”
“滚啊!老娘是鲁珀族!”
女人笑了笑几声,然后松开了右手。
弑君者一屁股坐到地上,也顾不得屁股摔的多疼,迅速抄起了地上的匕首,一边捂着喉咙一边拿匕首指着女人。
弑君者抬起了头,下意识恶狠狠的威胁:“你别过来,不然我捅死你!”
刚说完就愣住了。
银白色的发丝如瀑布流淌至腰间,眼睛是少见的赤红色双眸,毫无杂质的赤红,身材有许傲人,浑身上下不经意间给人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大姐大。
嘁!
弑君者暗暗的啐了一口。
“我说你是二哈,你就得是二哈,再说”
女人有些轻蔑的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屑:“就你那把小玩具也想伤到我?拿个开山剑砸我脸说不定更有效果。”
“你!”
弯下腰,将左手提了半天的金属锅放在了地上,打开有些弯曲的盖子,热气扑面而来。
那是半锅粥,乳白的米粥撒着红点点的肉末,浓香扑鼻而来。
整锅粥已经非常成功的把弑君者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住了,直勾勾的盯着铁锅里的米粥,甚至不难听出,安静的帐篷里响起了咽口水的声音和咕噜噜的叫声。
不得不承认弑君者被诱惑到了,虽然这锅粥看起来很平淡,甚至有些人都不愿意喝。
但是在身为感染者的弑君者眼里,简直是一道佳肴。
在日复一日吃的黑炭面前,面前这锅肉粥,深深地吸引住了弑君者,她承认,她馋了。
几分纠结,终究是意志力战胜了馋虫,冷冷的看着女人,语气稍微弱了点点开口。
“拿走滚吧,你们乌萨斯别想从我口中套出任何有用的情报”
女人轻哼了一声,声音也有些柔和下来:“吃吧,我可不是乌萨斯的,我只不过是跟他们‘借’了地方住,以及他们的物品归属权”
有意无意的咬重了借这个字眼。
“随你信不信,但乌萨斯军人可不会像我这样给感染者做饭吃吧?我只给你五分钟,五分钟过完我来收锅”
说罢,转身就推开了帐篷门出去了。
但女人并没有走,反而是抱起了双臂,看着其它几个被撕毁破坏不成样子的帐篷,似乎等待着什么。
女人脸上这才扬起的轻轻的笑容。
识时务者的人她并不会讨厌,相反那种倔强的一头牛就拉不回来的,她是极度反感的。
假设五分钟后弑君者依然没有喝那锅粥,她将会宠物喂食play,用稍微一丢丢强硬的手段让弑君者喝下那锅粥。
无论接下来的这段相处时间或长或短,但她是打算帮弑君者补补身体了,现在看来这么配合,接下来的旅程也会少了不少的麻烦。
正想着,弑君者端着空掉的铁锅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然后被眼前的其他帐篷惨状惊在了原地。
“哟,这么快就好了,我怎么感觉你还没吃饱呢?”
顺手接过弑君者手里的锅,有些调侃的笑道:“八愧是二哈,能吃”
“我只是太饿了!平时不是这样的!”
看着外面的帐篷惨状以及毫无驻军的身影,弑君者再傻也看得出来,昨晚还生龙活虎追的自己骂脏话的乌萨斯军人,都被眼前这人给团灭了。
所以今天早上的割喉完全是自己单方向的误会,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算恩将仇报,现在又吃了别人一顿饭。
弑君者原本敌对的心理降了不少。
听到了这话,绯红爬上了面颊,弑君者有些恼怒的开口:“把你饿个几天你也这样!”
“是是是,但我会做饭,你会吗?”
“.........”
沉默。
可恶!虽然好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该死!
想了半天,弑君者突然自信的挺起胸膛:“我会暗杀和渗透!你做得到吗?!”
刚说完的弑君者,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淡笑中,将手中的铁锅用看起来纤细的手,毫无压力的,像是捏纸团一样捏成球
然后弑君者整个人都不好了,愣在了原地
“..........”
又是死一般的沉默。
“算了算了,你叫什么?我弑君者欠你条命,还有一碗粥,嗯,以后我会还的”
弑君者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或者离开眼前的人,太难受了,自己的自信直接被碾压了,还是回整合运动混吃等死好。
“雨遥,要报恩的话,那就现在还吧”
“????”
阳光透过森林,照在名为雨遥的女人身上,给人一种圣光普照的感觉。
但此刻,伴随她说的每一句话,弑君者感觉人都不好了。
“你跟我走,就当路上有个伴,陪我去找一个人”
“???不是,我自己还有地方要回去呢”
“那就,不回了。”
理所当然的笑容,在弑君者眼中就是恶魔的微笑,强买强卖的那种。
“希望你能乖乖跟我走,不然我只能使用一点强硬的手段,拖着你走。”
“..........”
弑君者不想反驳了,是因为眼前的人在‘温柔’的笑脸中,有些摩拳擦掌的动作了。
上了贼船!
伴随这样的想法,弑君者感觉眼前有些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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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放心,我还写呢,就是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都稍微有那么点点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这书也不知道究竟有几个人愿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