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我们明明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污蔑我?信不信我请我的专业律师告你啊!”达叔见自己的合伙人背刺自己已经气急败坏。
诗怀雅看着眼前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相当明显的狗咬狗,一人肯定一人否定,达叔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是从目前的情况上看,这两人之间应该是有契约关系的,如果两个人都不承认认识对方的话,审讯工作还可能有些麻烦,可是为什么,刘家的内应这么快就全招了呢?
对于眼前异常的情况,诗怀雅的脑海中想到的只有一个人。
亚巴顿啊亚巴顿,连这个都是拜你所赐么?
通过这一次的事件诗怀雅再一次清楚的认识到了没有案件是亚巴顿本人解决不了的!
想到这里,又看了看眼前在争吵不休的两个人,感觉暂时把他们放在一起没有多大问题,诗怀雅就交代了身边负责记录的近卫局干员几句后就离开了审讯室,准备在审讯室旁边的小密室观看者两个人的情况。
“你好,诗怀雅警官!”
就在她走在走廊上的时候,一个声音引起了诗怀雅的注意。
诗怀雅从侧方看去,一个幼小的身影出现在她不远处,作为处理本次案件的高级警司,眼前这位小女孩的面孔诗怀雅怎么可能不认识?
刘家的大小姐刘小夜,今年十岁,她是这一次绑架案的受害人,在被亚巴顿的人解救后就孤身一人来到警局里报案,一直到刚才都还在别的房间里录口供,这个时候应该是她正好录完口供出来了吧。
只见这位刘家的大小姐一蹦一跳的小跑到诗怀雅的面前,脸上完全看不到被绑架过的阴霾。
“谢谢您!诗怀雅警官!”小小的身影甜甜的笑着,她向诗怀雅行了一个礼,这是在维多利亚那边贵族宴席上常见的贵族礼。
这是代表感谢的意思。
小小的身影十分的整洁,诗怀雅看着她像是一只从传说故事里跑出来的精灵,诗怀雅身心俱疲的空虚内心一度被小小身影的称赞给填满了。
可是诗怀雅深知,这件事的功臣并不是自己。
“刘小姐,如果你要感谢的话可能谢错人了哦?”诗怀雅如是说道,“命令救你的人不是我的部下,而是一位名侦探的下属,是那位名侦探推理出你的被绑架位置,加上她属下的干脆利落,这才将你救出来的。”
“哎~是这样吗?”小小的身影恍然大悟。
“是这样哦?别看姐姐这样行走在官场多年,对于一些是非对错还是看得清的,特别是对于你们这些小孩,很多事还是需要解释清楚呢。”诗怀雅很清楚的说道。
“这样啊!总之,谢谢诗怀雅姐姐的营救配合!那么……”小小的身影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请柬,“如果您能赏脸的话能不能……明天到我们府上吃顿饭?我们府上明日正好有一出宴席……”
“嗯……有空的话我会去的!”诗怀雅想了想后面自己要做的事务,决定有时间的话就抽空去刘家府上吃一顿晚餐。
“再见啦!”做完了今天的笔录,刘小夜在家族保镖的保护下离开了龙门近卫局,作为一名大小姐,自然是有专车过来接送的。
“那么接下来……”诗怀雅想了想,决定继续投入后续的善后工作中。
——————事件经过……——————
第二日下午,龙门公立法院第三法庭。
“证人,请说实话,你真的看见凶手的面庞了吗?”坐在高位上的法官直直的瞪着船夫。
这里是MISS李谋杀案的诉讼现场,船夫他们作为最后的目击证人被传唤上了法庭。
“没错……凶手,就是被告!”船夫指着被告的鼻子说道,“那天晚上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稍稍低下头,手机的灯光照出了她的脸,不会错的凶手就是她!不信的话我还有另一名同伙可以帮忙证明……”
“你们胡说!”被告席上的那个人,很遗憾,那个人也是诗怀雅认识的人,现在应该说……是诗怀雅曾经的闺蜜,“裁判长,仅凭着两名匪徒的话是不足以评议为正式的证词的!”
“既然如此,检控方有新的证据。”位在检控方席上的黎博利少女名叫文音生,她穿的并不是正规的检控方制服,有这种特权从某种意义上讲她也是个富婆。
文音生检察官并没有理会被告席的狡辩,因为她接到这个案件的案件的时候,她便明白有了这些证据的话,一切都能尘埃落定。
为了让这位苦苦挣扎的被告席死心,她特地提交了全部的证据,正是为了这一刻。
“检控方要求传唤证人,亚巴顿女士,”文音生检察官说道,“亚巴顿女士在本次案件中表现十分出色,她几乎是靠着一己之力将这场本该要花功夫的案件迅速收尾,我们有必要听取她的证词,说不定……她连证据都找齐了。”
实际上文音生检察官已经肯定亚巴顿小姐已经找到了答案,她所说的“说不定”只是有些恶趣味的给了被告席上的人一点希望而已。
只见全场人员能看见的地方,亚巴顿走上了证人席。
“裁判长好,文音生小姐好,被告方好。”亚巴顿打了个招呼。
“证人,姓名,职业。”文音生很清楚亚巴顿的脾性,十分干脆的打断了亚巴顿可能会插入的任何废话,直接进入了询问阶段。
“亚巴顿,亚巴顿名侦探事务所的所长,接受了龙门近卫局的委托协同调查此案。”亚巴顿有些憋屈的努了努嘴。
亚巴顿的内心叹了口气,文音生酱,你好歹让俺打一下广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