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请你说明被告方琳小姐是凶手的关键依据。”文音生检察官在法庭场合是典型的人狠话不多。
“了解~”在文音生的面前,某人还真耍不了多少性子,“首先是陈警官一直介意的凶器问题,杀死MISS李的菜刀的确是那位男士在几天前丢弃在垃圾桶的,那一天正好时案发那一天,不过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死者的公司,菜刀的遗弃点以及事发的小巷正好能形成一条路。”
“那么根据您的意思,凶手基本上肯定是临时起意想要杀死被害人,这才形成了一条杀死被害人的杀人之路?”
“是的,不仅仅是凶手的行凶模式,被告还存在着十分充分的动机,”亚巴顿说道,“被害人的手头上据悉有一份能揭露某家公司不良作风的资料,而被告方恰恰是在被害人获取资料的一个星期内便和被害人相识,这其中的原因相信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能脑补出来吧。”
“证据呢?!你们光说这些话针对我,证据究竟在哪里?!”琳小姐愤怒的说。
“证据呢……”亚巴顿戴着手套的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了MISS李的手机,“就在这里,另外还有一份证据就你本人的手机,现在手机已经交给近卫局了现在就当呈堂证供了。”
“什……”琳小姐脸上的狰狞表情一滞。
在琳小姐的想法中,这个手机象征着决定性证据的手机怎么可能会被警方发现吧?
当初为了确认手机的信息,琳小姐这才特意找上了诗怀雅确认现场有没有手机,最后她得到的答复是没有手机,于是在她的脑海中,那手机定然是那巷子里的抢劫犯拿走了,应该很难追回。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手机居然真的出现在了法庭上!。
“我反对!这绝对不是MISS李的手机!”琳小姐喊道。
“反对无效。”琳小姐并不是律师,自然没有抵抗这份证据的权力。
“手机的机主已经在龙门近卫局那里进行过确认了,的的确确是MISS李登记的,且磨损程度也和船夫先生描述情况一致,这份证据并没有值得质疑的地方,证人,请继续。”文音生检察官说完,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在那之前,我想请教船夫先生一个问题,”亚巴顿微笑着看向船夫,“请问当时在黑暗中,你们听见的音乐是什么?”
船夫看到亚巴顿的微笑浑身一抖,连忙吐出了答案:“是潮汐乐队的老歌《补丁》。”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听到这首歌是在你们看清被告的脸之前还是在之后?”
“是在看到被告的脸之前听到这首歌的,说来也奇怪,这首歌当时戛然而止!”
“那么……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只见亚巴顿在自己的手机上操作了一番后,按下了一个键,与此同时,证物展示台那一块发出了手机铃声,那个手机铃声不偏不倚正好是潮汐乐队歌,《补丁》!
而且,这个手机铃声是从琳小姐的手机上发出来的!
于是,答案很明显了。
“死者在临死前曾给你发送给一次求救信,琳小姐,这是死者对你的信任,但是你狠狠的背刺了她,真是可悲啊。”亚巴顿对于交友不慎的被害人痛心疾首。
“……不,好奇怪啊,你们就凭这个,凭一个手机铃声就证明我是凶手?开什么玩笑!这种铃声很多见,这可是潮汐乐队的歌!以她们的知名度凶手正好设定这首歌作为它的手机音乐一点都不奇怪!”琳小姐开始了最后的垂死挣扎。
“……”敌军的阵地沉默了。
是的,亚巴顿说出的只是一个推理的大概,但是只要龙门近卫局稍做调查的话,剩下的补丁都能佐证证据的结论。在亚巴顿拿到MISS李手机的那一刻,琳小姐就已经无处可逃了。
“我的证词到此为止,文音生酱,我可以离开了吗?”亚巴顿向文音生检察官亲切的打招呼。
“嗯……本庭准许了。”裁判长是一位胡子花白的老爷爷,他几乎是理所当然的准许了亚巴顿的退场。
“呼~”亚巴顿松了口气,优雅端庄的走回了候审休息室。
“辛苦了。”进入候审室,亚巴顿就见到了两个人。
诗怀雅警官和陈警官。
刚刚说话的人是前者,后者则是一个劲的盯着自己。
“只是一起简单的案件而已,只是其中穿插了一则绑架案导致想要证明起来有那么一点难度。可以说,终结绑架案几乎是顺带的。”亚巴顿对着诗怀雅耸耸肩。
这个家伙还是这么臭屁啊!
“但是……”接着两人又听见亚巴顿这么讲,“你们也功不可没啊,至少昨天晚上忙得都没有合眼吧?也就是上午的时候小憩了一下,我说的对不对?有的时候嘛,工作交给自己的下属去做好了,都是女孩子,你们没必要这么摧残自己啦。”
听到这个没心没肺得家伙破格关心了一下自己得加班情况,诗怀雅很感动,可是啊,可是啊……
“呃……虽然的确加班到很晚,可是再晚也比不上这个家伙!”诗怀雅一度指着一直绷着脸得陈说道。
“陈警官,你今天得气色也不错嘛?有没有尝试过我的那套美容法啊?”亚巴顿说着没头没脑得寒暄话。
然而陈没有多说话,而是……拿出了亮晶晶得手铐,一把拷在了亚巴顿得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