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表示自己很慌。
夹在两位强者的缝隙重大概感觉那是要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他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遭到生命危险!可是自己偏偏挣脱不了啊啊啊!!!
是的,有心想逃跑却逃不了往往是最悲催的。
“哼!自作多情!”菲诺(恶灵)冷冷的说。
“不客气。”尤丝毫不在意菲诺的眼神。
所幸,两个人都没有想要久留此地的打算,在一番“客套话”后,两个开始酝酿这里的后事应该怎么处理。
“既然你扮成了刘家大小姐的模样,是不是意味着刘家大小姐实际上早就已经逃脱了?”菲诺问道。
“是啊,她逃脱的时间比你想象中的要早,”尤小姐说道,“相信不久后她就会跑到龙门近卫局那里寻求保护吧?”
“原来如此……”菲诺表示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了,“我已经知道情况,可是我有一个问题不解。”
“请说。”尤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妈妈为什么要给我下达这一条命令?”菲诺问。
“这不是显而易见么?就是为了观察你的克制力啊。”尤似乎明白菲诺体内的情况,说出了这句话。
“嗯,如果这是妈妈的意思,我也不会多说什么,我只会说感谢妈妈的信任,可是……接下来,这些人怎么办?”菲诺踹了踹手中里的“死尸”以及眼前这位行动不能的悲催绑匪。
“就把他们扔在这里吧,主人应该会找来近卫局的那位处理这件事,”尤耸耸肩,指着地面,“将他们扔在这里就刻意了。”
“哦。”菲诺简单的应了一声,还真就将将手里的那具“死尸”给扔到地面上了。
“那么,祝你好运喽!”尤小姐给了船夫一个飞吻。
“如果你们胆敢将这里的事说出半个字的话……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你们给杀死,一定。”菲诺用自己最正常不过的语言威胁道。
船夫这个弱者哪里敢反抗啊?连忙点头称是,小命要紧!
“好了,快离开这里吧~”尤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消失在了黑暗中。
“哼,溜还是溜得一如既往得快!”菲诺也说完后就离开了这个狭隘得空间。
在空间中,之前残留着些许刀片之间摩擦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几个小时后——————
“什么?刘家大小姐找到了?她亲自走到了近卫局寻求保护?好的好的,我明白了……”说完后,诗怀雅上了手机,接着她的目光看向身边得这位嫌疑人,“你得同伙也即将全部逮捕,如果你没有异议得话,能在这里将事情都交代了吗?”
龙门近卫局,审讯室。
说服了自己家中的老爷子,诗怀雅终于将眼前家族的罪人押回了局里开始审讯,审讯期间她还连连受到了各种喜报。
亚巴顿那边,他说刘家得内应也被逮捕了,正在前往龙门近卫局得途中。甚至亚巴顿还交代了绑匪们的准确据点,并表示她已经派遣自己得女儿去镇压绑匪了,还说不久后诗怀雅就能看见刘家大小姐很快就能回来的讯息。
果然如亚巴顿所料得那样,刘家大小姐已经逃出了绑匪们得掌控,很快就跑到近卫局报案了。
在这样得环境下,诗怀雅也不得不佩服亚巴顿得神机妙算,如果不是因为亚巴顿的一切行动,这一场案件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吧?
放下自己的手机,诗怀雅已经全神贯注到眼前的这个人身上。
如果诗怀雅没有记错的话,十年前,达叔在诗怀雅绑架前夕就看望过诗怀雅一次,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达叔应该是在确认自己目标的行动轨迹,确保绑架的计划能万无一失……
“好了,达叔,很快,一切就都能真相大白了!”诗怀雅一边说着,一边敲响了整个桌面。
诗怀雅现在的情绪有些愤懑,毕竟做了坏事的人是她的亲叔叔啊!她对自己的这位曾经和蔼可亲的叔叔还是有感情的,只是长大后,知道叔叔真实的一面后,就没有怎么见过面了。
“真相大白……你明白了什么?”达叔虽然冒着冷汗,却还是倔强的问道。
“你伙同刘家的人,用和十年前如出一辙的绑架计划绑架了刘家的大小姐,为的就是侵吞刘家的赎金!你,刘家内应,还有三名绑匪,一旦你们成功得手,你们每人都能获得一笔不菲的金钱,我说得不错吧!”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达叔质疑道。
“哈?”诗怀雅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
“我有要做这件事得理由吗?”达叔摊手,保持着商业化得姿态问道,“我可是家族内得天骄之子!维多利亚圈的成功人士!我有必要铤而走险的拿一笔来历不明的赎金吗?我要这种黑钱有何用?”
“你把我们近卫局当是傻子吗?”诗怀雅忍着自己的怒意,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最近这两年来因为您的决策失误导致您的产业在内,许许多多的子公司都面临着破产危机,急需要一笔钱来帮你填补公司财政上的漏洞,这样的理由,你满意了吗?”
“……哼!总之我不知道什么绑架!也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个什么刘家内应是谁!”达叔渐渐的有些谎了。
“看来达叔您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典范啊……”诗怀雅感觉有些悲哀,“就在几分钟前,你的同伙……也就是你的合作伙伴已经被押送到龙门近卫局里了,现在应该已经办理好相关手续了,要不要我把他叫来?”
“随便你!反正我们互相不认识!”达叔似乎要坚守住自己最后的战线。
——————五分钟后——————
“我认识他!我认识他!”刘家的内应一进审讯室就立马招了,“就是他唆使我告诉他我们家小姐最近的行程!我是被冤枉的啊!我原本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从前天我就一直忐忑不安啊!”
“你!”达叔震惊了。
显然原本两个人应该都是说好过的,达叔震惊于对面为什么这么没有契约精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