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我有些担心,大概要今晚告白了。我和萱是互相喜欢的,一定是这样的。高中毕业后,她也是时不时就给我发信息,我自言自语。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些,但又马上放轻,手中拿着的是一顶雪白的贝雷帽,她在高中时说过,她希望有人送她一顶雪白的帽子。
几分钟前,萱发来信息,说轩也在。不过没关系,只是,轩也发来信息,祝我生日快乐,并让我走到一家餐馆前,他给我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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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站在橱窗外面往里看,眼睛涌进冰冷的泪,白哽咽,面对轩,白失去勇气,轩为背对着的女孩戴上了钻戒,女孩立刻搂住轩,俩人缠绵。白缊去了泪,试图看清些,或许……
搂住轩的女孩是萱,身穿艳红衣服的女孩是萱,左手腕上戴名表的是萱,萱笑了,胜利似得笑着,毫不遮掩,白从未见过笑成这样的萱,他的眼再次模糊了。
俩人继续缠绵,萱捧着轩的脸,轩搂着萱的腰,白注意到萱戴着的表是聚餐时轩准备的,桌上的红酒杯躺下,艳红的酒洒在洁白的桌布上,冲击性的画面让白害怕。
转看手机,轩发信息,不要生气,今天你生日,送你一份礼物,你喜欢吗?外带一个怪笑。谢谢你让我们在一起,你不知道吧?对了你想看也可以,里面是看不到外面的,但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这窗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不过精彩部分是不会让你看到的哦。
“有病!”白含着泪回复轩,此时萱跨坐在轩的腿上,面对着轩,头对着头。
“你才有病!你从小就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你哥得抑郁症,你害得吧?病人!”轩向白轻蔑地笑,回着信息。
“你怎么知道!”白愤恨盯着手机。
“查得到的,你以为我想查?我要不是为了追萱才不会查你。不过,我以前也傻,之前不懂,现在我知道了,我根本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因为你是多!余!的!从一开始,你就是病人!”轩抱着萱,一脸嘻笑回信息,任萱对他身体作文章。
白哽咽,艰难打下“照顾萱”给轩信息,轩没有回复白,只是搂着萱,紧贴她的唇。
白失魂落魄走了,他想回忆起余馨,他想叫余馨,可余馨并未响应,他是知道的。
不远处的角落里,创明与小甜欢声笑语,他们在看着白。
“那个小白脸好滑稽。”小甜嘲笑。
“我叫他识大局,但他不知好歹,现在他知道错了吧,不过他也好纯情”创明毫不掩饰大笑,“啧啧,还想送这样的廉价白帽,他是‘傻帽’吧。”创明推着眼镜,摇头讽刺。
“是啊,我模仿小萱的声音叫他出来,连我都不觉得像,他还真相信了!说起来,小萱可不喜欢白色,她喜欢成熟美艳的红色,那‘傻帽’还喜欢他,这都不知道。”
“要不然怎么是‘傻帽’呢。”
俩人哈哈大笑,放弃了矜持,大小姐不在装成熟,大少爷不在装斯文。他们右手腕上的名表格外突出。
白也看到他们,他们的笑声很刺耳,白不想理他们,在外人怪异的目光中,他逃跑了。身后仍是刺耳的噪音,白忍不了,直接将戴在左手上的小手表摔在地上……
白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停电了吗?”白打开开关,白看向手机,手机里有十几条未接电话,二十几条短信,这些父母发来的。
“锋白,刚才借你的钱呢?现在还回来。”
“快点,有急事!”
“乖,下次打给你,快点把钱还回来,不然你妈又要生气了。对了,爸知道你还偷偷办了一张卡,里面的钱不少,放心,只要交给我,爸不生气。”
“说真的,你哥出事了,立即打钱过来!”
“小白,把钱还回来吧,这钱也不是你的。”
“你连妈的话都不听了,快把你的钱交出来,这些都不是你的。”
“快点,你哥的事急,一时半会解释不清,妈知道你的生活费不够,听你爸说你还打工了,那肯定有那张卡了,那先把钱转过来,我们正往你这边赶,我们还带了生日礼物给你,你先把钱转过来,好不好?”
“快点拿来!你不会把钱花了吧,几年前你还不是……”
白本就硬生生憋回去的眼泪又被扒了出来。
“算了,妈不怪你,其实妈刚才来到你房间了,拿了你的卡和手机,没想到你的手机那么好,查了一下,你的卡里真多钱,快,密码是多少?”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等一下就停水停电,你那么多钱,一定是偷来的或是干什么坏事,把你的钱给我,否则就报警,我还要把房收回,看你怎么办!”
白的泪水已经冲破了大坝,他丢了魂,颤颤巍巍走向卧室,门帘被撕坏,其他地方也一片狼藉。白心如死灰的打下一串数字,发到那熟悉又陌生的手机里。
白躺在破旧、坚硬的床板上,白似乎没了知觉,只是静静躺着,安静到死寂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房子,只是余馨这次并没有来,白不敢想馨,他怕!他的心就如被刀割般痛。
三更半夜,妈发了信息,你哥的事还没有解决,这钱不够,你住的房要租,我们给你打一千元,你看着办吧,等一下你爸会说的,其实这次生日想看你的,只是……
白不想看了,都能变成这样,大概真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