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过“考验”后,维卡拉男爵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湿透了,他告诉特使们自己需要清洁一下,让特使们自行参观,此时距离弥撒约莫还有两个钟头。特使们询问了一下城堡的构造,便分头各自去自己感兴趣的地方了。
布拉沃作为一名历史学家,选择前往城堡的图书室。说实在的,布拉沃很诧异这样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城堡居然还有一个专门的图书室。图书室里有三个大书架,上面摆着一些书本,还有一把椅子。
布拉沃绕着书架转了几圈,发现除了一本手抄的地方志以外,绝大部分都是一些乏味的骑士小说。
布拉沃取下了那本地方志翻看起来。
那上面记录了一些古老的当地历史——大约四百年前,这个村子尚未皈依天主,当时村民信仰者某种邪神。村民每年春季杀一只羊,秋天焚烧稻谷,泼洒美酒以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后来,一位圣徒,米盖尔来到此地,劝说村民皈依了天主,为了纪念他,村民们修盖了布拉沃今天去的圣米盖尔教堂。从那以后,就再没有人举行亵渎的祭祀仪式了。再后来一位医院骑士团的骑士,多明戈斯·维卡拉因战功而使他过继给弟弟的儿子受封为此地领主。
作为一名有素养的历史学家,布拉沃坚持着读完了枯燥乏味的地方志,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弥撒的时间已经快到了,便起身往教堂赶去。
————————————分割线——————————
另一边,阿方索只身来到了马厩看望自己的爱马。马厩里只有佩佩在照顾阿方索他们的马,洛佩兹已经不知去向。
“洛佩兹去哪了?”阿方索见此情形,有些不满地问道。
“大人,洛佩兹大人他已经去大门的门房休息了。”佩佩有些不利索地回答道。
阿方索皱了皱眉,但也没有继续纠结此时,而是换了个话题。
“你头上的洞是怎么回事?”
“大人,以前我被邪灵附体,怎么治都治不好,后来一位雅卡的大夫帮我做了环钻术,驱逐了邪灵,我这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佩佩说话依然不太利索。
(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正常人吗?真是有够好笑的。)阿方索暗自想道。
“你能具体说说邪灵附体是怎么回事么?”阿方索继续追问。
“我也记不得了,别人说我那段时间精神恍惚,整个人说话颠三倒四,做事乱七八糟。”
“你在那之前由接触过什么人或者碰上过什么事么?”
“我不记得了。”佩佩满脸的茫然和疑惑。
阿方索叹了口气,就不再理会佩佩,自己在那喂安娜黑豆与草料,又好好地为安娜梳洗了一番。直到弥撒的时间将近,才准备回到城堡清洁了下盔甲,再赶去教堂。
————————————分割线——————————
回到萨麦尔那边,不死心的他选择去城堡中的战利品展览馆。展览馆里摆放着几个动物的标本,一套全身板甲,和几把老式武器。靠墙还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木头箱子,箱子上雕刻着鸢尾花,箱子是用厚重的橡木板做成的,做工精良。
萨麦尔打量了一番那套全身板甲,嗤笑了一声。那板甲做工虽然不算太差,但对于一个战士来说实在是太小了。
“维卡拉家族的先祖就这德行?难怪维卡拉那家伙那么怯懦。”萨麦尔肆意贬低着这盔甲的主人。“但那该死的懦夫居然敢冲我大吼大叫,该死的!该死的!要不是阿方索那个混蛋替他开脱,我立马就把他送上火刑架!”
萨麦尔越想越气,走到一边,想打开那个木箱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维卡拉的罪证。结果废了老半天力气也打不开。没能出气的萨麦尔决定去阿方索的房间找他要个说法。
————————————分割线——————————
等阿方索回到了他的房间门口,却看到萨麦尔早早地就在那等着了。
“布拉沃没回来,这里没人,我有些事想问下你。”萨麦尔冷冷地说道。
“你是想说之前维卡拉的事么?”阿方索略微思考了一下对萨麦尔说道。“那确实是我的失误,我应该主动去向您说明,而不是等您来找我。”
阿方索的低姿态让萨麦尔气消了不少,语气也没那么冰冷了。
“你打算说什么?”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么,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我不相信那个听到裁判所名字就两腿发抖的家伙敢对你大吼大叫。”
“你是说……”
“没错,那个家伙应该隐瞒了什么,有什么东西给了他勇气。”阿方索又开始把玩那枚杜卡特金币,“我们只有四个人,布拉沃还是个没什么战斗力的家伙,这里离最近的城镇至少有好几天的距离。在搞清楚情况之前,我们需要一些隐忍。”
萨麦尔足足沉默了一分钟,才终于开口:“你说服了我,阿方索,但愿你是对的。”
说完萨麦尔就转身离开了。阿方索则转身回房,装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