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们在维卡拉的城堡里折腾了半天,终于到了弥撒的时间。在城堡门口碰头后,特使们来到教堂,教堂里已经坐满了人,阿方索根据村庄房子的数量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全村的人可能都到了。
泽维尔神父站在台上,正在向村民们说明今天会有几位来自大城市的神职人员为大家做弥撒。而维卡拉则一个人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看见特使们到来,维卡拉急忙迎了上去,讨好地说道:“几位大人,村民们等了很久了。”
“不着急,弥撒是一件很神圣的事。”萨麦尔淡淡的说道。
在如雷般的掌声中,特使们在萨麦尔的带领下走上了台,主持了一场很有教廷风范的弥撒。
弥撒的过程很顺利,特使们宣读了信仰律令,传授了一些人生经验后,村民们就满意的离开了。维卡拉先行离开准备晚宴,泽维尔神父在一边收拾着大厅,送别着三三两两向他告别的村民。
然而,在教堂的十字架前,仍有一名小腹高高隆起的少女正在祈祷。
“那就是玛利亚。”泽维尔神父对走来的特使们说道。
就在特使们走向玛利亚打算询问时,一个声音叫住了走在最后的阿方索。
“我要举报异端。”是一道清脆的女声。
阿方索回头循声望去,正是白天遇到的玛塞拉小姐。她手放在胸前,紧握成拳,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玛塞拉,你要举报谁?”
“大人,我要举报卡洛斯·门多萨。”
“卡洛斯·门多萨?”阿方索的脑子里立刻浮现了白天听说的那家肥羊,但他依然佯装不知,“他是谁?你为什么指控他?你有什么证据么?”
“他是门多萨家的独子,大人,我是有证据的……”
听到玛塞拉的话,阿方索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看了下四周,趁没人注意,拉着玛塞拉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他用邪恶的巫术蛊惑了我的身心,骗取了我的贞洁,又无情地抛弃了我。”
“哦,原来如此。”阿方索回应道,然后又摸出了那枚杜卡特金币摩挲起来。
(听起来只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不过没关系,维卡拉身上还有什么秘密,那门多萨家这头肥羊我就一定得宰了吃肉了。至于玛塞拉……)阿方索盘算着,又打量了一眼玛塞拉那绝美的容貌。(总之先想办法弄走吧,就算她对我没意思,也可以拿去跟那帮黑太监换一大笔金子了,她那么虔诚,一定不会介意自己去削弱异教徒的力量,增强骑士团的实力。这都是为了主的荣光嘛。)
“那么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阿方索脑子转的飞快,打定主意就开始忽悠玛塞拉了。
“没错,大人,虽然难以启齿,但是……”玛塞拉面露苦涩地捂住了肚子,“这个孩子就是那个异端的。”
“你愿意为你的证词向上帝起誓么?”阿方索掏出了一个十字架,递给了玛塞拉。
“我……我愿意,大人,我向上帝起誓,我所言非虚。”玛塞拉有些犹豫地许下了誓言。
“那么我愿意相信你的指控,”阿方索见状点了点头,“我们会制裁那名异端的。”
“谢谢您,大人,非常感谢您。”玛塞拉眼圈红了,眼睛似乎有泪水就要流出来。
“这个村子很小,你被异端骗了的事恐怕很快就会传开,你有什么打算么?”阿方索轻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很绝望吗,大人,但是我除了阿伯格无处可去。”玛塞拉的泪水涌了出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这样吧,等我们走的时候,你如果愿意,可以跟我一起离开,我会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让你安顿下来。”
“这……这样……可以么?大人,你我非亲非故。”玛塞拉止住了哭泣。
“没关系,你的孩子生下来,可以认我做教父,不会有人追究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阿方索柔声说道。
“太感谢您了,大人。”玛塞拉的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神采。
“如果是男孩,就跟我去医院骑士团从扈从做起,如果是个女孩,那就认识些文字,将来也能做个贵族侍女。”阿方索随意地为这个缺少阅历的女孩编织着甜美而虚幻的梦。
“大人,你真好,如果一开始遇到的是你,说不定……”玛塞拉红着脸低下了头。
“现在也不算晚,你还很年轻。”阿方索牵起了玛塞拉的手,细细地摩挲起来,不一会玛塞拉就轻轻发出了娇喘眼波流动。
那夜月亮十分皎洁,清冷地月光洒在玛塞拉的脸上,阿方索掀开了头盔上的面罩,狠狠的吻上了玛塞拉朱红色的唇。
玛塞拉只是微微一愣,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内心安宁的喜悦。
(果然如此啊,看来那个门多萨只是个渣男了,回头再找下萨麦尔吧,干这种事还得依靠他的经验。)
就在阿方索一心两用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玛塞拉母亲的呼喊声。
玛塞拉惊吓一般地从阿方索的怀抱里逃离出来,红着脸跑开了。
“记得明天来找我!”阿方索冲着玛塞拉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