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帝皇,监督万物的运转,
他的力量无可匹敌,
我们哀求您,
从我们敌人的手中,
拯救我们,鼓舞我们,
帮助我们超越敌人,
为我们指出胜利之路,
让我们能以您那永恒的名号凯旋!
“走吧,他们可不会邀请我们。”格里菲斯从身后的帆布袋子里掏出一个粗陶圆口瓶,小心翼翼的扭开开盖子,两根手指一捏,夹出一根细细的引线。“有火不?”
哥布林杀手把火把往前一伸,点着引线。
“捂住耳朵!“审判官向横一转,靠着土墙往后一扔。
因为不可知的原因而聚集在此处的哥布林们扭过头来,看着一个刻着不少刻痕,黑不溜秋的圆管子滚了过来。骨碌碌的滚到他们的中间。
“gor?”
“轰!”罐子突然炸开,爆炸的冲击力外边的粗陶碎片和在火药里的铁片四飞,将四周炸的一片血肉模糊。
“我们.......要....进去.....了!”
“什么?”即便是捂住了耳朵仍然耳鸣不已的小神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背靠着土墙喘息。
“放光!....快...放光!”
小神官强行支撑起来,迅捷,甚至是下意识的举起神杖,祈求神明的恩惠
“慈悲为怀的地母神啊,请将神圣的光辉,赐予在黑暗中迷途的我们”
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圣光,忽地照耀了整个洞穴。
“走吧。”
除了矮人的土石法术,精灵的木芽箭,还有带着火焰的刀刃和普通的剑刃。
在没有激光束,甚至没有火药推进弹药的情况下,刀刃便是便是自己意志的体现。
而格里菲斯对此也是极为熟悉。
他大步的向前走去,就有一头恢复过来的哥布林抄起石斧高高跃起。
虽然位处幽深的洞穴,但他仍然能清晰的看到哥布林昏黄的的裂瞳。
下一秒,带着火焰的剑刃将哥布林腰斩成两截,哥布林亲眼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和自己一起向后倒飞,血淋淋的躯体分别砸向了土墙的两边。
之后收回螺旋剑,踩住另一个拿短枪徒劳的试图刺穿甲片的哥布林,随后便是用力的践踏下去,脆弱的身躯和绿色皮肤包裹的血肉在支撑了不足一秒便变成某种组织粘附在盔甲的生理组织。
“grooo!”一头被炸断了一只手的哥布林被疼痛激起怒火,拿起粗糙的铁皮匕首就往前冲,
这只哥布林连碰都没碰到就被一剑削飞了一大半的脑壳,不规则的切口里冒出白花花的脑浆,滋滋的冒着烟,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活像激光枪的伤口。”他想。
诡异的是,根据审判官对这些野兽的研究来看,这些哥布林的士气在面对那些无法被击败的敌人面前会快速消融。而他面对的哥布林都像是信了什么邪教一样,看到他都打了鸡血似的朝他冲来。不过那也没所谓,这个世界上该死的异形多了去了,也不差这几个,无非也就是今天多杀几个,明天少杀几个的问题。
一只接一只哥布林骁勇无比,或拖着石器或手持粗糙的铁制刀枪前赴后继的扑腾上来,铁刀和短矛在布满细密鎏银经文的漆黑甲片上只能被弹开,划出道道火花。
然后便被刺眼的白焰收割干净,化作一片片被肢解的残躯。火焰之中的剑影快到连拥有优秀视力的精灵射手都看不清。
彻底恢复精神的女神官再次坚定的举起锡杖,做出磨耗灵魂的祈祷“慈悲为怀的地母神啊,请将神圣的光辉,赐予在黑暗中迷途的我们。”
刺眼的光芒再次驱散洞穴的黑暗。
但哥布林们也不是真的傻子,他们只不过是没文化,知识水平低,但是他们的脑子没坑。
当那个小丫头举起锡杖,杖头发光,就代表着又发光了。
闭眼,张弓,拉弦,放箭,石头箭头带着金属质地的锋锐射向挡在那个小姑娘面前的战士。
“箭?”格里菲斯侧身闪过那在他看来如同儿童玩具一样可笑箭矢。顺便刺翻身边的
“最后一个”格里菲斯双手握剑,几步,狠狠地挑起哥布林,将哥布林钉在墙上,然后一把的捏碎了牠的脑袋。
他抽出半截还在土墙里的螺旋剑,回头看向小队的成员们。
神官扶起异形,看样子已经是包扎好了。
“进去吧。”
“你先。”
又是一轮无头无脑的对话后,格里菲斯一脚踢开腐朽的大门,第一个率先进了门,举起螺旋剑仔细的观察这个空间。
“吱吱吱吱”一只蝙蝠反常的不惧火焰,扑腾的飞出去了。
“豁......祭祀台”橘黄色的火焰照亮的是一个类似祭祀堂一样的空间,好几处疑似是堆成座位的土堆弯弯曲曲的排成一列,一块大条石放在正中的空间处。
如果那块大石是祭祀台,这里就是神殿,那么就会有祭祀的神明。
那么这些哥布林祭祀的神明是谁呢?
但是祭品却显而易见。
“啊,”女神官几乎是见到的第一时间就朝着躺在石板的少女跑去。
“别。”一只铁手拦住了女神官。
第二只不惧火焰的蝙蝠悠然飘过他们,飞离洞口。
鸟卜仪扫描了一圈,确认无疑之后,审判官才放下手,让女神官去检查少女的情况。
冰冷的石板上,躺着一名少女,肤色白皙,有着蜜糖色一样的亮眼金发。可以确认是委托的目标------千金剑士
躯干略带脏污,丰满的胸口略带起伏。脖颈处还被哥布林印上黑红色的烙印。
证明任务算是完成了。
但他一点也不在乎,说到底,他一点也不觉得一个被折腾到这样的小丫头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在小神官为千金剑士治疗的时候,格里菲斯和其他人一起在外围警戒着。
哥布林杀手在周围捡起一块烙铁。仔细的检查起来。
“这里侍奉着什么神明呢?”蜥蜴人祭司捏下一块石子,又一只蝙蝠飞了出去。
格里菲斯握着从地上捡起的十字镐“无论牠们信奉什么,那个神明都很眷顾他们”然后看也不看将蝙蝠刺穿,顺手抛落在地。“你们还是先出去一下吧。”
随着他们出去,一只接一只的蝙蝠睁开牠们绿色的眼睛,扑棱这翅膀飞起来。周围散布这一重难以看透的血雾。吱吱呀呀的叫声,如同千万双翅膀一起煽动的嗡嗡声。试图干扰审判官的判断。
“叮”一把优雅的细剑横刺而来,却被空手格开。
“你没有面对我的勇气。”格里菲斯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这个简单的可笑的神殿“如果你敢的话那就应该是两个人的舞蹈了。”
“是的,我不敢,我会在那座要塞上等你,她想要你的求婚。”
然后在一瞬之间,一切都恍然消失不见,只剩下格里菲斯一人,和横放在他面前的的细剑。
“你说话真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