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清晨朗诵)
哦,不朽的帝皇:请同情我们那微不足道的苦难。
哦,银河的主人:请保佑您陷在异型之中的羊群。
哦,光明的守卫:请用光辉指引我们黑暗的道路。
我们是您的战士,我们是您的仆人,
不存伪善,毫无谎言,决不自负,
牢记仇恨,保持敌意,积攒愤怒,
将此给与那些不洁,那些异型,那些变种。
以您的痛苦与血汗,
以您的黄金王座与您的死亡,
以您的毁灭和人类之神般的再现,
守护我们,使我们强大,
我们为您而战。
有人说这个银河没有丝毫的怜悯,也不会给人以任何希望。格里菲斯认同这个银河的确毫不怜悯人类,在其中会有各种各样有意识的无意识的有意无意善意恶意有目的没目的的还有单纯就是图个爽的事物让你送命。但对他来说,只要活着,希望总是有的。毕竟“充满希望,白白胖胖。”在这个异形满地走的世界上,不乐观还能怎样,难道还能天天跪在帝皇面前哭么?夜哭到明,明哭到暗,也见不得哭死几个异形,倒不如还好好活着,再图后谋。
“喂,凡人!他醒了”精灵射手抬头,喊了一声又埋头吃着面包,似乎是对他没有档下哪一箭耿耿于怀。
“哦,”格里菲斯捧着碗喝完木碗里的浓汤,拿叉子叉起碗里的培根碎吃起来。五个人不发一言,一直吃着面前的菜。在放着腌蔬菜,烤土豆,蓝莓等菜品的盘子之间放着一张手绘的地图。
哥布林杀手走过来圆桌,坐下,然后把地图
转了半圈,方便自己研究。
“放她一个人没问题么”精灵射手半睁着眼,叉子直指哥布林杀手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妖精弓手不由得皱起眉头,哥布林杀手也转头盯着她
“你好可怜,同伴都死了,但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我应该这么说么?”语气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平淡,粗野和冰冷。
“.......就算是这样”精灵坐回位置上,正想说话,格里菲斯又张嘴了
“她还活着,委托单里可没有要求她以什么方式活着,现在看她那样子保不准就变成敲到盔甲上的大腿骨。”
“你........”精灵射手从心底里就觉得审判官毫不在乎他人的状态甚至是死活,甚至冷血的不像一个秩序方的人。
如果哥布林杀手是带着血腥味的苦涩,那么不经常见的格里菲斯先生就是带着浓厚的铁锈味的无味,他丝毫不在意那些他不关心的人的生,也不在意死去的人的尊严。
“你的腿怎么样了。”哥布林杀手又一次突兀的试着转移话题。
“没事还有一点痛,再说我也有人治疗了。”
这时,斥候站了起身,在格里菲斯身边耳语了几句就离开了餐桌。
“恕我失陪,我要打点一下我的行李。”格里菲斯应酬性的露出微笑,整了整右手将饭费放在圆桌上后转身离开,急的连腰间佩着的军刀碰擦到圆桌都没有察觉。
离开了餐桌,格里菲斯爬上楼梯回到房间,拎了一件披风,披在厚棉外套上棉便下楼离开旅馆。
自每个人有记忆开始,就有两个月亮,即便在北方,在晴朗无雪的天空里,这两个月亮也会清晰可见。格里菲斯出了旅馆,便踩着积累残雪的土路,直接往马棚去。
“卡尔,马怎么样了?”
回应他的只有冷冽的微风。
他一步一步的走近马棚,地上的脚步似乎变得零乱。
“卡尔?”
越是走近马棚,他就越能看见那刻意隐藏而散在半空的白雾。
只有敌人才会躲在角落里。
气雾,声音,动作甚至是在月光下那微不足道的反光,造就了感知的直觉。
摘下披风,一步走前,左手伸出藏在义肢手腕之下的亮银利刃往喉咙的高度一划。
“嗬.....嗬”
藏在角落里的年轻男子的喉咙划出一道偌大的口子,鲜血喷在审判官的脸上。
一步,两步,三步。然后轰然倒下,颤抖的躺在齐踝的雪里,将周围的白地染的通红。
就一个么?卡尔在哪里?”
未等审判官观察,一发弩箭射在他的的左胸上。。
声音很轻,甚至是没有声音。
月光照在马棚的深处。两匹战马安静的睡眠,而一个男人站立在其中。
“在你死之前,我想问一下,”男人的声音既低沉而平稳,“你杀了多少人?”
“当我用完手指都数不完之后,我就没兴趣数了。”格里菲斯拔出插在自己的棉衣上的短弩箭,随意丢在上
“有趣。”对面的男人走出阴影,定睛一看,却是之前就已经留意,长着络腮胡的男人
他抽出腰间的短刀,左手藏在斗篷后“我的名字是克莱德,你就是圣女的白鹰是吧。”
“对,我的人在哪里。”格里菲斯
“躺在草堆里,毕竟,距离我和戒指的障碍现在只有一个了。”
两个人突然同时发招,克莱德抬起隐藏在斗篷里的手弩,再次扣动扳机,格里菲斯的义肢挡开弩箭,手里的攥着的护符爆出一阵金光,向下一挥,射出一发雷枪,炸在克莱德的脚边。
“啊!”克莱德大喝一声,不退反进,直接往格里菲斯扑了过来。而审判官只得抽刀迎战。
在封闭的马棚里,两人在双月的残光之下血斗,腾挪闪躲中在光与暗之间来往。
“呼~”格里菲斯右脚踏前一步,斜劈一刀,刀尖划破层层的衣物和肌肤,拉出一个大大的口子。
“糟了......”克莱德丢下手弩和斗篷,紧紧捂住伤口。
一把一米长的军刀对比起刃长不过下臂的短刀,优势可以说是绝对的。
“得跑。”他咬咬牙,将一枚烟雾弹往地上一丢。木罐里冒起浓烈的刺鼻烟雾瞬间笼罩了整个马棚。
“糟了”审判官冲散烟雾,发现那人早就逃跑,只剩雪地里一连串残破的血迹。
他回过头,发现自己的斥候被敲了一闷棍,躺在草堆里昏迷。只得“啧。”一声,将他扶起,走回了旅馆。
进了门,发现圆桌上的五人组,甚至是没精打采的老板都盯着他。
“干啥,有人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