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不洁,
乃异种之印。
其不纯,
乃异种之印。
招憎恶,
乃异种之印。
招辱骂,
乃异种之印。
遭猎杀,
乃异种之命。
遭放逐,
乃异种之命。
得净化,
乃异种之命。
4表达对突变异种憎恨的祈祷
(来自第一本教导书)
“这里有药师么”
“不知道”
“这里有神官么?”
“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完成任务?”精灵射手围在格里菲斯的身边蹦蹦跳跳,踩得公所的橡木地板吱吱呀呀“果然凡人.......”
“闭嘴,异形。”格里菲斯粗暴的打断精灵射手的话“我只知道老子五天前还在领地里抱着老婆过冬,结果有个娘们一封信把我丢来了这里。让我和另一个人骑马骑了三天,前天才来到这个破不拉几的村子就是为了救一个冒险者喝醉的吹嘘听多了,现在怕不是老早被哥布林干死的千金小姐。所以,好好的选择你下一个要说的字,长耳朵。”
“你!”精灵射手气的脸都涨红了,一时间又好像没想好怎么说回去,只能坐在一边,不再说话。
格里菲斯摘下头盔,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只把勉强抹干净的头盔递给打满绷带的斥候拿着。审判官问了,他没回答,但是从被哥布林拖曳的情况来看,格里菲斯觉得斥候的心情应该不怎么样。
“各位冒险者,茶到了。”苍老的村头亲手托着茶杯和一壶茶进房“先喝茶暖暖身子吧。”
房间里八个人接过热茶,便在房间围了一圈坐下。
一如既往,哥布林杀手等村头一坐下便开始追问有关村镇周边的情况。而格里菲斯撑着下巴,遥望窗口外的落雪。
窗外没有那些大吼大叫的绿皮,也么有那些拿着尖嚎的脉冲武器没鼻子的蓝皮。只有满地的异形,认同那些异形的人类,还有人数众多,理应没什么卵用但在某个人驱动下揽下乡村民兵甚至是一部分军队和职业修会职能的冒险者们。
也许还有那些未知的邪恶。
雪山不会一直刮着风雪,也总会有那么些时刻静下来让人行走,也许还会有足够的时间让人思考。
“还有半刻就到了。”昏暗的月光下, 两人两骑策马慢步在雪山下的大道上。一个又又高又瘦,一个又矮又胖。高高瘦瘦的身影披着用细金链扣连白色天鹅绒做成的半旧披风,掩盖了穿戴者的面容和和披风下的一切。
胖子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牵着手里的缰绳,驱动身下不堪重负的驮马继续前行。
“你知道么,我的未婚妻在出门的时候还舍不得我走,她非得缠了我一会,如果不是的话我们早就到了这里了”
“.......”
“听其他人说,在那个黑暗精灵临死前派了两个人来这里,听说是收到了诸神的神谕,说这里有什么神明恩赐。”
“.......”
“好吧”藏在斗篷后的身影似乎为了他的沉默而沮丧。他转过身,看着后边的胖子。
胖子的皮肤即便是在月光下也是惨白的可怕,一条残忍的伤疤从脸颊上一直横跨过整个脖子,细细两根的眼缝之间露出两个昏黄色的眼珠,小心翼翼的观望四周。一只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按住剑柄。
高高瘦瘦的人影顿时觉得自己自讨没趣,只得搭着缰绳,继续向前走去,希望能在白日来临之前寻得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虽然在雪山这种白雪皑皑的地方,白天和黑夜都是白茫茫一片,但是也没必要专门方便小鬼。所以大家都选择了黎明出发。
山上的风雪不会因为上山的人是秩序或者混沌而停下自己的风雪,这也许就是自然给予人最大的公平。
所有人捆着绳索,面对漫天的着风雪上山。
眼见着所有人或多或少的都被风雪所影响,哥布林杀手抬起头往上看,却发现着装最厚重的格里菲斯早早便爬到顶峰,一双猩红色的双眼似有似无的散发着外露着血腥的气息。
“前面就是了。”发声器发出来的的却是莎白菲奥的声音。
“......”
“你!”哥布林杀手左手握紧绑在腰间的绳子,另一手握住腰间的剑。
“不闹了,山洞的确是在哪里”发声器里的声音换回格里菲斯的原音“就在洞里。”
没有任何遮盖的洞口,就这样大张着,似乎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山洞。
只不过外边乱扔的垃圾和尸体暴露了魔物在内的信息。
就像昨天见到的那样,四具破烂的不成样的尸体被捆在同样被毁坏,左歪右扭的围栏上。特别是其中一具疑似是精灵的尸体,几乎被拦腰斩断。比凡人长的耳朵被活生生的撕下来塞到嘴里
“真的残忍!”精灵射手见到自己的同胞遭受如此的对待,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如以往一样,还是斥候,战士在前,术士和神职在后。
哥布林杀手把火把递给格里菲斯。
“我不需要,”
“帮我点着。”
“......”
格里菲斯抽出绑在背上的螺旋剑,用力的往旁边的大石劈去
只消点点火花,便再次唤醒沉眠在扭曲的扭曲花纹之间的铸炎,发出明亮炽白的火焰。
他把火把往上一放,然后把火把还给哥布林杀手。
“好的,”在山洞面前,格里菲斯最后一次回头“还有人想要去释放一下自己的么?”
“......”
进了山洞,随着小队深入,一股腐烂和排泄物混合的气味越来越浓烈,小队走过一段水平通道,又下了三四个坡道才真正的来到了哥布林们的据点。
“左还是右?”精灵和格里菲斯回头看着哥布林杀手。
“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