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不朽的帝皇
因为他是我们的保护者
赞美不朽的帝皇
因为他为人类而牺牲
升华不朽的帝皇
因为他严谨的指导
敬畏不朽的帝皇
因为他永恒的守护
崇敬不朽的帝皇
因为他神圣的智慧
光荣不朽的帝皇
因为他恒久的强大
赞扬不朽的帝皇
因为他万全的目光
歌颂不朽的帝皇
因为他永远的统治
欢呼不朽的帝皇
因为他是主与导师
礼拜不朽的帝皇
没有他我们一无是处
他是抄小路下山的,一切和十年前如出一辙,侦查,下山,然后等着其他人来处理。这次也一样,只不过.....
其实也没啥一样的,只不过是人来了个陌生的环境就想着用自己熟悉的东西来哄骗自己还在一个熟悉的环境而已。他没有问,她也没有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么想。
越下山,天色便越昏暗一分,黑色的浓烟卷上半空....
“不是,那不是炊烟。”
哥布林们正在劫掠山脚下的村庄,焚烧房屋所带来浓烟飘上铅灰色的天空。大路上零散的交错着几具抵抗者和哥布林的尸体。短暂而不激烈的战斗似乎已经在下山的时候已经完结,现在是哥布林们收割战利品的时候了。
这也许就是所谓诸神赖以娱乐规则。也是世间运行的法则,胜利者有权剥夺失败者的一切。
如同掠食者夺走猎物的生命和肉体一样。
他跃步起跳,一下,一下的跳在茅草的屋顶上移动着,。
浓烟席卷半空,掩护了他的行动。
不断的有人被分散的哥布林杀害,而更多的人则被哥布林驱赶到镇中央的广场。
,“为什么?”
几
二十几头在村子周围散布哥布林们没有立刻享用战利品,而是将战利品集中在村镇中间。
是血祭么?
“慈悲为怀的地母神啊......”悠扬清澈的少女祈祷声从村前传来,以最恭敬的言语向神明祈求庇护。
也许他永远也无法得知了。
“这些冒险者尽坏事”格里菲斯叹了一口气,一顿,一蹲,然后对准路上的一只哥布林直接扑了下去。
“gro?”走在路上的哥布林抬起头,眼前一黑,感受到的只有金属的冰冷,还有粉身碎骨的痛苦。
格里菲斯从尸体上站起来,从腰间抽出磁力锁定的螺旋剑立刻砍向下一个目标。
扭曲而直挺的剑身在雪中划出一个半圆,粗糙,和锋锐丝毫无关的“剑刃”迅速扯开下一头哥布林胸膛的骨肉,溅了一地血红
“gor gorgor”一只身上披着多层鞣制兽皮和拼凑的甲片凑成的盔甲,和常人身形相当的哥布林挥动手上的大棒,指挥着手下在外围的哥布林将格里菲斯团团围住。
很明显,牠也许是一只朝着王进发的哥布林。
那可以叫啥?哥布林领主么?
也许就叫哥布林领主。
雪后边的太阳开始西斜,暖黄色的斜阳为今日送上最后的温暖。格里菲斯扎稳步伐,双手持剑,剑尖低垂。红色的目镜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周边的数据。
一个身披黑甲的男人,和十几头哥布林。
审判官回想起曾经征召过一个照华苑的卫队团。在战斗的期间,他和他们一起看过一些他们母星的电影。
那些动作片的剧情通常五花八门,但通常都要安排让主角一个人对付十几个敌人以显示主角的情节。
“gor!”哥布林领主一声令下,十几头哥布林和大哥布林都冲了上来,团团将他围住。
哥布林手上短枪的铁枪头微微摇晃,大哥布林舔着手里砍刀的鲜血,准备随时都冲上来扒掉那身黑色的铁皮。
“gro!!”一声野兽般的叫吼,他听到,感应到,看到他面前的一只大哥布林提着砍刀冲了上去。在那双猩红色的目镜之后,砍刀被斜阳反照的刺眼金色被柔和,轨迹也变得更加清晰。
他动了,左腿向前踏步 双手向前举剑,用力一刺,便在这头野兽反应过来之前将其心脏刺穿。
“一”如以往一样,他开始计算自己杀戮的数量。
每一次杀戮都是精进自己的技艺,每一头死去的异形都是为了清理这个世界做的努力。
然后抽出粗糙的剑身,不管大哥布林身上喷出的鲜血,转身劈开下一只哥布林的脑袋。
然后横劈砍翻了第三第四个。但是哥布林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纷纷的围了过来
“五!”他转了个身,一手紧握剑柄,一手握着剑根,怒吼冲向面前的大哥布林。
“gor”
“死!”剑尖带着奔跑的助力捅穿前头筋肉结实的大哥布林,直接让牠的双脚离开地面,大哥布林抛下刀,哀嚎着握着熊熊燃烧的剑身,徒劳的想要把剑从身体里拔出去。
格里菲斯以剑为支点,高高的抬起哀嚎的大哥布林,狠狠地撞开了包围圈顶到了村公所的大柱上。
“六”
他抽出剑,任由那头大哥布林挨着柱子倒下然后反手借着余力拿着刀矛的哥布林放翻在地。
“就像砍杂草一样。”
审判官喃喃自语,手里的螺旋剑越发的流畅
一个接一个,哥布林在剑刃和坚甲的加持下被焚烧殆尽,只留蠕动的尸体躺在四周燃烧。
直到确认最后一头哥布林头骨碎裂而死后,格里菲斯摘下头盔,深情的呼吸着死去的哥布林被那不灭的白焰火焰炙烤的味道。
那是一种不好闻的焦臭,像是腐肉烧焦和垃圾燃烧的气味,但确实是胜利的气息。
“屠夫......”
“嘘,再等一秒....”
格里菲斯缓缓的睁开天蓝色的双眼,露出满脸的欣喜的神色。“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你也是来接这个任务的么?”哥布林杀手如同往日一样的不言苟笑。
“是也不是”
审判官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来了多久”哥布林杀手将短剑收回皮套示好。
“两天”
“各位大人...”人群里走出一个穿着皮毛的长者,中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还是进屋再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