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认为现在帝国所取得的荣誉是什么偶然的现象,帝国的荣誉,是由伟大的帝国战士,用自己的双手去一点点的取得的。
——山本五十六
一股刺骨的冰冷感从司翌的背上涌现,突然其来的刺激感,使得即使是已经将自己的身体锻炼到一种地步的司翌,在这种突然的刺激之下,也忍不住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坐在他对面的薇莱拉看着突然颤抖的司翌,奇怪的问到。
“原来像你这种怪物级别的人物也会有这种我们普通人才会做的举动啊?”
“当然会了!不如说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奇怪存在啊!?”
“无血无泪的杀人机器,中国最新制造出来的人形怪物,在黑暗之中将一切的敌人全部抹灭的恶鬼,游走在街道上,将挡在自己面前的所有人都用双拳打倒的弱肉强食主义者……”
“停停停!话说为什么你就这样一口气说下去了啊!还有我的评价在什么时候就变得怎么奇怪起来了?”
司翌试图阻止自己面前的,这个另外一个自己想要拯救的少女,一脸正经的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但就最终效果看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的样子,对方依旧淡定的说完了一连串的,就连司翌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这么中二的名号。
在司翌正用着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庞,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在瞎编一些自己的名号的时候,对方终于说完了。
“……以上,大概就是你全部的名号了。这还只是我听到的部分,关于那些警察之间是怎么称呼你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你在警察之间的热度也是相当的高估计也少不到哪去吧。”
“到底从哪里来到这么多奇怪的名号啊!?”
“关于这一点,其实我认为你应该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所做的事情。”
“哈?什么事情?”
“没有自觉的男人吗……”
薇莱拉看着眼前的这个虽然同样看上去相当的年轻,但实际上也比她要大上好几岁的男人,无奈的说到。
“你好好想一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从一开始的,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到的武器一人突袭我家的大楼,然后扛着重火力杀入与纳粹交战的战场,最后还一个人直接追杀对方,直到对方死光为止。如果不算那个自爆的家伙的话,这两天你可是一个人就干掉了六个精锐的纳粹士兵,一个人!”
“啊,关于这方面吗?”
司翌有些恍然大悟的反应过来,倒不是他过于傲慢还是什么的,存粹就是他对于这方面的评价一直都不是很敏感。
毕竟在以前,几乎所有他会与他人进行生死战斗的时候,都是跟随着从其它世界穿越过来的自己战斗的,他本人的存在感其实是很低的。而且由于相貌的问题,即使是有评价,也大多数都是针对于其它世界的司翌所做出的,关于特指他本人的评价,几乎没有。
也就是这方面的原因,导致司翌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直接的评价其本身,而不是作为被称之为‘司翌’这一名字的存在被评价。
司翌感觉自己,好像还稍微有些高兴,
“话说啊,你的名字很奇怪啊?”
看着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微笑的司翌,薇莱拉又提出了一个与上一个话题完全不同的问题。
“名字?有什么问题吗?我姓司名翌,汉字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名字在我映像之中应该是个相当传统的中国名字啊?”
“不如说就是传统过头了啊!”
看着对自己的名字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的司翌,薇莱拉虽然只是因为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而感到无聊才提出的问题,但也依旧感觉到了一阵对对方的无力感。
明明就连自己这个外国人都感觉到了这个名字的奇怪,但拥有名字的本人却完全不知道吗?
不,或者说,就是因为是一直使用着这个名字的本人,所有才不会感觉到奇怪吧。
“那个啊,虽然我不太了解你们中国的古代历史,但是我好歹也算是知道,你们的古代历史之中有个叫做后羿的英雄吧,射下了九个太阳的那个。”
“嗯,后羿,对啊,是有这么个古代传说人物来着,不如说对于我们中国人而言,应该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吧,为什么要说这个?”
“我说,就算我是俄罗斯人也懂的,‘司翌’这一个名字,就是‘后羿’的意思吧,或者说就是‘后羿’这一人物的真名吧,取这么一个古代英雄的名字什么的,真的好吗?”
“哦,这个啊。为什么你会认为这是有问题的呢?”
司翌反应了过来对方想要说的是什么之后,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认真的看着对方。
虽然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要发出这样的疑问,毕竟以前也有不少人问过同样的问题,但对于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的他自己来说,并感觉不到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
当然,他也明白对方值得有问题的地方,到底是什么。
“就像是你们俄罗斯,或者是欧美地区的人的取名习惯一样,以什么象征物或者是伟人的名字当着自己的名字什么的,不是一件挺常见的事情吗?比如安吉拉,凯撒一类的名字。”
“不,我说的不是这一点,而且就算照你所说的,会起像凯撒这样名字的人,起本身也就是会希望拥有这个名字的人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的吧。”
薇莱拉看了一眼正在一旁浅睡得司翌(未来),继续说到。
“我是说……像你,或者说你们这种特殊的存在,不断的穿梭于各个世界,去试图拯救什么人,甚至是整个世界的特殊存在来说,代表其存在象征的名字,会取成‘后羿’这一敢于太阳,拯救他人的英雄之名,你也是抱有着,某种自己是什么英雄之类的想法的吧。”
“没有。”
司翌断然的否定了薇莱拉的说法,表情变得有些阴郁。
“或许拥有着这份力量的我,或者说名为‘司翌’的这么一存在这样说会显得有些傲慢,但是,我的的确确的,并不以这份力量而感觉到任何的想法,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想法,都完全没有,对于我来说,这份力量就存在于这里,完全构不成任何的事情。”
薇莱拉有些吃惊,虽说司翌自从出现在她的面前就一直是以一种严谨,严肃的态度表现的,但是像现在这样,对于一件事情如此的深刻的态度她还是第一次见。
毕竟以往的时候,司翌也只会自己以一副严肃的态度行动而已,并不会要求别人也与他一样严肃。
倒不如说,或许那才是奇怪的,真的要仔细想一想司翌这个人的话,据薇莱拉所知,对方也不过只有二十岁而已。
“不是说我是什么思想高贵的人,不屑于力量什么的。如果我拥有的力量不是什么可以控制时空的力量,而是其它的超能力的话,或许我也会为之而高兴,而骄傲。但可惜的是,我所拥有的,现在的这份力量,并非是我所想要拥有的,并且,拥有着这份力量,所带给我的,也更多的是麻烦而不是利益。
即使如此,我也不厌恶这份力量,毕竟当初就是我选择了这份力量,理所应当的,也应该由我来接受其带来的后果。但是,我也只是将其当成一种便利的工具来使用而已,不为其感到骄傲,不为其感到厌恶。这份力量仅仅只是存在于我的身上,仅此而已。”
虽然司翌在说话的时候,话语之中都好像显示着一种不在乎的感觉,但薇莱拉依旧感觉到了,司翌的语气之中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的样子。
“而抛开这份力量不谈,就只算我本人。的确,我或许有些自傲,毕竟别看我这个样子,其实我还是天才来着,在高中完全没有读和初中读了一半的情况之下,我可是保送了南京大学的。就以这份学习能力来看,我觉得我的确也应该有资格而骄傲。
但除此以外,就没有了。”
最后一句话,司翌是小声说的,但薇莱拉还是听见了这句话,并且试图说些什么的样子,可被司翌抬手阻止了。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但是啊,无论是现在躺在床上估计还梦着怎么救你的那个王八蛋,还是我自己,不是那种人啊,不是那种觉得,杀人是一件值得骄傲,值得人们认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事情。
相比于创造来说,破坏实在是太容易了。无论是我还是他,都是怎么认为的。
如果按照凡是都有代价的说法的话,那么剥夺他人生命的代价应该就是自己的生命了吧,那么就以这方面来说,我和他都已经失去了身为一个人的价值,只是单纯的,遵从于兽性的动物罢了。”
司翌抬起了头来,薇莱拉突然发现,原本在床上躺着的司翌(未来)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在安静的听着。
“剥夺掉他人的生命,无论目标是一个没有反抗之力的平民,还是一个身经百战,素质高强的历战老兵,无论是单单剥夺一个人的生命,还是剥夺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人的生命,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
同样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杀死他人,而这件事情,是毫无价值的。
在我看来,这种事情比起我所做的,其它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如,我会为我的学习能力而骄傲,我会我的经济能力而骄傲,但我决不会为了我又杀死了谁,杀了多少人而骄傲。”
薇莱拉看着这个正在说话的男人,此时她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原来也不过只是一个年轻人,身高比她高不了多少,体格也绝非像帮派里的那些‘施瓦辛格’们,如果忽视掉眼神和气质的话,或许还会有人将其误以为是高中生。
“所以,我想我已经将我的想法说的相当清楚了。我不会认为我是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不如说,仅仅只是帮助那个王八蛋救你一个人,就麻烦的不行了,我又怎么可能去拯救更多的人。”
司翌无视了一旁传来的‘什么叫做王八蛋!’‘我们都是一个人,骂我也等于骂你自己!’一类的旁白,继续向着薇莱拉说到。
“总之,这个名字只是单纯的,以‘翌’为名的,十分传统的中国名字而已,完全没有任何的预示性和暗示性在里面。而我也不是那种英雄故事里面的主角,只是一个有着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欲望的普通人类而已。以上。”
说完之后,司翌便走到了另一个自己的身旁,催促着对方赶紧从床上起来之后,躺在了床上,开始补觉了。
“别在意,那个家伙奇怪的事情遇见多了,性格也变得有些古怪了。虽然我和他都是同一个人,怎么说有些奇怪,但他的确我见过的,哪怕在这么多的世界里,也是最古怪的‘我自己’了。”
醒来的司翌(未来)来到了薇莱拉的身旁,姑且算是劝解的对薇莱拉说到。
“奇怪的事情?你是说像你一样的事情?他还遇见了不少次吗?”
“额……”
正当司翌(未来)想着,反正对方已经知道了不少了,再多知道一些也无所谓,准备告诉薇莱拉一些事情的时候,一名警察突然闯了进来。
当警察进入房间的时候,两把枪对准了警察的头颅,一把是司翌的,另一把也是司翌的。
“别开枪!我是来通知你们消息的!”
“什么消息?”
“之前抓回来的那个日本人,逃跑了!现在还在追捕之中,有可能会流窜到你们这里来,请务必保持戒备!”
司翌(未来)和薇莱拉同时看向了司翌,而因为睡眠不足且才与薇莱拉说了一大通话,更加的疲惫了的司翌,脸色显得不是很好看。
“对方是怎么逃跑的?我记得他已经无法移动了才对。”
见到司翌好像因为睡眠欲和疲惫有些无法思考的样子,司翌(未来)只好代替对方多问了一些问题。
“是……是有人协助逃跑的,好像是隐藏的旧日本残党。”
但听到了这个答案的司翌,表情显得更加的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