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三年,月见花开。
每年高中全国大赛赛委会都会根据一些情况加入两到三种古役进行古役传播,并且也会有选手和出这些古役——去年用的三个清一色古役就和出过好几次,再前年的红孔雀与黑一色同样也是如此。
只不过花天月地这种实在是有些条件过于苛刻的役满,居然在县预选的决赛和出来了,实在是……
“实在是有些不敢让人相信。”
“……”
听着解说的声音,柳知夏忍下了自己的吐槽,同时看着接下来的比赛打了个哈欠。基本上后面的比赛看也不用看,和朝凪汐呆多了加贺见步羽也成了半个强迫症,最后绝对是拉了城山商业和裾花高中一把然后把自己的默听拆掉弃和流局结束比赛。
看着最后清澄的151600点,加贺见步羽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旁边的人微微一笑:“辛苦了。”
“辛,辛苦了。”
两场比赛打了快要一个多小时,星野优纪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奄奄一息:“学姐好厉害。”
“你也不差。”
忍住了自己那只蠢蠢欲动想要揉揉萝莉脑袋的手,加贺见步羽刚走下台阶还没出门,就看到风越女子的一位和刚才选手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女表情温柔地走了过来,对着有些不满的柯蒂微微欠了欠身:“柯蒂前辈,辛苦了。”
“谷风么,抱歉我不是针对你,加油吧。”
风越女子常盘谷风,双胞胎里的姐姐啊。
加贺见步羽略微偏了偏头,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可惜了,风越女子这次有点栽。
“有点栽?什么意思?”
“我猜她们是这么想的,先锋和次锋尽可能把点数拉高,然后如果可以的话中坚让毛妹役满娘打爆掉点数尽可能把差距拉开或者直接击飞一家结束比赛。挺好的计划,可惜对上我了。”
目送朝凪汐白大褂套上一副出征的模样,加贺见步羽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顺手接过了柳知夏递过来的巧克力,往嘴里塞了两块才松了口气:“打这场比赛好累。”
“你要多锻炼锻炼,要我的话和她们打一个下午都不会累。”
嫌弃地撇了撇嘴,不过柳知夏也知道加贺见步羽的压力,毕竟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发挥出镜花水月的能力,之前的话……
“……”
感谢这里是参赛区,我爸妈进不来。
无语地看着重新自我定义的加贺见步羽,柳知夏默默地把藤田靖子赶下那张带到休息室的麻将桌,对着依旧陶醉的青梅竹马伸手:“我爸妈就在外面,走吧,当面和他们说比较好。”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
“我比你小。”
“麻将桌上谁厉害谁是姐。”
加贺见步羽能屈能伸,从来不在这种时候委屈自己。怂了两秒后她把最后一快巧克力吃完,伸手拿起了朝凪汐临走前帮她泡好的茶很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另外我和部长说了,那个常盘谷风的事儿。”
“哦?”
“她和我有点像,差不多就是那种极致防守的类型,所以我才说风越女子有点栽在她们的选手安排上面。想也知道她们本来想如果役满娘击飞不了别人的话就让双胞胎里的姐姐防守,结果没想到毛妹反而被我役满爆了庄。”
“你又不是极致防守。”
“但是部长……”
虽然认识了也有两年多,但是直到现在为止,加贺见步羽都有点不明白朝凪汐的打牌风格到底是什么样的。说强迫症的话在部里确实打得很强迫症,但是她们不是没有去别的麻将馆踢馆过,那个时候的朝凪汐就格外狂暴。
风平浪静和狂澜怒号,两个都是她,但是又好像都不是。而且加贺见步羽很确定的一点就是朝凪汐比她厉害,至于和柳知夏比……
瞥了眼双眼发亮的柳知夏,加贺见步羽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呵,谁知道呢。
坐在场上的时候朝凪汐微微抬了抬眼皮,她坐在西风位,如果说这个时候柳知夏在旁边,肯定会和她大呼小叫地说着“汉语里西和汐一个发音,好兆头”之类的话吧?
想到这里朝凪汐微微一笑,也确实,这样挺好的。
对家是城山商业的一个双马尾姑娘,上家是裾花高中的短发,下家是风越女子的常盘谷风,淡绿色的头发和墨绿色的眼睛和她的妹妹一模一样——
就是表情不太对。
看着开场的时候常盘谷风就略有些难看的脸色,朝凪汐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的牌谱并没有太过于理会。毕竟和不正常的人待久了,看到正常人她都会觉得对方不正常。
比如说虽然欧、但是先是被柳知夏九万点打底,后被黑神光有意电报到没脾气的常盘谷雨——看牌谱双胞胎里面的妹妹手气好到让人难以置信,轮到姐姐的话,实在是让人有点想同情。
但是她的极致防守确实和加贺见步羽有点像,当然不是完全一样,只是有点像而已。
伸手推下两张八万鸣牌,朝凪汐打出了手里的一饼宝牌。宝牌指示牌是9饼,她断幺要这个一饼宝牌也没有用。
“吃。”
吃一饼的话,常盘谷风是想做混全?纯全?混一色、清一色、手头有风刻等碰或者自风场风三元牌暗刻、三色同顺、一气贯通。
脑海里闪过许多种吃了一饼之后的役牌可能性,朝凪汐并没有什么动作,再度碰了手头的八万,然后默等二五饼。
断幺,最简单的断幺。
“和。”
看着裾花高中扔出来的二饼,朝凪汐淡定地推下了手牌:“断幺,1000点。”
十巡和牌,还行吧。
并没有想着要拉开点数,朝凪汐毫不犹豫选择了鸣牌,同时在自己坐庄的时候再度瞥了眼坐在下家的常盘谷风。
上盘裾花高中坐庄,最后是裾花高中庄家与常盘谷风没有听牌流局,但是她和城山商业都听牌了。
如果她没有搞错,城山商业258条三面听总共还有的四张牌以及自己需要的三六筒里的3张,全部七张牌都在常盘谷风的手里。
扔出了手里的一张四条再听着裾花高中的声音从振奋到低落朝凪汐也并不在意,毕竟在落后的情况下只有一个宝牌平和2000点确实有点不太能够提神。递上两根点棒后,朝凪汐把庄家交给常盘谷风继续比赛。
只不过有点难啊,这个人拿到庄家。
瞥了眼常盘谷风手里的牌,虽然是遮起来的,但是朝凪汐却明白柳知夏曾经说过一句话——
平常时间的非到极致,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候的欧洲豹跳。
不是很懂,但是从地方来看,大概意思应该是运气的积累终有爆发的一天,大概。
虽然不至于到天和,但是——
“双立直。”
常盘谷风整理完手牌,伸手放上了自己的立直棒后微微一笑。
虽然做不到太多,但是她也不会一直这么厄运下去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