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五十夜,《关于在魔术教学中加入七曜魔术与五行遁术的基础课程的论述》对吗?”
是的。
出自远东的五十夜秋华,对于时钟塔传统的魔术一窍不通,降灵也好,召唤也好,使魔也好,炼金也好,几乎都是她一窍不通的魔术,在这些方面,他绝对不可能出头,验证这一点已经花费了他三年的时间,最终的结论是他仅仅达到了入学的优等生那个水平,换言之,也就是幼儿园中的天才罢了。
他所擅长的,是来自远东一脉的魔术体系,也就是七曜魔术,或者说五行体系,一旦这篇论文发布,自己就会受到极大的关注,自己也会成为这个学校的名人。
这就是他的目的。
“这篇论文里面似乎讲述了所谓的七曜魔术平行于我们基础的四项基础魔术属性相平行的说法,认为如果能够在基础魔术之外拓展这些科目的话,能够更加全面的发展来自时钟塔的学生,来达到强化学生总体水平的最终目的,而且不是作为旁支而是要添加入主要科目呢...说真的,居然敢提出这些无聊的理论,看来所谓的傲慢者果然是实至名归呢~~”
果然。
一如自己所想,站立在讲台之上的讲师果然会是这样的表情呢,擅自动摇已有的魔术体系,加入未知的科目,还是说混乱已有的课堂?
他的罪名有很多很多。
迎接他的也只会使无情的嘲笑——
或者更甚。
“这位讲师,我已经将这些东西交到上面了,何况,这也不是单纯的论文,而是意见,不过...在我看来,像这种腐朽的地方,果然还是不适合我呢。”
这场无聊到极点的戏剧也该这么结束了...啊啊~~、
我绕过鄙夷的目光,也绕过凝视着凝视着我的老师,在那扇门之后,就能看见阳光了...
“在魔术的世界里,出身大致决定了每个人魔术的优劣...”
长篇大论...
我超级讨厌的说。
无数遍的演讲,无数遍的说辞,最后得出相似的结论,这就是在这三年之中能够总结出的结论。
简短,真实,但是没有任何价值。
“所谓的优秀,也只是在现有的体系之下罢了,如果能够正视未知的世界,就应当明白自身的渺小,而不是在这种时候擅自说那些无聊的话语了,您说是吧,台上那位无聊的讲师?”
这句话意外的大声,让周围的声音停止了一会。
虽然我知道那位并不是对着我说出这些话的。
值得抱歉的是,经过了整整三年,我几乎没有一次正眼瞧过面前的这位讲师,也没有任何兴趣记录那个人的名字,我也并没有等待这位讲师的回复,便自己一人走出了这个地方。
而门外,是一位苍老的老者,他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很久,而且似乎一直无言,安静的看待着那些无聊的魔术师回溯往返,非常的熟悉。
“应当说初次见面吧,在下言峰璃正,此刻,前来迎接阁下。”
阁下?
我不由有些哑然失笑了。
虽然魔术世界本身就区别于平常的世间,可是居然由修道院的老爷爷穿着修道服对子自己恭敬的敬礼,实在是有点~~
“是圣庭教会对吗?”
“或许是圣堂教会吧,虽然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对此有着过多的了解,对于你来说也不见得有多少意义吧,呵呵~~”
意外的,有些亲近人的样子。
似乎是看出了我身上那种与生俱来那种不懂人心的性情,这位老者并没有把我当做一位共事者,而是单纯的期待着自己的才能能够不辜负自己的期望,像是对于力量单纯的渴望一般单纯的看着自己——
照理来说,这种眼神应该仅仅在魔术师身上才能看到才对。
不过,也完全不用担心。
“按照之前的协议,我已经和您签订了契约,我的生命已经交付给您了,除去您死亡的现实之外,我将会永远的受限于您的意志,所以您没有必要用那种无趣的眼神看着我。还是说,连同灵魂也要一起拿走呢?”
“哈哈哈~~~这位少爷还真是爱说笑呢,您是魔术师,而我不过是圣堂教会的一名普通的监督者罢了,如果是您的话,不应该是我时刻提防着您修改这份契约,时刻担心着自己会遭到这份契约的反噬吗?虽然这份契约的撰写者是远坂时臣君...哈哈,这种话也不应该说的——正如您如同约定的一般,你确实的将那些文件交给了时钟塔,这就够了...我可是老糊涂了啊~~~就不要诱导我说出那些重要的话语了吧,哈哈哈~~~”
...
老狐狸啊...
不过,如果是假借这位大人的资源的话,或许我也能亲眼见证那场传说中的奇迹之战吧...
圣杯战争...
“那么,现在就出发吧。”
“好的,我记得下一站是...”
冬木吗?
看着注视着文件渐渐出神的我,
那位大人提出了唯一的提问。
“就这么在意吗?冬木。”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您多想了,现在的我,随时可以出发。”
......
因为知晓了现实的重量,所以才有背弃现实的意志,越是向往自由,便越会受制于人,或许这就是所谓人生的现实也说不定。
“嗯?你似乎对我为何会带你来到这里抱有疑问,但是,对于这场战争,你所知道的越少,未必没有好处,而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想法,如果了解了的话,我也希望你能这么想,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明白?
如果是基于让我明白而说的话,才不会用这么无聊的说法吧?
即使直视对方的眼睛,也看不出任何的真实,也分辨不出说谎与交流的现实,就像隔着一面镜子一样,这样的人,与其说是雇主,不如说是敌手吧。
“哦~~看来这位就是您派来协助我的'同事'吗?虽然早就猜到了父亲选出的人选不会太过平常,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又是一位魔法师...”
陌生的声音...我看向了后方,那里同样站着一名神父。
“您对我有什么看法吗?这位神父。”
或者说,是魔术师吗?
即使身上披着与修道服相似的装扮,但是从他的身上能感受到一种极其安静的气息,就像需要隐藏自己气息而进行准备作业的‘老鼠’一样——除了一点。
这个人的身上,意外的有一种令人信任的气息。
“不不,我对于您并没有任何的厌恶与讨厌,你我在这里相遇,仅仅是为了一件事罢了,那就是,远坂时臣,或者说远坂家族的夙愿,正是为此我们才会在这里相遇,这一点希望你能够明白。”
明白?
原来这就是魔术师想让别人明白自己意思的发言么...
果然我是假的魔术师吧,呵呵。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我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吗?不是最终需要达成的目的,而是一个能用的到我的地方,请原谅我这样的发言,但是对于我而言,能够早日结束这个契约,早日拿到属于我的那一份报酬,对于我来说,可以算是恩赐吧。”
呵呵。
“监视,我要你先行出发对那些魔术师进行侦查,寻找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一旦寻找到她们的存在,就用魔术道具进行记录,在圣杯战争最终结束的时候上交到圣庭教会这边,这就是我想让你做的全部事情。”
只有这个?
虽然早有准备,这位还是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头,难以理解的看着面前额二人。
他的实力这些神父是绝对知道的,过去他就曾经作为逆反者的雇佣与圣庭教会作战过,即使并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战绩,但是,确确实实的在战斗之中存活下来并且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进入了时钟塔,本身就是绝对意义上的胜利了。
只是监视的话,一点也显示不出我的实力啊...
“那个,如果有必要战斗的话,我应该可以加入战斗吧,依照我们的契约,只要我没有暴露你们的存在,那么我就可以保留自己的生命继续契约,一直到死亡对吗?”
“秋华·五十夜,如果你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对于我们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影响,如果想要做到什么就自己去做,就像我们一开始约定的那样,能够保证圣杯最后能够落到时臣的手中,那么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绝对的胜利,放手去做吧。”
嗯。
这样就好。
怀疑?猜测?厌恶?
在这个将我拯救出时钟塔的人身上,并不需要太多的情感,自己已经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了,与其在这里浪费多余的想法,还不如早些到达那边——
那个无比熟悉的地方...
......
“父亲,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过去应当是我们的敌人吧?那个时候,他是亲手杀死了我们...”
“你很在意?”
“...不,只是把我所知的一切告知父亲罢了,如果这是父亲的意愿,那么,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那,这样就好,一如我们之前所设想的那样,让远坂时臣得到圣杯,为这场圣杯战争献上终末,告诉我,绮礼,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吗?”
“当然,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