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世界中,一人默默的看着窗外的一切,等待着消息的降临。
他的心中并没有多少期待,也没有多少失落,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我们的家族中现在只有你一人有着魔术师的天赋,无论如何,你必须接受我们的家承,与其在这里考虑哪些无聊的事情,不如稍微考虑一下吧,啊啊,我明白让你放弃那个世界的事业回到这里来并不容易,但是,呐?想办法加入魔术师协会吧,那是我们家族的夙愿...不能在我们这里中断吧?”
从最开始的强硬,到最后的恳求,这个过程,这个男人用了很久,这个男人从最开始对于魔术一星半点的理解开始投入黑暗世界作为暗杀者而赚取一点点的资金,到现在终于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队,能够独立着进行猎杀运动,虽然行动的本质没有任何变化,对于家族来说,那只是不值一提的价值罢了,
他厌恶父母的虚伪,但是也深刻的明白一点——父母在内心中深植的对于我投身那个世界的厌恶并非无端。
无论如何,自己现在不过十九岁,即使要继续在黑暗世界中不断发展,也不过是刀口舔血浪费人生罢了,如果能够在魔术世界中学习到更多的东西,那么,也就能变得更强一些,也许也能活的更久一点吧。
“我明白了。”
于是,也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五十夜秋华,今天起就是时钟塔的学生了,请多指教。”
站立在那里的他恭敬的向着他们的过去的猎物行礼。
眼神,自然不可能太好。
于是乎
高傲的年轻人。
不管是谁在见到他的一瞬间都感到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但是,这份高傲并没有与之相配的能力,在学生中,他似乎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既缺乏现有魔术体系上的天赋,也没有任何名族的家承,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除去来自远东之地的同伴,他几乎只剩下一个称呼,
“傲慢者”
虽然对于外界的人来说,这个称呼并不见得有多么严苛,但是在固步自封的时钟塔内,这个称呼却决定了他未来人生的孤独,毕竟就连他自己的明白的一点——
高傲者必定有着与之相配的实力与权力,否则,一切的傲气无非是单纯的伪装,没有任何的意义——因而,这样的时间不断继续着,不断流转着,过去的几年,他时如此的默默无闻,一直到那一场魔术讲座。
说是讲座,却也带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丝毫没有任何让自己在意的地方,在这个如同歌剧院一般的布局内,椭圆形的穹顶包裹着其中一切,如同蛋黄一般的椭圆平台布置在鸡蛋的气口,周围仅仅是为了保护与衬托中心的鸡蛋清,安静的坐着,即便是最为守旧的人也会感觉其中密不透风的压制,更不用说曾经附身在地下水道中取食仅仅为了所谓的自由的他了。
而且,他心中非常清楚,他人生的下一段故事也将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