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宇智波佐助问。
神奈久川则是晃了晃自己的食指,说道:“难道你是重来没有看过我的资料吗?我可是个感知忍者。”
宇智波佐助哑然,他不由自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来在找到那只乌龟之后他兴奋的有些过头了,让他将很多原本应该牢牢记住地事情抛在了脑后。
“佐助君,你从未来过来,是因为什么呢?你应该知道,穿越时间,穿越空间,是需要遵守最最基本的事情的,你擅自和我接触,是打算杀了我吗?”
神奈久川笑着说出十分恐怖的事,却是将宇智波佐助原本准备做得事给直接挑明,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宇智波佐助还直接给他致命的一击。
宇智波佐助掀开帽子,露出了自己与小时候完全不同脸,说道:“刚开始的确想那么做,但是,那样的话,未来可就会完全改变了,变得和那里一样。”
“那里?”神奈久川歪着头问道,“所噶,原来你以后还是去了那里,然后平安回来了啊。只是,变得不同又如何呢?难道你不期望这个世界变得不一样,难道你不期望未来变得不同吗?”
“虽然因为你的缘故,未来变得不那么美妙,但是待得时间长了,感觉还不错,如果就这么消失了话,实在是有些可惜。”
宇智波佐助回想着他所存在的未来,虽然在很多忍者的嘴里那是个忍者被支配的世界,但是那个世界,的确很和平了。
即便忍者在消亡,但是那个世界,的确很和平呢。
“不,我所想的世界应该是个混乱的世界,毕竟我们是忍者,没有战争的话,作为兵器的忍者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神奈久川转过身去,双手插在口袋里,继续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就我所知,你可不是这么认为的。”宇智波佐助以相同的速度跟在神奈久川身后,并且重新将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并且压低帽檐,好好挡住自己的眼睛。
神奈久川扫过面前的黄沙,耀眼地阳光几乎将这一切变得金灿灿的,然后他解释了宇智波佐助的判断,说道:“或许是以后的什么事改变了我的想法也说不定,只是,我所见到的是这样的,我所听到的是这样的,我能够想到的也是这样的。忍者们不以不义的杀人为耻,孩子们以杀人游戏为乐,这个世界如此,保护自己的亲人,杀死别人的亲人,自己为自己的亲人报仇,如此往复,这世界充斥着血与泪,人与人,国与国,忍村与忍村之间,仇恨是永久存在的,哪怕是短暂的结盟,大部分只限于高层出于国际形势和利益相关。”
“就比如砂忍屡次撕毁盟约,但是每次战后都能和木叶签订合约,木叶的高层看到的是与砂忍结盟便能与形成联合防线,与雾岩联盟形成抗衡的局势,同时云忍将这个随时都有可能赶超木叶的忍村孤立在外。”
虽然他是个穿越者,但是他不是救世主,他也不是这个世界钦定的救世主,他在这个世界面前,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原本他只打算原地踏步,做个混吃等死的混子,但是现在,只是因为一时的私心,他就不得不被所催促的前行了。
宇智波佐助对此并没有否定,便是他小时候也和宇智波的孩子一起玩过忍者游戏,在他成长之后也的确杀死过敌人。
但是在这个世界游历了如此长的时间之后,他对于这个世界也有了别样的看法。
“所以你才会采取这种行动吗?驱动死者为自己效力,为自己的想法奠定基础吗?”
“我所做得并非是我愿意做得,佐助君要牢牢记住这一点。驱动死者虽然有违伦理,但是在某种程度确实让他们有了修正自己错误的机会。”
神奈久川和宇智波佐助的谈话还在继续,而在另一边,在根部的基地之中,志村团藏正有些无力的躺在手术台上,站在一边的大蛇丸正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查克拉手术刀处理这志村团藏右手手臂上的眼睛。
这些眼睛都是在志村团藏使用伊邪那岐后变得无用的写轮眼,正是由于这些写轮眼失去了原本的功用,导致了志村团藏体内的木遁细胞以及写轮眼的平衡被打破,使得这位忍之暗的右侧身体已经出现了轻微地木化,那些放在托盘里青翠的树枝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起来你付出的代价有些大。”大蛇丸将失去作用的写轮眼小心翼翼地挖出,然后将之投放到早已经准备好的保存液里。
对于大蛇丸来说,这些眼睛是从未见过的东西,到底是为何会产生这样的变化,他很好奇。
“……”
志村团藏冷冷的哼了一声,他显然不想对大蛇丸的言语做出回答,毕竟他这可以算是无缘无故遭受了一波重创,实在是让他的威严大损。
大蛇丸吞吐着他那长长的舌头,见团藏一言不发,便也不再言语,只是按照以往的经验继续给志村团藏做着修补工作。
写轮眼被挖走的地方如同大树上黑色的孔洞,在那硬化的肌肤的控制下,孔洞之中没有一丝血液流出。
锋利的查克拉手术刀轻易地便划开那肌肤,发出的声音却是和锯子锯开老化的树皮一样。
卡啦,卡啦……
削去已经变得无用的肌肤,然后属于医疗忍术的光芒便亮起,这是必要的工作,用于活化手臂上的细胞,并且让他的手臂细胞进行转化,为即将移植上去的写轮眼创造一个有利的生理条件。
“接下来就要进行写轮眼的移植了,只是在移植时你体内的木遁细胞会与写轮眼发生冲突,这种痛苦是常人难以忍受的,便麻醉药也难以解决,希望您能承受的住。”
“你只管做就好了,何必说这种话。”志村团藏低声呵斥道,他知道那种痛苦,因为他已经品尝过一次了。
大蛇丸点了点头,便将保存完好的写轮眼从一瓶孑然不同的营养液中取了出来,然后面带微笑的将写轮眼放入那血肉的孔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