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空坠落的流星很美,自天空坠落的辉夜姬更美。作为被人类所崇拜的的卯之女神,在她所统治的时期,几乎所有原始神灵的崇拜都消失了,显然活生生的神灵在人类心中的地位远远超过那些口口相传的自然神灵或者是祖先的化身。
但是,凡事总有例外,就像是这件事一样。人们对于卯之女神的崇拜让他们主动消除了那些原始的神社,在他们埋头苦干的时候,有一个神社却意外保留了下来,那就是死亡的神社。
这个神灵的名字早就属于不可考证的范畴,唯有神社却是逃过了历史长河的洗刷,从远古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神奈久川此时此刻就站在这间古老的神社的面前,用自己的手套来回摩擦着被风沙侵蚀的石柱,从那满目疮痍之中确定这里就是他要寻找的地方。
隐藏在黄沙之中的残垣断壁显示这里曾经的规模并不小,想来当初崇拜死亡,或者说是畏惧死亡的人不少,所以这里才会有如此的规模。
踏过腐朽的沉没在沙子里的鸟居,神奈久川并没有被那些黄沙掩埋的大殿,带领着宇智波佐助一路向前。
他一边四下张望寻找着自己的目标,一边有些随意问:“佐助,你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吗?”
宇智波佐助抬起头,他有些把握不住眼前这个人在沉寂了一个上午之后的问话,望着那比记忆中年轻许多的背影,他有些犹豫地说道:“……没有。”
神奈久川有些忍俊不禁,他回头看着宇智波佐助,“你还是一样的不擅长说谎,宇智波佐助,明明你的哥哥宇智波鼬是个谎言天才,为什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这样了,你真得和他是亲兄弟吗?”
“亲兄弟,的确是亲兄弟。”宇智波佐助回答道,“只不过,无论是你所处的现在,还是在遥远的未来,我们都是不怎么亲近的兄弟了。”
“看来你并没有接受他的意志啊。”神奈久川叹了一口气,但是在末端又有些理解,“毕竟人与人是不同的。人的意志,是既顽强又脆弱,既理性又感性的,你不可能如同别人的期望那样成长,因为你背负的是因陀罗的意志,那孤独自傲又执着力量的性格的确让你对强加在你身上的意志有天然的排斥……”
神奈久川表情有些放松,面容上也露出了一丝别样的笑容,他也没有继续与宇智波鼬说下去,而是将话题引向了下一个话题。
“那么和你一起来到这里的是谁呢?是你的孩子吗?还是是你的尼桑?”
“是宇智波带土……”这次宇智波佐助没有隐瞒,而是十分爽快地将另外一名穿越者名字说出来了。
“阿飞吗?那个因为世界破碎就想要创造一个世界的笨蛋居然活了下来,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神奈久川听到宇智波带土的名字有些意外,因为在他的感官之中宇智波带土并不是什么值得原谅的人,到底是什么让他最后放过了那个吊车尾的呢?
只是他才刚想这个问题,另一个问题又从他的心底冒了出来。
他问道:“那个蠢货该不会去救野原琳了吧?”
宇智波佐助摇了摇头,说:“他去南贺神社改正六道仙人遗留下来的石碑了。”
“原来如此。”
神奈久川说完之后又陷入了沉默之中,而宇智波佐助也没有过多透露未来的意思。
直到前者走到神社的深处,站在一处长方形的石壁面前,黑色的石壁已经在时光和昼夜温差的刺激的下有些膨胀和不规则的皲裂。
神奈久川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开始清理石壁下面的黄沙,连续向下清理了二十公分之后,一张黑色的面具被神奈久川小心谨慎地取了出来。
黑色的面具之上残存的点点白色的杂质似乎在向两人诉说着,在千年之前,它原本应该是绚烂的彩色,而不是现在黑乎乎的一坨。
只是这面具的色彩对于神奈久川并不重要,他要研究的不是这个面具的艺术价值,在这个战乱频发的年代,除去那些大众人名都喜欢的里文化,其余艺术除了让那些闲得蛋疼的权贵赞叹一番以外,根本就是一个毫无用处的东西。
神奈久川将面具上的污物去除之后,便从腰间的口袋里悉悉索索地掏出另外一副面具,没错,就是那副死神的面具。
只在两副面具都暴露在阳光之中,彼此又距离十分之近的时候,一股阴冷的感觉就在空气之中蔓延开来,哪怕是此刻正午的沙漠,阳光照耀一切,温度都已经上升到了四五十度,那股粘稠的阴冷依旧在两个活人的身体间徘徊,让人感觉自己陷入了臭烘烘的沼泽之中。
宇智波佐助打开自己的轮回眼,便可以清晰的看见一股黑色的烟如同有生命形体的手一样在他与神奈久川的身体之间来回抚摸,并且每一次触摸都做抓取状,企图从两人的身体上抽出什么,
“看到什么了吗?”神奈久川问。
宇智波佐助如实禀告,最后又说道:“那东西看起来很像查克拉,但是却又不是那么简单,那究竟是什么?”
神奈久川将两副面具放到地上,任由那两双在阳光下依旧黑乎乎的孔洞对着自己,解释道:“是神。”
“神?”
“就如同六道仙人是人们祈祷而诞生的神子一样,在没有卯之女神之前,人们的信仰让这个世界诞生出了许多生命,以他们的性质来看,他们的确是神。”神奈久川说,“就像眼前的这两副面具,黑色的承载的是前人所信仰的神,是古老的神袛,而这个,则是卯之女神化身的鬼融合前者所诞生的新物,并且在漩涡的研究下,他们掌握了操控神的办法。”
“所以你是想研究恒古的神,想要他帮你达到某个目的?”宇智波佐助通过神奈久川的话语不由得想到了未来的一些事,于是更进一步的问道。
神奈久川没有回答的意思,他强忍着浑身不舒坦,然后收起两副面具,快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