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发白之时,神奈久川伸了个懒腰同时又打了哈欠,双手搓了搓有些发白的面孔,抠出眼角的眼屎,才看向同样站起来的黑衣人,问道:“原来你还没有走啊?”
“啊,晚上风沙有些大,所以在这里停留了一晚,而且在这沙漠里,一个人走会有一些危险。”黑衣人回答道。
神奈久川摇了摇手指,示意他听出了黑衣人在说谎,一本正经地说:“你应该是怕黑吧?不,如果你怕黑的话就不会穿黑色的衣服,所以你应该是一个同性恋,我猜的没错吧?”
黑衣人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藏在高高竖起的领口和长长的头发后的脸上表情变得极度奇怪,他可是从来没有听眼前的这个人说过这种话,难道说眼前的这个人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吗?
“果然是个gay吗?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辩驳。”
神奈久川左手托着右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则托着他自己的下巴,然后低声开始脑补。
黑衣人感觉自己找错了人,但是他反复确定对方的面容以及用轮回眼检查之后,他面前的的确确是他要找的人,既不是认错了也不是幻术伪装的。
而且现在确定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已经是次要的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那张嘴的碎碎念,毕竟他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他不是gay,哪怕他的初吻的确是给了一个男人,但那只是一个意外,意外而已。
“我不是gay。”黑衣人憋了老半天,过了很久说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了解了解。”
神奈久川点了点头,也不再继续用言语刺激对方,而是清理了一下沾染在自己身上的黄沙,便继续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黑衣人也没有任何犹豫的继续跟上,他没有办法动手杀了眼前的人,但是却又实在是想要弄清楚一些事。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那些事的?他想要亲眼看到,只有这样才能解决一些他长久以来的困惑。
“喂,魔术师,你知道这忍者吗?”神奈久川突然问。
黑衣人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魔术师这个称呼是在叫他,他压了压帽沿,用含糊不清地声音回答道:“知道,我自己本身也会一点点查克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神奈久川点了点头,用玩味地眼神瞥了一眼黑衣人,然后继续说道,“那么你知道忍者从诞生到现在经历了几个阶段吗?”
“不清楚。”黑衣人摇了摇头,在他跟随神奈久川学习的期间,神奈久川的确有过想跟他说的念头,但是当时的他根本没有学习这种东西的念头,而神奈久川也没有强求。
现在想来,或许他所做的一切与他日常提起的忍者的历史有关。
于是他问道:“我不清楚,但是你可以给我讲一下吗?”
“好啊,反正在这沙漠里行走也的确是很无聊,而且饮用水也很够。”神奈久川晃了晃挂满腰间的水壶,颇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在整个世界的开始,这个世界即不存在查克拉,也不存在使用忍术的忍者。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一位女神降临到这个世界,”
“名为卯之女神的神灵降临了我们此刻所在的这个世界,在人们的祈祷和请求之中,卯之女神生下了两个孩子,长子为大筒木羽衣,便是现在传说中的六道仙人,羽衣在某件事之后创立了忍宗,将属于世界和神的力量传授给了加入忍宗的普通人,那力量便是查克拉。”
“查克拉不是属于神的力量吗?为什么要加上世界呢?”黑衣人问道。
神奈久川则回答道:“因为神也只是一个小偷啊,一个从脚下的土地里窃取力量的小偷。
这一点有时间我再和你详谈。刚刚说道的是忍宗的创立对吧?作为忍宗创立者的六道仙人是神之子,但是他依旧有着寿命的限制,在他步入暮年之时,他将忍宗交给了他的小儿子阿修罗,而他的长子因陀罗却因此感到极为不满,因为因陀罗的力量和智慧都在阿修罗之上,而阿修罗有的只是团结和相信他人的心,而忍宗也因此决裂。”
“力与爱的冲突由此开始,分裂的忍宗陷入了长久的冲突,直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跟随阿修罗的忍宗修行者们融为一体,并摈弃了先前的姓氏,所有人都改姓千手,而跟随因陀罗的修行者则是随着力量的增加互相嫉妒和不满,便逐渐分裂,产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忍者家族。”
“由忍宗到忍族所经历的时间是极为漫长的,因为一个忍族不仅需要足够的忍者,更是需要足够的积累。”
“直到现在的忍村,我们大致可以认为忍者的世界经历了三个阶段的发展,但是这三个阶段的分界点还是不太明显,但是三个阶段的区别还是十分明显的。”
“接下来我们就可以来看一下三者的具体区别了……”
神奈久川侃侃而谈,首先是从大致诉说了一下忍者的历史,然后便开始说起细微之处,而作为听众的黑衣人一会儿沉思,一会儿皱眉,时刻不断的将他所听到的和他所经历的进行对此,希望能够从其中找到一些不同之处。
只是他左思右想,将一切一切地杂质撇开之后,他才发现最重要的其实就在最开始的地方——“因为神也是个小偷啊,从我们脚下的土地窃取了力量。”
“神为什么是小偷呢?”他问道。
神奈久川闭上了嘴,缓缓从腰间拉出一壶水,轻轻抿了一口水润了润湿润的嘴唇之后才说道:“看来你还是关心这个最开始的问题啊,宇智波佐助。”
被点名了身份的黑衣人停下来,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宇智波佐助,我想告诉你的是,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姬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有白眼,在她吃下神树的果实之后,她才拥有了九勾玉写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