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止水依靠在大树之上,然后有些无力的瘫坐在树底下,双手撑在地面上,任由自己脸上的鲜血沿着他的面庞向下流淌,最终染湿他的黑色的衣服。
他看着前方滚落在他面前的面具,那上面的花纹已经看不清了,只能看得清最基本的样式,因为上面沾染了尘土、树叶与鲜血。
他记得,在很久之前,他也是戴着这种样式的面具为木叶执行着各种机密的任务,而现在,他不得不将这些曾经的同僚送入地狱。
是的,地狱,没人会觉得手中沾满他人鲜血的人会升如天堂,哪怕杀的是敌人。
他缓了缓气,然后用手扒拉着树干站了起来,环顾四周,那些各色死相的尸体还躺在刚才的地方,用毫无生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杀死他们的人——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捡起一把刀面上的血液已经干涸的忍刀,试了试手感后又从尸体的背后抽出刀鞘,就用起来有些别扭的忍刀放入刀鞘之中,最后别在腰间,起步向着西边继续走过去。
只是他才刚迈出自己的右脚,他就又不得不收回自己的脚,用复杂的眼光看着他面前的两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人,因为另一个鲨鱼脸怪人被写轮眼自动排除在外了。
“宇智波鼬~”
“宇智波止水~”
两人在同时说出对方的名字之后又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扛着鲛肌的干柿鬼鲛摸了摸鼻子,他斜着眼睛看着宇智波鼬,说道:“鼬先生,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这位宇智波带土派来监视宇智波鼬的间谍就主动离开了。
“好久不见~鼬。”见无关紧要的人离开,宇智波止水立刻开腔打着招呼,他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说道:“有很多事要问我吧,我也有很多事要问你。”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看来是利用幻术进行意识交流,而且还用须佐能乎包裹着,宇智波鼬还真是谨慎呢。”只露出一个头的绝仰头看着蹲在旁边树梢上的宇智波带土,用着阴沉的腔调说道。
宇智波带土倒是毫不在意,说道:“若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毕竟暗中可还有自称是宇智波斑的人存在呢。”
“就这么看着他们交流信息吗?”绝问道,他感觉站在明处的两个人将会给他们尤其是他自己的行动造成巨大的麻烦,因为无论是宇智波鼬还是宇智波止水都是拥有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具备了须佐能乎的天才少年。
须佐能乎,免疫一切忍术,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心生忌惮。
可是他现在的身份是宇智波斑遗留下来的残存体,当他与宇智波带土共处一地时,一切的行动准则都要服从宇智波带土的吩咐。
现在宇智波带土既然不想直接干涉两人的交流,他也只得待在那里,但他也不会什么也不做,只得用委婉地语气提醒道:“这样会不会影响到计划?”
“当然不会,只要长门还活着,想要解决这些小麻烦还是轻而易举的,而为了让这些小麻烦不变成大麻烦,就需要我们小心翼翼地照看着。”
就在宇智波止水以及宇智波鼬交流时,在风之国的沙漠之中,神奈久川头戴着斗笠,身披白色的斗篷,原本绑在右手手腕处的木叶护额已经不知道被他藏在了哪里,一步一步走在黄色的沙漠之中,而在他身后的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紧跟着他,两人一直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灼热的空气中寂静无比,除去沙子摩擦的声响以外便只剩下企图从人体夺走水分的风声。
两人的沉默一直持续到夜晚,在温度快速流失而变得与白天孑然不同的沙漠里,神奈久川在一处背风的岩石后面坐了下来,右腿屈膝顶着右手的肘关节,左手则摆弄着一直被他拿在手上的黑棒,对于黑衣人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这件事显得有些漠不关心。
黑衣人一开始将手放到腰间,想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他用了很长时间的武器,但是在中指触碰到那把武器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将手上的收回来,他始终还是动不了手,哪怕这是他所知道的并不多的机会,他还是犹豫了。
神奈久川扭了扭头,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还是要快点说,不然的话,我可就要睡觉了。”
“……”黑衣人欲言又止,在神奈久川的注视下过了很久才憋出一句,“要看魔术表演吗?”
他觉得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实在是有些别扭,所以在还没有说完的情况下就尴尬的扭过了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神奈久川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一副我了解的表情,“是因为太过胆怯而不敢再人群之中表演,所以才会尾随我这个独身一人的大男人。不过你居然尾随我走了一天才说出这句话,看来你是相当胆小的那种类型啊。但是没关系,我现在一点都不困,请将你最好的技术表现出来吧。”
黑衣人连忙压了压脑子,将自己上半部分脸完全挡住,才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球,然后轻轻地抛到空中。
“……下一个吧……”神奈久川对这个表演表现得兴趣缺缺,于是他立刻催促着黑衣人进行着下一个表演。
只是黑衣人却愣住了,下一个?!他又不是真正的卖艺人,身上哪有那么多用来表演的道具?就是刚刚的爆炸气球都是临时想出来的表演。
“……”神奈久川见黑衣人不再行动,便扭了扭身体,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说,“看来你不仅是十分内向,而且技术也需要多加联系,今后还是多加练习吧。”
“是。”黑衣人条件反射般的回答道。
神奈久川笑了笑,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