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手不安的握在一起,连尾巴也因为紧张紧紧的夹在了双腿之间,她有些踌躇自己的答案,这种“我不知道”的答案显然不能让对面那个女魔头满意,所以她的思考一下,怎么样才能让自己走的没有痛苦外加留个全尸。
好吧这是开玩笑,霜星不会杀她,就算杀也不是该她动手,她会选择在要出所有可用情报后,将白金交给比克处置,除此之外,她暂时没有给她一记安息锤法的打算。
白金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
“莱娅...小姐她,是突然出现在比克和【皇】小姐身边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之后,【皇】才因为某个契机建立了无胄盟,开始对骑士进行【猎杀】的。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无胄盟内的其他人,大概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那某个契机是什么?”
霜星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好不容易抓到的白金杀手就知道这么一点情报,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但霜星的质问并没有得到白金的回答,她摇摇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用那双眼睛坚定的霜星对视。
霜星知道,她可能问不出东西了。但浮士德却举起了手:
“摆渡人先生让我调查了....”
“浮士德,可以了,很抱歉,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各位还是先去睡了吧,这件事情我们明天再聊。”
浮士德明悟的闭上了嘴。
白金小姐一愣,感动的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原来你还没死啊,我还以为你们罗德岛比无胄盟还残忍暴力,连一点情谊都不顾说杀就杀了呢。
“我知道你现在很疑惑,但是....我晚上和你解释,我们现在去重新开个房间吧。”
霜星微微顿首....然后和羲和互相大眼瞪小眼了两分钟,才开口道:
“你还在等什么?”
“等你啊。”
羲和回道。
霜星脸一红:“等我?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她突然心慌了一下,伸手摸到羲和的脑袋上:“该不会被我打傻了吧?你说过你不会死,但是没说过不会傻.....不要啊.....”
羲和额头青筋暴起,翻了个白眼拍开霜星的手:
“我且不说你这个摸额头的动作到底能不能检查我伤势,你才有病呢!”
他指了指站在门边已经半天插不进话,也不知道是因为白金的话陷入震惊还事因为女魔头霜星现在正站在她身边:
霜星呆住了,好半天才因为自己刚刚说的话付出了手脚麻木石化的代价,她受委屈了似的瞪了羲和一眼,将手放在了冰冻的门扉上,散去了上面的寒冰。
“还不是怪你不说清楚,我难道不是担心你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而且下次还敢。”
..........
夜已深,就在羲和在宾馆里聊天打屁反正没有审讯的时候,暮色已经彻底于天空中消退,取而代之的便是璀璨的星空。
然而今夜的星空却注定有些许微妙的不同,不知为何,竟然还有着一丝蔓延天际的红光。学者们将之称为极光,但生活封闭的小镇居民们,只会相信他们的神父所说的话:这是血河,今晚,必有灾祸降临于小镇之上。
于是趁着月光偷偷再饮水河中洗衣的妇女收起了盆子,街上巡逻的警卫关掉了保安亭的灯光,就连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醉酒汉子,此刻也匆匆忙忙的滚回了自己的家里,宁愿忍受家中母老虎的咆哮也不愿意再次出门。
月黑风高夜.....
街上却有且只有一个将全身笼罩在黑色夜行衣中的人。
不枉我花了一千卡西米尔银币,这都是值得的。
他在一栋小楼前停了下来,小楼与其他住房无甚差别,除了庭院中立着的特别的箭靶,他抬手,却没有敲响门扉,反倒是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内里的人必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这户家的主人,哪位Nearl先生已经消失了不知道多久了,但是他的父亲,Nearl大伯还低调的生活在这里。
在自己的庇护之下。
但现在,事情有变,自己或许已经自身难保,为了避免我们的秘密暴露,就只能再确认一次最终保密条例了。
这是一次致命的节奏,由自己在数年前埋下了因而下,现在也该结出自己吞咽的苦果了。
“你来了。”
门被打开,正如他所说,Nearl大伯早已知道他将会到来,这位老人在骑士界曾颇有盛名,现在却颓废的像是一个老混蛋,臃肿的啤酒肚和大大咧咧的说话方式,与所以曾经认识他的人脑海中的可敬的印象都截然不同。
但这不重要了,男人依旧举着剑,道:
“是啊,我来了。”
“因为无胄盟的事?”
Nearl大伯依靠在门上,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懒得使用。但很快,他就不得不直起身了。
男人摘下兜帽,内里的面容正是比克,他沉闷的,愧疚的道:
“因为玛嘉烈的事。”
“.....进来说吧,把剑收起来,那些【暴徒】很理智,你还没死,他们不敢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