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外面听见动静的简跳了上来趴在窗口位置低头看着下面。
“摔倒了,下面没有东西,我一会儿可能上不来。”她翻身下去,把东西找到之后顺着窗口扔了出去。
利威尔捂住自己的额头,骂人:“蓉尔!你的脑子和你的身高一样小吗!”
她清晰的听到了,在里面吐舌头,然后把两个钱袋也给扔了出去,一脚踹翻一个大袋子,费力的拖了上去之后,踩在上面高高扬起自己的手。
“杨!把我拉上去!”
踩在简的身上,杨半个身子趴在里面,他伸手抓住蓉尔的手把她拽了出来,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姑奶奶,这么重?”他差点被压的吐了出来。
蓉尔吐了吐舌头:“抱歉,我多装了一点。”
杨:……吐血不止。
简把蓉尔拖起来注意到她裤子上的血迹:“受伤了?”松开手弯腰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捡起来,为了让蓉尔能够运出东西以及能够很好的拿出来,所以都是用的袋子。
但,她用了三个袋子装着金币。
“呦,蓉尔,下手挺狠呐,你别是把人家的全装来了。”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杨搓着手看着那袋子里的金币。
“我给他们留下了一半,剩下的全部带了出来。”摸摸自己的头一瘸一拐的走到利威尔身边低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利威尔直接把袋子甩倒身后去背着,低声道:“走。”年轻的声音冷漠低沉极为淡然。
他背着与自己体型不符合的两个大袋子,力气大到极致,向前走的步伐稳健从容,单手揣兜身上穿着蓉尔做的白色圆领衬衫。
杨觉得挺好看,夸了一句:“老大,你这衣服哪里买的?真好看。”
后面的蓉尔捂着嘴小声轻笑,她有些跟不上,只能慢慢地走在后面。
“哎?蓉尔笑什么。”听见笑声杨转过头,疑惑地看着蓉尔。
她在后面一瘸一拐的走着,前面的两个口袋里装着两个小的钱包,里面装满了金币,看起来是洗劫了一遍。
“没什么。”低头把裤腿卷起露出膝盖上面的刮伤,看了看上面沾染的一点灰尘,犹豫着把裤腿想放下去。
利威尔回头从口袋内拿出手帕递给她:“捆上。”
手帕落在手心中,蓉尔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弯腰低头把手帕叠好小心翼翼的缠住膝盖伤口的位置,最后轻轻系了一个小结。
他们东绕西绕回去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头顶的天花板也失去了光芒,几个人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其余望风拖着人的几个人也走了回来。
法兰看了看金币,按照每个人的贡献分了钱,他把视线落在蓉尔拿出来的两个鼓鼓的钱包上,嘴一抽:“蓉尔,这些是你的。”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钱包,又递给蓉尔一沓纸钱。
她接过来,弯腰低头从下面拉出一个盒子来,把金币和纸币全部扔进去,然后又塞回课桌下面。
“你这是做什么?拿出去买两件衣服也好。”想起蓉尔会做衣服,法兰的确挺开心的,毕竟他们的开销又少了两样。
她摇摇头,视线落在坐在桌子后面慢条斯理翘着腿擦拭自己匕首的利威尔身上,有很快转移,抱起一旁的抱枕搂在怀里,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裸.露出来的腿上刚擦好药捆上绷带的地方。
“不了,我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在家里也不需要买什么。”低头摸了摸自己身上稍微衣角稍微有些磨损的地方,蓉尔乌黑灵动的眼眸转来转去。
法兰心中明了,他有些不明白蓉尔为什么这样执着于利威尔,为此从上面跑到下面来。
分完钱后大家纷纷散开,吃完晚饭和利威尔出去走了一圈,拽着他进了店铺,买了一些东西踩回到家里,其实主要还是利威尔的脸色太难看了,可能是太吵了吧。
这两天前院丽桑的丈夫回来,又对她拳打脚踢,蓉尔听见声音穿上衣服缓慢的坐了起来,这两天睡眠质量有些差,总是在做噩梦。
她想着出去看看,推开门迎面碰上眼神阴郁黑色碎发着当初狭长浓密剑眉的利威尔。
“你出来做什么。”他视线落在蓉尔身上,脚步不停快步往外走,心中烦躁的不行。
蓉尔软软的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伸出手微微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我怕黑做了噩梦,有些睡不着又刚好被吵醒。”
“真是麻烦人的小鬼。”他声音低沉冷漠尊贵,走到丽桑家前,抬脚踹开门,进去飞起一脚直接把里面的男人给踹倒在墙角内。
蓉尔已经习惯了利威尔独特的开门方式,她走进去灵动的眼眸游走一圈最后落在缩在角落里的吉米和丽桑身上,两个人的嘴用脏布条堵上手腕被捆上,一旁的地上放着一张纸。
走过去先把她们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拿起地上的纸低头看着上面稍微有些凌乱的文字,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他要把你们卖掉?!”
踩在男人头上的利威尔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蓉尔身上,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来伸手拿过蓉尔手中的纸条,低头扫视一遍。
那中年男人趁着利威尔看纸条的时候爬起来快速直接离开这里,还不忘记给门大力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畜.生……他就是个畜.生,再怎么找也要念着一些血脉亲情。”缩在角落里丽桑抱着正搂着她的吉米,脸上带着后怕。
丈夫露出那个表情是真的想要把她们给卖掉,丽桑害怕了,不断地颤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地下街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就算是有家家的日子都差不多,即使有好的,人家过得也艰难,怎么能帮助你呢。
利威尔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他阴郁的双眼更是渗透着冰冷,把纸条揉成一圈扔在地上,视线落在蓉尔身上,淡淡道:“蓉尔,带着吉米回去。”
“那丽桑?”她犹豫的看着丽桑,美丽的眼眸中渗透着担忧的情绪,明明自己年纪还不大却好像很懂事成熟的样子。
丽桑很希望吉米长大也成为蓉尔这样懂事利威尔那般优秀强大的人,只因为不会被欺负。
“她留在这里。”利威尔转身大步出去,背影冷漠带着强大的气势,他并不高也并不强壮甚至穿着稍显宽松的衣服看起来还很瘦小,但却让很多人在他面前都变成了怂狗。
“蓉尔,别犹豫,把吉米带走,不用担心我。”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勉强对低头看向怀中的吉米,低声不知说了些什么,吉米乖乖的脱离她的怀抱来到了蓉尔的身边。
“走吧,蓉尔姐姐。”他牵住蓉尔的手,脸上还带着泪水和刚刚消散一些的恐惧:“我会去你那里住几天。”
蓉尔走出去之前回头看着吉米,她弯腰收拾地上的东西,还有一匹没有用玩得布,现在被烧毁了一半,因为淋上了水,也就庆幸的还剩下了一些。
吉米依旧睡在蓉尔的对面,他很快睡下,似乎已经忘记了痛苦和绝望,让关上门的蓉尔感叹小孩子的健忘性。
她靠在门上叹了口气,视线落在自己的房间中,走进去看到角落里摆放的蜡烛稍微有些疑惑。
随手抓住迷迷糊糊的法兰:“这蜡烛是怎么回事?”
“利威尔说你怕黑,硬是给我踹醒,行了行了快去睡吧,害怕在点两根。”他摆了摆手,脚步踉跄的走回自己的房间中,扑在床上很快睡成了死猪。
蓉尔站在房门前,双手托腮看着利威尔房间的方向,眼睛亮晶晶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嘟囔着关上门。
“说什么麻烦人,还不是很关心人,哼。”
在做饭的时候蓉尔仔细思考了一下,吉米可能会有些饥饿,直接吃面包的话,可能会胃痛。
她慢条斯理的熬汤,站在厨房内走神,不一会儿一股特殊的味道传出去。
利威尔靠在厨房门上,看着蓉尔站在那儿发呆,手里拿着一瓶酒,她可能是没注意当成了酱油,往里面到了一些,导致味道直接变了。
“喂。”把汤端走倒在一旁的桶内,侧头冰冷的视线落在蓉尔的身上稍微有些无奈:“你这小鬼在做些什么。”
她一下回过神来,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这才注意到自己拿错了东西,而那一锅汤已经被倒掉。
“我在想事情,走神了。”把酒瓶放在一旁,走过去拽了拽利威尔的衣袖,轻轻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我有没有做的很棒。”
利威尔面无表情的夸她:“你做的很不错。”把锅塞过去,声音更冷了像是能给人冻成冰棍:“没有那股味道,会更好。”
“我就当你夸我了。”她傻乎乎的笑着,拿着锅走到一旁刷干净后重新做了一锅,跑回自己的房间给吉米做了一身衣服。
她偷偷去看了一眼,给吉米掖了掖被子,走出去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
利威尔坐在沙发上,他悄悄把手搭在胃上又很快拿开,表情更加阴郁冷漠,一双眼睛像是能吃人一样,盯着前方没有任何的‘情绪’。
看着整个人都散发着好饿气息的利威尔,她拿出面包坐在利威尔身旁,递给他:“还有很久才能好,先吃个面包。”
利威尔嫌弃的看了一眼,转过头没有接。
蓉尔又戳了戳他:“利维。”声音软软的和猫儿一样。
他拿过来,另一只手嫌弃的搭上蓉尔的头轻轻揉了揉又很快移开,一个面包很快就吃了下去。
吉米睡了很久,他醒来后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才想起自己已经来到了蓉尔的家中住,坐起来时发现身边放着一套新做的稍微有些大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