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为什么他会知道我今天没能注射波西安?’心理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涌出,但所幸二三十年间,连续不断地注射波西安普雷斯顿的面部肌肉早已经习惯了将自己的状态保为平静到近乎面瘫的样子;故而即使是在自己身前的这位领头的高层领导引导、逼问之下,普雷斯顿的表情也仍旧没有任何波动:“先····先生··我···我···我不···是太能理解您在说些什么?”
呼~~~,同约翰·普雷斯并排行走在队伍中间,穿着与约翰·普雷斯顿并没有太多差异的高大中年长者,看了看约翰·普雷斯顿那并没有多少感情波动的面容;长者转过头看向灰色走廊的尽头那扇通向仓库的货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热气。
沉默前行的队伍因为这位高大中年长者的举动,引起了一些骚动;约翰·普雷斯顿低垂的双臂悄然摸向自己腰间。
高大的中年长者举起右手以特殊的手势向着身后来回挥动了三次,才放下了右手转头看向站立在自己身侧的男人:“约翰·普雷斯顿!”
身材高大的男性中年长者,先前平和的面容上此刻布满了严肃;一行大约有着十二位人员队伍安静的站立在宽阔的货梯门前静静的等待着货梯的到来。长者盯着电梯面板上闪烁的数字,语气还是那么的平和:“约翰·普雷斯顿!身为当前时代的教会明面上最强大面对过诸多由感情所造成的不良后果的修士。
我想问你···你是否真的能够理解神父所阐述的那些话:‘人心潜藏着一种疾病,它的症状是仇恨,它的症状是生气,它的症状是愤怒,它的症状是战争,这种病便是人类情感。’”
“毕竟···”数字由三跳转至二“你现在已经···”二变幻为一“拥有了感情。”清脆的叮铃声在一行人前方响起,身材高大的男性中年长者平和的声音缓缓叙述着,在其他的地方谈起后绝对会以某人被抓走后,以‘情感犯’的罪名焚烧而死后场面才会平息的话语。
熟悉的叮铃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这熟悉的感觉与声音是我要死了吗?”平生第一次约翰·普雷斯顿真正意义上认知到了生活的美好。
如果不是因为偶然打碎了一支针剂,他,普雷斯顿绝对没有机会感受得到,那拥有“FEEL”的美好。在此之前,他可以冷漠地面对妻子和朋友的死亡,即使朋友是自己亲手击毙的他,雷普斯顿也不能也没办法在意。但···在感受到了“体验”的奇妙后,普雷斯顿象一个吸毒上瘾沉迷于毒品的瘾君子一般。
沉醉在了感官所带来的绚丽世界之中,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世界。
“跟上我们的脚步,约翰·普雷斯顿···修士!”张口打断了那沉浸于自己的内心世界之中患得患失、坎坷不安的约翰·普雷斯顿。
看着因为自己的一席话挑破了对方掩饰在心中的秘密,而沉溺于情感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的约翰·普雷斯顿;中年长者的眉头紧皱着,并应该平和的语气有了一些微小的波动:“你还没有向我完整诉说,关于你自己对于神父那些关于感情认知的真正理解。”
但很明显,被繁杂的感官、喷涌的杂念、求生的本能所围困的约翰·普雷斯顿已经不再是以往的那个精明强大、无所畏惧的教会第一修士了;那被求生的本能充斥着的内心,让他的思维完全不能做到再像以前身处危险的境地时,那般谨慎而快速的思考了。
以至于原来注射了波西安之后,完全可以轻易的发现自己面前的那位教会中年长者情感上不对的约翰·普雷斯顿,现在只是沉溺在自己的情感之中完全无动于衷。
畏惧、羞愧、悔恨,剧烈的情感使得本来就是一个高度敏感、感悟能力特别突出的‘耶和华’教会第一修士约翰·普雷斯顿完全无法像往常击毙‘情感犯’那样,拔出自己的武器运用自己强大的枪炮武术反抗周围这些‘押解’着自己的教会修士。
明明他只要能够使用自己的枪炮武术,就有一些微小的可能性从这里突出重围;十多人的持械小队身为耶和华’教会第一修士约翰·普雷斯顿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埋伏。
“约翰·普雷斯顿!”骤然在耳边响起的低喝声,将低垂着头颅站立在货梯门前;沉溺在情感之中不可自拔的普雷斯顿惊醒:“现在!迈开你的双腿走进来!”
威严的声音惊醒了普雷斯顿,虽然很想转身离开但因为身前长者挑破了自己的秘密而方寸大乱的约翰·普雷斯顿实在是没有勇气在十一位修士的注视下反抗教会;他只能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恐惧,在货梯内十一位修士的注视下艰难地迈步走进了货梯之中,站立于身材高大的中年男性长者身旁。
“约翰·普雷斯顿!”货梯门缓缓闭合,在短暂的叮铃声后;货梯内的诸位修士且是感觉到了失重的袭来:“你让我很是失望。”中年长者的语气恢复了他那自始至终都好似没有变化过的平和;
即使是在向着约翰·普雷斯顿诉说着自己的愤怒。
“当你的资料被转递给我的时候,看着你的履历···我本来还天真的认为我可能真的能够在这片被那位为了自己的权力,故意遗忘了甚至无视了神父教诲的安格斯·麦克法等手下所统辖的地区第一修士应该是一位冷静、睿智的······”中年长者紧皱着眉毛,张了张嘴想要给现在正站在自己身旁的约翰·普雷斯顿一个恰当的形容词;但约翰·普雷斯顿的反应实在是让中年长者很是失望。
“别告诉我,你在体会到自己的情感之后,完全没有抽出哪怕几分钟的时间来思考神父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