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我这次现身,可以为神父寻找到一位真正的虔诚而又强悍的修士。
但当我真正看到你时我才明白,在安格斯麦克法的领导下,地表的平民都只是一群被波西安束缚着的行尸走肉。
本应该为我们种族的发展而做出卓越贡献的波西安,却在安格斯·麦克法的使用下变成了维护他权利的道具。
我和神父都肯定人类的可能性;所以,我来了!
即使我明知道那本就困难重重,那那未下地可能性和我内心地一点小小的侥幸还是促使我前来这里!”
“我曾以为我可以在这行尸走肉的国度中寻找到一位真正的修士,但现在看来我的那点侥幸心还是······”长者停顿了下来,他那本应该平和镇定的语气少有起了变化。
虽然有些,不是太能理解自己身边的这位长者的悲伤,但他觉得自己应该致以歉意:“我···很抱歉,长者!”
“你并没有什么错误,我很清楚这一点;约翰!我只是突然有些理解当年神父做出的决定了!还有为什么我们的那一批老友也会支持他的决定;即使那决定真的过分残忍!”神父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思索了许久后才又接着开口讲到:
“我只是觉得有些悲哀!现在的这个国度中最强悍的修士,一旦没有了继续波西安的使用他就会沉醉于情感的束缚再也难以想起他应当承担的责任。
‘情感是原罪,人心潜藏着一种疾病,它的症状是仇恨,它的症状是生气,它的症状是愤怒,它的症状是战争,这种病便是人类情感。’我不得不说,为了他自己的权力安格斯·麦克法也真的算是竭尽心力了!
神父从没这样说过;他只是说难以控制的情感太容易犯下罪行,情感必须得到控制,也必须被束缚!没有束缚的情感,就犹如无法控制的爆炸一般;可以控制时它是铸造美好的力量,无法控制是他就是夺取生命的死神。
生而为人我们不能让肉体的本能,控制我们的思想;我们应当以我们的思想来控制肉体的本能;我们是人!我们不能被兽性控制着生活,我们应当控制兽性让它为我们所用。”
“虽然我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但当我真正看到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些失望!约翰·普雷斯顿。现在和我一起前往那个被隐藏了很久的地方。”
“一个我们尊敬的神父真正停留过的地方。最后,约翰!神父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者应当牢记这一点。尤其是你现在被情感束缚的时候;控制你的情感别让它控制你。”
“不过,约翰;虽然你现在已经拥有了情感。那么我需要你现在用你自己的情感思考一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才能够保证我们族群的前行?”提出自己的问题后,长者不再发声;十几人的小队安静的呆在嗡嗡作响的货梯之中。
“长者!”显示屏上,盈红色的数字平缓的变幻着;看着显示屏,约翰突然开口:“我认为感情不应当被我们丢弃,它是我们族群存在的必须部分!”
“约翰,你能思考到这件事我很欣慰,即使你有自己的私欲。”
长者平和的点了点头:“感情!无论我们承认或是喜欢与否,它归是存在着的。因为那是我们组成的一部分;我们不能抛弃也没办法抛弃。
因为抛弃了感情我们将会变得残缺;可拥有了感情之后,我们就必定会因为感情的问题;而对我们的族群造成影响。尤其是身居高位拥有权利的人,他们拥有感情后实在是太过不稳定了!”
“就像···安格斯·麦克法那样?”听着长者平和的阐述,约翰·普雷斯顿突然问道。
“···是的,孩子!”长者思索了几秒后,认真的回到了约翰·普雷斯顿的提问:“当你以前没有情感时,你或许察觉到了;但那时他的权利、他的位置保证了你不会质疑他所做的一切,因为领袖所做的一切,皆有其道理!
但既然,现在你已经停止使用了波西安;那么约翰普雷斯顿我需要你现在认真思考!”
“你曾处理过无数的情感犯,你见过这些因为情感的暴动而引起的众多灾祸;所以约翰·普雷斯顿,你能告诉我你现在真正的想法吗?关于情感的,关于安格斯·麦克法?
以前,你不能理解;那么现在看着他所造成的一切,告诉我约翰,你认为像他这样的身居高位者拥有情感到底算不算的上是一件有益的事。如果,思考不出来的话,那就注射一针波西安认真想一下在向我告诉你的答复。
这才就是波西安的正确使用方法!”
“可是长者我现在!····”他不知道到底应该要说些什么,他现在不想使用波西安。
“约翰!约翰!约翰·普雷斯顿!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我并没有让你非要注射波西安不可;我只是想让你平静的思考思考我向你提出的问题;不过现在,你还是先跟我来吧!”
叮的一声在电梯打开,电梯平缓的到达了地下十三层;但长者拦住了想要跨步走出电梯的约翰·普雷斯顿:“我们的目标不在那里。”
长者平和的扭头向着约翰·普雷斯顿,再次提醒了一次:“现在,跟着我;这里的防护是很严密的!毕竟,这里可是我们的计划核心。”打开的电梯门,被再次合上;一行十几人除了约翰之外全都转身看向了电梯门对面的那道质朴的灰色电梯墙壁。
“嗯,现在开始吧!巴基队长。”长者和走在队伍前方的队长这么说了一声。
小队长穿着与约翰普雷斯顿近乎相同的黑色皮衣的小队队长,并没有说什么他举起右手将一个闪烁的仪器对准墙壁上的一个位置来回,以不同的角度扫了三次;墙壁突兀地打开,滑出了一个输入面板。
密码正确,巴基队长打开自己的眼部头盔防护,将自己的双眼对准来回扫描的红外线。大约花费了10秒的时间,输入面板再次闭合回归了原来那般质朴的灰色墙壁;而后缓缓打开了一条洁白的由不知名金属材料制成的走廊在道路的前方延伸
“跟上我!约翰·普雷斯顿;最后,我想要告诉你一点;记住你并不是第一个从地表来到这里的人。”
一行人没在试图交谈,沿着寂静的走廊,安静地前行着;在向前行进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之后;队伍中间与约翰·普雷斯顿并肩的长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扭头对着行走在自己身旁的约翰·普雷斯顿开口询问道:“对于我刚才的问题,从刚才到现在;你思考了这么久,有什么想法想要和我交流的吗?”
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约翰;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长者,我从来没···我的经历···抱歉,长者;我并没有这样的经历。我的智慧实在是没有办法回答您的问题。”约翰的表情在情感的干涉下,缓缓变化;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他平常时那般的严谨、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