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啊,啊啊啊!”
迎着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神情的先知,普希琳却因为疼痛无法组织起什么有序的话语,只可以发出一些来自本能的意义不明的怒吼。
她站不起来,腿不断的抽搐,完全没有力气,身体不断的试图从地上爬起,一次次失败,倒在稻草中。
“我们有什么仇吗,这么大的怨恨。”
先知看向在她腹部出现的棱角,蹲下身子,伸出手,从她的衣领处伸进去,“就是这个救了你一命?”
普希琳现在唯一的反抗手段就是用牙,不过她刚张开嘴,就被木杖卡住了嘴,上下卡住,既张不开也合不上。
“那么,感谢礼物。”书本从胸口的衣服缺口处被抽出,米黄色的封皮从油纸包装的一处缺口露出,正中间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缺口。
“…嗯?”
看见米黄色的封面,先知挑了下眉毛,“大战的英雄?”
“唔啊啊!!”普希琳的眼中充斥着愤怒,但她只能哀嚎,只能怒吼,啥也做不了。
“…啊,我懂了,你是独立运动的人啊。”先知把书本放在船上,露出有些抱歉的笑容,挠挠头,“真是同志啊,抱歉抱歉,我还以为是那群讨厌我的疯子。”
“啊啊啊啊啊啊!刽子手!”
终于,普希琳读出了自己想说出的词语,然后她只能大喘气,来自腹部的疼痛的反噬停不住。
“刽子手?……”先知停下了说话,歪歪头,“唉,为什么这么叫我?”
“你她XX的放了XX的火,枪,在坑里的那些人,平民,完全未经训练的平民!”普希琳的粗口一句接着一句,又蹦出了几个完全不连贯的词汇,“大屠杀!”
先知盯着普希琳的脸,皱起眉毛,似乎在回忆什么…
“什么东西?我这辈子除了教廷所在的雪山和自由城,就没去过别的地方。”
不过先知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看来这个人是一个被时间抛弃的孩子了。
普希琳在口中攒齐一些唾液,不至于因为疼痛流到稻草上,而可以吐在先知的脸上,
“虚伪的老太…唔!”先知的木杖再次撑住了她的嘴,让她无法说话。
“别叫我老太婆,小心我把你打成男性。”先知的表情像是一触即炸的火药桶,用手帕擦擦脸,“即使你喜欢我的书,你也不能这么叫我,或者说更不能这么叫你。”
木杖被从普希琳的嘴里掏出。
“我呸!谁喜欢你的书!”
“大战的英雄啊,你还随身携带。”先知把书立在普希琳面前,翻开了一页,用手指着给普希琳读,“看这一页每一段的首字母哦……先知,对吧?”
先知就像一个为自己的小成就感到沾沾自喜的小孩子,骄傲的挺起胸,
“我可是这本书的作者,为独立运动捐过款呢。”
普希琳看着平铺在地板上,书的那页,肚子的疼觉再也无法使他继续跪着了,脸砸在木板上。
当她再抬起头的时候,眼里的仇恨又夹杂上了仇恨,“你,杀了威塞人,还想把整个组织搞的崩溃吗!”
“第一,我没有杀过一个威塞人,你看,你现在也没死。”说着,先知捋起了普希琳额前的刘海,温柔的抚摸着在头发下的,近似于一个Δ的印记,像是在回忆过去。
“第二呢,我也是个威塞人,同胞何苦为难同胞。”先知在普希琳面前,捋起了自己的头发,银色的发丝之下隐藏着Δ印记,散着淡淡的金色光,“我可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