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别让她跑了!”士兵在土路上驾马狂奔,仅凭火把作为工具,寻找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样子的刺客。
马蹄声逐渐远去了,一顶圆荷叶开始了在水面上的运动,直到运动到水中央枯败的藕花从,撞在了一只小木舟上。荷叶从水中站了起来,带起一个脑袋。
是普希琳从水里把荷叶顶起来的。
“终于到了这个地方…”普希琳啪嗒两下,爬上木船,咳出两口水,“要命,停的那么远,安全是安全了,但也真累人。”
普希琳在船头坐起,脱下外套,将水拧进荷塘中,脸上的表情并不愉快。
“失手了啊,这可怎么解释…”
“虽然说上面的人让杀的是伯爵,可是我觉得巫婆更该死啊,难道他们都忘了谁进行的大屠杀吗…”
水滴从她的红发上流下,普希琳把衬衣一脱,全当毛巾用。
“炸弹的引爆倒是很准时,不然我也不出去了,整个任务只有这一点是成功了。”
算是擦的头发没有那么多水,普希琳又拧一周,把衬衣的水挤出,析啦啦的响起。
“感谢那位安装炸弹的同志。”
“不用谢,同志。”从船篷下的黑暗中伸出一只手,递给普希琳一条毛巾,“用那个擦是会感冒的。”
“谢谢同…”普希琳从腰间掏出匕首,毫无顾忌的朝声音的主人刺去,“谁跟你是同志!”
一把木杖从船舱中伸出,击中了普希琳的手腕,刀子被震飞进水里,出现了几道波纹。
“喂喂,有这么对恩人感恩的?”先知从黑暗中现身,捡起下木杖,不慌不忙与普希琳对峙。
普希琳摸了一下绑在胸口的,油纸袋里的手枪,已经上好了子弹,只要自己能射中,对方就一定会死,无论什么防御矩阵都是没用的。
“哦,破魔子弹?”先知向前一步,木杖戳进普希琳胸前,“抱歉,它现在归我所有!”
“啊!”普希琳胸前的油纸包被一股力量打击,冲破了绳索,从下方飞出来。
油纸包于空中转了两圈,精准的落到先知伸开的左手里。
“多谢服务。”
还没来得及打开油纸包,又是一把匕首飞向先知的面门,然后被击下。
“啧,”普希琳现在身上没有武器了,子弹留一发是给自己的,没想到会落在敌人的手里。
现在只能近身一搏了!
普希琳抬起腿,朝着先知的冲去,目标是对方脖子,“死吧,死老太婆!”
话音未落,木杖触到了普希琳的小腹,发出一声空气的暴鸣声,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腹部传来。
还有烧灼口腔的液体涌上,疼痛击打神经。
普希琳一瞬间感觉自己死掉了,眼前一片漆黑,除了疼,不,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别乱叫别人,你才是老太婆。”先知的脸上抽搐了一下,被冒犯而升起的怒火写在上面了。
普希琳眼前清醒时,自己正跪在船舱里,脸贴在用来铺木头的稻草上,腹部的如同被焚烧一样的疼感,告诉她刚才不是在做梦。
自己被对方一下就打趴下了,仅仅是一杖。
普希琳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小腹,没有伤口,好像只是留了淤青。
疼痛逼迫自己急促的呼吸,却又疼得自己张不开嘴,脑中磁啦啦的声音不断响起。
“哦,没死?”先知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看向了木杖的顶端,那里有一片在月光下照耀的善良的刀片,深度刚好可以刺穿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