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普希琳差点笑出声。
如果不是同伴的鲜血洒在她的面前,她或许就相信面前的这个小孩子会是与屠杀无关的人了。
“你的表情很难看哦,陌生人?”先知把舱里的稻草堆的厚一些,坐在上面,方便与普希琳对话,“我也是威塞人,这点难道不值得你信任吗?”
“…威塞的叛徒!”
“你难道只会骂人吗,都说了我没干过屠杀同胞的事情!”
先知不满地用木杖敲着稻草,用这种毫无意义的方式试图证明自己的无辜,
“而且,你陷害我总得给个证据吧,我什么时候干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普希琳看着装傻的先知,低声,还带着几丝痛苦 ,咬着牙说出声,
“十七年前…”
“十七年前?”
“十七年前,南方的威塞人聚居区遭到了屠戮,借口剿灭游击队而进行大屠杀的,不是你吗?!”
普希琳的情绪突然爆发出来,虽然是在先知预料内,不过她还是得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南方?南方的聚居区不是正常的吗?”
先知问道,因为南方的那些聚居区真的没有问题,在当地的和王国的史册里都找不到关于什么屠杀的事情。
普希琳的表情立刻换上了不屑的神情,就像是看垃圾一样,
“你以为进行信息管制会有用?虽然你干的很彻底,我甚至没有遇见一个从那次屠戮下幸存的威塞人,不过,我记着,记得一清二楚!”
“可南方的威塞人真的活的好好的啊,”先知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我何必去屠杀自己的同胞?”
“而且上一次对威塞人的屠杀是三十七年前了,那次我还力劝当时的国王放下砍刀呢!”
“是十七年前!”
普希琳又一次强调了自己记忆中的那场灾难,无论先知如何解释,只要还记着这件事,她就不会放弃报复。
“哎呀呀,麻烦死了,跟你这种人解释。”
先知皱起眉,闭眼晃起脑袋来,构思了一会该说什么话,
“三十七年前的…”
“十七年前!”
“行叭,十七年前的屠杀,我不负责,跟我毫无关系,那时候我正在教会那里为圣女激活魔能。”
先知从她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黑木匣子。
里面装着的是一枚银白色的圆勋章,中心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在银边上刻着几个字,用教会的语言所写的,
“教会及圣女的老朋友”
“你看,这就是证据。”
先知理直气壮。
“那么我的记忆就是不存在的东西了?”
普希琳不屑的笑容真的很令人想打她,她的语气也在引诱着别人这么做,
“屠夫,不要想辩解了,我是不会听得。”
“……好了,那么我们就敞开天窗吧!”
先知压住了自己想要打人的心情,在肚子里编好了一段故事,她很擅长干这种事,
“那么,让我们来讲讲一个,在王国历史上被抹去的人吧,你会感兴趣的。”
毕竟让一个存在过的人背负一切骂名是她在成为先知前的工作。
“曾经的二公主,威塞人的屠夫,魔女卡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