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我本来是不想要让武德学长拿出自己的储值卡让我去买泡芙送给安煞特。
这样会让人误以为我已经小气到了连自己应该给安煞特送的泡芙都要武德学长来请客。
我并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但是武德学长对我说如果用这张卡可以更加容易地买到泡芙的时候,我还是接受了这张卡。当然也不是白拿,我也和学长约定好了,花了多少钱明天我会如数返还给学长的。
没有平白无故地就接受了别人的恩惠。
但是等我第一次进到了三王街上的那一家西点店的时候,正好看见安煞特——也不只有安煞特一个人。
的确算得上是奇景了,安煞特并非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角落里怎么想也太过于诡异了。我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最好的位置,身边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的安煞特正在与那个女孩在分享着面前各式各样的点心。
安煞特就不用再说了,那份不祥的气息我一踏入西点店就洞察到了。
但是他身边为什么还会有一个女生。
还是一个有着奇异渐变色长发的女生——准确地说应该是萝莉才对,看上去应该是初中生,甚至是小学生。
就那样非常亲密地依靠在安煞特身边,左手牵着安煞特的右手,十指相扣,就像是在炫耀自己与安煞特的亲密关系一样,将握紧的双手放在的桌子上面。
而安煞特也和在图书馆里不一样,没有那种冷淡又不耐烦的表情,看着女生的眼神中也是温柔的神情。
抱歉,让我再强调一次。
安煞特的眼神里是温柔的神情。
为了表示惊讶我应该要加上粗体强调一下才对。
那个从来都是以冷淡态度对付他人的安煞特也会有这种表情吗?还是说因为真心话大冒险被惩罚了,所以安煞特要保持这个表情一段时间而且恰好被我遇到了。
应该是第二种情况概率比较高。
怎么我都不会相信是我之前对于安煞特的判断有任何的偏见。毕竟他对于第一次见面的我露出那么冷淡的态度——而且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是从心底里对我说:“千万不要来靠近我,会让我也变得和你一样蠢的。”
令人厌恶的感觉有增无减。
不过,发现了他的同时,对方也发现了我。也许只是无心的一扫,或者说就是有意识地在观察四周的情况。
反正在我看见了安煞特之后一愣神的片刻,安煞特的眼神也移到了我身上。
应该说在移动到我身上之后,安煞特的眼神立刻就从刚才的充满温情变成了之前对我的那种冷淡。
就算是那份冷淡他也不愿意多给予我一分关注。
立刻就将眼神给收了回去。
……
要说我被这个举动伤害到都不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倒也没有,只是更加不想要安煞特的帮助。如果我有第二个选择的话,我一定不会选择安煞特的。
为什么像武德学长这种更加平易近人的家伙就不会来处理与妖物有关的事情呢?还是说只要学会了处理妖物的事件就会自傲到安煞特的那种地步吗?
“你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一个男人突然就靠近了我。
其实也不是突然,大概是看见我走进来以后愣在原地了,一个男人趁机靠近了我——说是趁机是不是有点被迫害欲望过剩了。
等我整理好状态看向那个男人,等待着我的就已经是那个男人和善的笑容。
与安煞特正好相反,没有任何冷淡与不悦,不会让人感到任何厌恶的的微笑。有着这样阳光清爽笑容的男人年龄似乎都小了几岁,可能只有20来岁吧。
“我看你好像是愣住了,是要在这附近找什么地方找不到想要来问一下路吗?”声音也是很好听很有磁性的男中音,不过直接就把我当然了迷路的路人,难道说刚才看见了安煞特我就露出了慌张的窘态吗?
“这附近总是有商店开开关关,如果很久没来的话搞不好就会认不出来附近的商店找不到要去的地方。所以说这里经常会有人进来问路的,如果小哥你是想知道什么地方要怎么去的话只要说出来就好了,我不会要求你买个什么东西才会告诉你的。”
说着,对方的笑容更加的明显也让我更加地放松了。
对了!我并不是过来发呆的,我是过来买泡芙的,而且我要拿着泡芙去见的家伙也正好就在这个西点店里。刚才稍微瞄了他桌子上的时候那上面的确是有一份泡芙的,只不过是安煞特身边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在享用着。
“那个……我不是迷路了,我是来买泡芙的。”
这样简单地说明一下之后,对方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但是从中却多出了一丝地愧疚。
“抱歉啊,我们今天的泡芙已经卖完了,实在是抱歉了。”
就这样拒绝了,不过那个男人立刻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优惠券双手递到了我面前。
“今天的泡芙虽然卖完了,其他的东西都还是有的,这张优惠券可以享受单人套餐7折优惠,作为让你白跑一趟的补偿好了。如果还需要其他东西的话就请自便,结账柜台在就在那里。”
说着他指向了更深处的位置,有个女人正坐在收银台的位置。
“如果还有其他的需要就请叫我吧。”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及时做一个自我介绍,又赶忙说道:“差一点就忘记了,我就是这间西点店的店主,兰萧。”
说完这句话,他又立刻去迎接新入门的客人了,而我也没有非常讨人厌地站在门口堵路,立刻躲在一旁。
在确认了安煞特没有看着自己之后,我点了一份单人A餐,兰萧又额外送了我一份原味曲奇。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在三王街这个地方这间西点店会在江州市高中生群体中获得这么多的人气了。
本来我是想坐到安煞特的面前,就这样假装是在拼桌,然后若无其事地与安煞特展开对话,虽然没有买到泡芙,但是我觉得现在安煞特心情还不错,可能会听一下我的请求后再做判断。
——但是现在他身边多了一个女孩,而且看样子很亲密。我是不是不应该去打扰别人,如果我还想要对方的帮助的话?
……还是说压根就没有“是不是”的余地吗?
最后我只敢坐到了安煞特与那个女生背后的空位上,虽然兰萧亲自送过来的可颂与咖啡看上去不错,我也没有心情去细细地平常。
最多也只是集中精神去偷听背后那两人的对话。
但是当我稍微集中了精神想要偷听背后两人的谈话时,第一句听到的确实安煞特冷淡的声音说出来的这句话:
“如果想要偷听别人说话的话走过去的时候就不要多看这里一眼。”
最速偷听败犬传说达成?
“……”
“就算不说话也没有用,刚才你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用看人渣的眼神瞄了我一眼吧。”说得就好像自己不是一样,那现在是谁正在握紧着萝莉纤细又娇小的手?如果不是安煞特的话难道还会是我唐镇吗?
如果我有机会的话……
等等!好险!差一点就堕入安煞特给我的陷阱了(并没有)!
“我还是说明一点吧,你可能是对现状有所误解,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和这个家伙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关系。”安煞特又再次强调了一下,“稍微用大脑想一下再结合常识都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
好像是我的反应过激了。安煞特批评地很到位,我的确不能只因为看见了这一幕就在心里给安煞特打上“萝莉控”的标签,这对于安煞特来说也是不公平的。不能因为他对我有偏见,我对他有意见就给他强行安排上这么一个罪名。
所以说人类丑陋的个性啊,幸好有安煞特学长的提醒。难怪武德学长会那么敬重他,我也应该放平心态好好与他交流才对。
能与安煞特这样亲密的女孩子肯定是安煞特学长的亲戚,家里的堂妹、表妹或者更小的侄女外甥女之类的存在。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应该还没有到会那么讨厌自己的亲戚追求个性的地步,而且就事论事安煞特学长的外貌长得也比一般男生要清秀一些。
会被这样的小女生喜欢也是理所当然的。
“抱歉……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学长你和她是——”
“是恋人关系。”
还没等我话说完,安煞特就打了我的脸……
就那么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就好像在说明天早上要吃常德津市牛肉粉一样平常。
喂喂喂!与这样的女孩是恋人关系的话并不是这样就可以说出来的吧!不是应该应该隐藏一下吗?
“……”
“怎么了?是因为这件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而感到失望了吗?那实在是抱歉了,我这个人还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不,你这个人已经糟糕透了。”
我现在就要打110,把你这个人渣给抓起来。
把我刚刚试图理解你的浪费的心力给还回来!你这个玩弄少年脆弱心灵的王八蛋!
“居然说别人糟透了,这么狠毒的话语都可以说出来,你要知道我这个人可是很小气的,听了这样的发言之后是绝对不可能选择再帮助你的。你这个愚蠢的土拨鼠,发了霉的烂橙子!”
如果不考虑硬生生的直译带来的搞笑效果,安煞特说的这句话比我说得要过分地多吧。
“你这才是伤人的话语吧!不要以为换成这种翻译腔就可以混过去了!安煞特你不管是一个萝莉控,而且是一个话语恶毒的萝莉控。”
“我其实并不能算是什么话语恶毒,因为这本书阅读年龄的限制,所以说有过激的话语都会被‘●●’给遮掩住。”
●●遮掩住到底是个什么鬼操作啊!人类做不到这种事情吧,你是恶魔才对吧。
而且为什么否定的是话语恶毒,而不否定萝莉控这件事情啊。明明后者更加重要才对,还是说安煞特已经承认自己就是萝莉控了。
“顺便补充一下,这本书的阅读年龄限制是0到800岁。”
“那岂不是连彭祖都可以看了!那可真是老少咸宜的好作品啊——才怪了,如果是那样根本没有必要加上所谓的年龄限制吧!”
而且既然有了补充麻烦你再反驳一下自己是萝莉控这一点吧。
“如果我非要说我不是萝莉控的话你肯定会接上一句——如果不是萝莉控的话你身边的那个少女是怎么一回事。用这样类似的话来呛我,很抱歉这是我常用的技巧,所以这种方法是不可能让我入套的。”
看穿了我的机会,安煞特又露出了得意笑声。
“呵,这样的小伎俩在我面前可行不通,我不会露出你那样的马脚给别人攻击。我的人生信条是在别人攻击自己之前,用尽全力地攻击别人。”
那不就成了完全的暴徒了吗?
“而且有关于萝莉控的话题我想要说的是,你就不能好好想一下吗?觉得萝莉可爱,所以想要保护她们不就是人之常情吗?所以说如果某个人说自己不是萝莉控的话大概率也可能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至少不是一个对于社会有益的优良人类。”
还有这么一手吗?把自己无耻的欲望解释成了一种人之常情。
“我才不会被你的鬼话给唬住,你压根就是为了解释自己萝莉控的身份才编出这些谎言!”
“那我摊牌好了,我其实并不是萝莉控。”安煞特平静地说道,就像刚才在承认自己和身边的女孩子是恋人关系的时候一样平静。
我感觉应该是自己被他给戏耍了。
“……睁着眼说瞎话也是不能滑过去的。”
“我并没有说谎哦,说自己不是萝莉控也是,之前拒绝了你的请求也是,我都没有说谎也没有故意要戏弄你的意思。”
虽然背对背看不见对方的眼神,可是我大概能想象出安煞特那种冷淡又锐利的眼神——与武德学长锐利的眼神类似,但安煞特的眼神更加具有穿透力一些,就像是冲着把人给剖开一样的尖锐与透彻。
也就是在这一刻,对方话语中原本淡淡的调侃气息也减弱了不少,安煞特好像是正经了起来,而且他也正儿八经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唐镇,你是叫这个名字吧,我的记忆应该还没有差到把几天前突然就像我求助的学弟名字记错的地步。我觉得你还是有点没有搞清楚状况,你之前找了武德对吧,他也在手机上和我稍微说了一些,让我好好照顾你之类的,别让我太过于欺负你了。”
“说得好像是我总是在欺负别人一样。我必须在强调一下,我没有什么恶趣味喜欢欺负后辈,我对于你的态度看上去有点恶劣也是因为自己做的蠢事——好好思考一下吧,如果你眼前的东西没有欺骗了你的话,是什么欺骗了你?”
“……如果不把就是安煞特你在欺骗我考虑在内的话应该就只有——”
只有安煞特本来就是萝莉控,一切的说辞就只是为了捉弄我,而现在煞有其事的说辞也只是为了让我陷入思考从而在一会儿安煞特说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谎言时让我露出更加窘迫慌张的样子——如果以安煞特的恶趣味思考的话并非是绝无可能了。
“真是的,又往奇怪的方向去思考了,与其说我对于你的态度过于桀骜,倒不如说你就是期望我的态度一直如此桀骜。那样就不用与我交谈了吧——但是我已经答应了武德要试图帮助你一下。”
停顿了一下子之后,他又说道:“包括你那个糟糕的性格也一并改正过来。”
……
如果你有帮助别人改正糟糕性格能力的话,第一个该改变的就是自己糟糕的性格。
“好了,我就稍微给你一点点的提示好了,武德和你提起过吧,他曾经遇到的妖物,也就是獬豸。武德和你说过獬豸长什么样子吗?”
“学长之前是对我提起过獬豸,我记得学长说过他并没有亲眼见过獬豸。”
“他的确没有亲眼见过獬豸,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妖物都是獬豸这样人类的肉眼无法直接观察到的。但并非是说所有的妖物都是人类看不见的——这是一种典型的以偏概全,其实严格来说,看不见的妖物才是少数,大部分的妖物都是肉眼看不见的。”
“……但是这与你给我的提示——”
等一下,难道是说?不,没有难道吧,已经明示了。
虽然还是有点不相信,可我还是回答道:“难道说你身边的这个女孩子也是妖物吗?”
“也是妖物这一点很重要,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抓住了命门所在,你是不是一直在隐藏自己其实是一个非常厉害且敏锐的角色啊?”安煞特如此反问我。
答案当然是否。
“不,我没有那么敏锐,只不过是大概有那种预感吧。”如果说安煞特没有欺骗我的话,那么肯定是我的常识欺骗了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是人类这件事情并没有任何人和我谈起过。只不过是我第一眼看到之后就擅自下的结论。
也可以说是狂妄地下了结论。
安煞特刚才说让我用常识思考而并非是用常识做出是什么不是什么的判断——但凡是了解过安煞特的人都知道安煞特的性格是不会有人愿意如此地靠近并且亲近他的。
所以说这个女孩子一定是妖物。
“不光光是妖物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妖物的话我也不会带着她在身边了。”
说道这里,安煞特那里突然发出了转身移动的声响,我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好与对方四目相对。
我也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到了安煞特那一双蓝色的眼睛。
就和我猜想的一样,那是一双想要把别人的灵魂都刺穿的眼睛。而注视着这双眼睛的我却无法从这双眼睛里读出任何的情感变化。
平静地像一潭死水。
“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主动靠到我身边的家伙。”
安煞特对我这样平静地解释道。
但总感觉是这家伙故意在喂我狗粮。
“没有你说得那么特殊啦,我也并不是这世间上唯一一个会主动靠近你的家伙,而是唯一可以靠近你的妖物。”
这是一个属于美丽少女甜美干净的声线。
没错,在安煞特转过来的同时,他身边的那个少女也转了过来,与安煞特不一样面带笑容地看着我。并且故意趴在安煞特的背上——一切都是为了给我塞狗粮。
“其他想要靠近你的都被你给赶走了,所以最后只剩下我来捡漏了。”
少女脸上的笑容加重了一些,相比起安煞特冷淡到傲慢的表情,一看到少女的笑容我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
“从结果上来说都是一样的——”安煞特突然话锋一转又对我说道:“我还是提醒你一下好了,我也很清楚莲小姐多么具有治愈效果。但是如果看得实在太久的话眼睛会瞎掉的。”
“唔!”
好可怕的设定!吓得我赶快将目光移动到了远处,甚至连安煞特都不敢去看。
“原来她是那种可怕的妖物吗?!”
“其实并不是,你眼睛会瞎掉的原因是我会嫉妒吃醋到把你眼睛给刺瞎。”
突如其来的暴言。
安煞特还是冷淡地说着这句话——但他绝对是在开完笑吧。
“我不是在开玩笑。”在看穿了我心思的同时,安煞特也伸出了没有被那位少女握住的左手,冲着我比划出了二龙夺珠的手势。
已经升级到了赤裸裸的威胁了……这样真的可以从他这里获得什么帮助吗?
还是说他真的能够帮助到我吗?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刻,还是安煞特身边的那位妖物少女开口说话了,并且又握住了安煞特不安分的左手。
“好了,安煞特你也应该好好地和别人交流一下才对。毕竟是被武德给拜托了,就算再怎么不习惯也得去试着去习惯才对。”
“……好吧。”
在叹了一口气之后,安煞特似乎是妥协了,冷淡的眼神也终于缓和了一些。
“那么我就暂且听一下你的话吧,但是我还是先把冷水泼一下才行。以前的我的确是帮助过别人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包括解决无良老师的骚扰或者去寻找丢失的小猫。但因为某一个契机,我踏入了人类与妖物交集的领域之后我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从那以后我都是在处理与妖物灾害有关的事情。”
“妖物灾害?”
“嗯……对,就是那个说法,因为连半吊子专家都算不上的武德肯定说不出这样专业的说法,那些因为妖物与人类通过传说产生了并不应该存在的联系,进而给人类带来的影响——专家们称之为‘灾害’,为了与一般的灾害区别开,一般会在‘灾害’前面加上冠词——妖物。”
这样就得到了“妖物灾害”这个词。
“也就是某些倒霉蛋会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与什么妖物有关的传说然后就遇到了妖物灾害,这个时候就需要专家们的帮助。可是大部分专家的帮助都过于直接与粗暴了。”
你还有资格说别人很粗暴?
“我当然也知道自己并非是什么仁人圣主,但是我敢肯定我比专家们要温和一些,而且这个温和是对灾害中的双方都有的。就算是妖物我也不会像是那些普通的专家一样对于他们采取惨无人道的消灭手法。”
“如果是那样的话,安煞特你就应该要帮助我才对,我也是被妖物灾害所困扰着的人。”
我是一个受害者,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忍受了,想要快点解决这个问题。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自己是遇到了妖物的灾害呢?明明就在专业人士面前却非要自大地说出这样的判断,如果你什么都知道的话那还要我干什么?”
感觉是自己被冒犯了一样,安煞特砸了砸嘴,不过并没有立刻转过脸结束这次对话。
还是趴在安煞特背上的那个少女,她似乎比安煞特更加可靠,读出了空气中尴尬的味道就先一步捂住了安煞特的嘴。
“你还是把这张喋喋不休的嘴暂时闭上比较好,就算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情也不要有这样的态度。”
在批评了安煞特之后,她对我说道:
“其实你可能是对于现状有所误解。你现在可能是遇到了人类已知的知识无法解释的困难,也许你也见到了企图接近你的妖物,但是这都不能说你已经身处于灾害之中了。”
“灾害的判断是很严格的。”
少女又强调了一次,细柳叶般的眉毛稍微拧紧了一些,看上去也是严肃了起来。
“毕竟是要去消灭引发了灾害的妖物,专家们也并非完全是渴望杀戮的暴徒。能够不动用暴力的话尽量都是不要动用暴力,所以才会有‘妖物、传说、受众’这三个用来框定灾害的要素来确保每一个灾害都不会被漏掉也不会多误判任何一个并非是灾害的事件。”
“所以说妖物,传说,受众这三者缺一不可,我这样说你应该可以理解吧?如果只是有有一个的话根本就算不上是妖物灾害,也不用安煞特来‘帮助’你——最好不要觉得让这个家伙掺和进自己的生活会是一件好事哦。”
“我是认真的提醒你,我希望你也认真地考虑一下。这家伙是不怎么喜欢答应别人,但是一答应别人就一定会做好的那种性格。”
“就是知道了安煞特这种性格我才会来请求安煞特的帮助。”
我也是认真的。
“看来是无法交涉了呢……”虽然这样说着,少女还摇了摇头,但是她没有像安煞特那样恶言相向——很难想象安煞特到底是怎样追求到这位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少女的。
“既然无法通过交涉来劝退他,那么我答应他好了。反正最近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安煞特移开了捂住自己嘴的手,这个时候看上去是他比少女更加轻松一些,有可能是为了帮助我要开始处理与妖物有关的灾害事件,从而进入了他擅长的领域。
果然就露出了从容不迫的表情……
“那么其他的话就先不用多说了,我们先来说一下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你那么肯定自己是遇到了与妖物有关的灾害事件。”
在这样讯问我的同时,安煞特连同着他身边的少女已经坐在了我对面——当然也没有忘记把自己的点的东西带过来。
看上去就好像是为了让吃东西更香,他们两个想要从我这里听到一些奇闻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