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部?”
平冢静诧异地皱起了眉。
“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想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社团的?”
“由比滨同学告诉我的。”
“在那封信寄送到我课桌上的时候,由比滨同学建议我可以去侍奉部。”
“虽然名字听起来很奇怪,但似乎是为人排忧解难的地方。”
“是这样没错,不过再没有人加入的话这个社团就只能废掉了。”
平冢静熟练地从鼓胀的胸口里抽出一根香烟。
“毕竟学校场地有限,那间教室似乎打算改装成杂物间。”
“当然,你要加入就是另一回事了,加上由比滨正好凑够三个人。”
“那如果再多一人也无所谓吗?”
安乐冈花火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她究竟什么时候过来的。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不过最好还是找社长要一份申请单最好。”
平冢静大笔一挥,签上了准予入部的证明,从此以后,天野七海也算是有社团的现充了。
“咦,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
背着手在门口等待的安乐冈花火对着天野眨了眨眼,按照以往七海肯定高兴得直接扑上去,可是现在,天野七海得多掂量掂量,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年轻真好。”
平冢静可没看出天野七海逐渐僵硬的表情,在一旁感叹道。
“如果安乐冈同学想参加社团的话,可以让天野带你去找部长问问。”
平冢静将视线转移到了天野身上。
“好......好的。”
既然平冢静都这样说了,天野七海自然不能直接拒绝。
“花火为什么想到要加入社团呢?”
天野斟酌了一下,朝安乐冈问道。
“你又为什么要加入这个社团呢?”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交谈。
“就是......想锻炼一下自己啊,也没别的原因。”
“是吗?”
安乐冈花火没有再接下天野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天野七海。
“就是这里了。”
依然是那间毫无特别之处的教室。
“打扰了。”
天野七海推开了门,椅子和桌子被随意地堆放在一角,和往常一样,雪之下雪乃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借外面的阳光翻阅着自己手中的文库本。
“我是来加入社团的。”
天野七海抽出自己的那张社团申请书,在本人署名一栏,天野七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雪之下雪乃看向天野七海,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来有哪些情绪上的起伏。
“只是觉得,高中三年不加入个什么社团,人生就白渡过了吧?”
“而且帮助别人,似乎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天野七海挠了挠后脑勺,说出那个随口编出的理由。
“你能那么想就最好。”
雪之下雪乃将书合上。
“正如最开始你的委托那样,对困难的人伸出援手,就是本社团的活动内容。”
在阐述自己社团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天野的错觉,她似乎在雪之下身后看到天国门开的圣光。
可是转念一想,这么正直善良的人居然是个变态,回想起昨天雪之下雪乃的所作所为,这让天野暗下决心,对于徘徊在自己周围的人们,不能仅从表面判断全部,无论如何都要以绝对的姿态进行提防。
“这是我的同学,今天新转过来的,也想加入社团。”
天野七海看向二人,她开始好奇,两人之间会不会引发某种别样的火花。
“初次见面,安乐冈花火,请多关照。”
“初次见面,雪之下雪乃,请多关照。”
进行简单的介绍后,两人之间的目光彼此接触,看上去和正常的社交没什么差别。
“安乐冈同学应该还不知道我们这个社团吧?”
“的确,毕竟天野也没怎么和我聊过。”
“但大概意思我是明白的。”
安乐冈用手梳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她的目光开始变得耐人寻味。
在昨天晚上,与天野七海“交流”过后,安乐冈花火就已经知道,这个扛着大义的旗帜的女人,其内在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不过我认为......”
并且,不用细看就能够明白,这个变.态必然是个棘手家伙,换作以前,安乐冈花火根本拿她没什么办法,但现在不一样,从神明许愿得来的技能能够让她做任何事。
距离某个禁.忌只有一.纸之隔,她要让这个女人带着恶劣的名声提前退场,至于这个社团,既然天野那么想要加入,安乐冈也不介意将其接手。
“雪之下同学,你......”
“嘭!”
安乐冈花火的话还没说完,原本关上的教室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推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门外窜入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