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议....
奥托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所发的这一幕诡异状况。
崩坏能没有任何阻碍的侵蚀了埃文的身体,从手指开始不断向着其余没被侵蚀的地方延伸过去。
这个状况属于完美没有崩坏能抵抗性的普通人身上才会发生的。
而此刻发生在他身上要说意外也是有的,感情你没有崩坏能抗体啊?
不动声色的从袖口拿出用于检测崩坏能强度的检测器,上面的数值有些不太稳定但是在稳步上升。
可谁想到埃文突然就这么来了一句:“儿啊,我好像翻车了。”他的皮肤变得十分苍白,像是放置在地下尸柜的陈年老尸那般,而这样的变化趋势没有任何减缓。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一名新生的死士。
奥托的嘴角疯狂抽搐,正想着要不要给他来上一发清除剂的时候。
他露出一个自己生平没见过的笑容...那是渴望,不...癫狂...不或者说都有..
随后崩坏能的浓度大幅度下降好似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这样的变化让他猛地回神。
“嗯?!”有些不可置信的瞥了眼手中的仪器,嘶...是仪器坏了吗?
上面的数值无限接近0。
就在他怀疑这玩意是不是坏掉的时候,埃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看向自己。
正当奥托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这不靠谱家伙的时候,他故意放慢速度,将先前消散的崩坏能重新凝结成一大团近乎液态的雾气。
“?”
埃文的表皮发生了异变,本该平整的皮肤上出现了蓝紫色的靓丽纹路,像是血管一般密布在身体,一团蓝紫色的小球从掌心浮现,其表面有些坑坑洼洼的。
结构主体显得有些空旷。
很容易联想到某种植物的果子,但是它给人的感觉就是恐惧,吸上一口气都在品尝恐惧一般。
奥托的呼吸也骤然一窒,这是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仿佛自己又回到幼年时,自己第一次直面上仙的那会,心中除了恐惧什么都没剩下。
还有一个守护卡莲的信念。
令他感到头皮发麻的事发生了,崩坏能接触到蓝紫色的小球后被大片大片的吞食,霸道可以改变轻易人体的崩坏能只不过是它的食物一般。
“这!!!”短短数秒,崩坏能就被完全蚕食完毕。
无法想象这种东西出现在人体究竟会发生什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埃文:“你.....”
他的面庞充斥着繁杂且玄奥的纹路,完全看不出他像个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魔幻作品某种用秘术堆砌起来的人偶:“你觉得我还能算人吗?”他的嗓音被无限拉长循环,音调显得很是低沉。
“呼.....”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奥托你不能乱,心中这么想着,惊诧的心情恢复了少许的宁静。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让你接触这事了吗?”重新变回人样的埃文背靠着转椅将手靠在扶手上围绕着桌子转了一圈。
奥托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不过与其说你是我父亲,不如说你是有着他记忆的怪物。”
“嘛,从本质上来说确实是这样,我现在的外表也只是极力模仿他的模样,毕竟你知道我从里到外已经都不是人了。”顺手将最后一块皮肤复原。
“嘛,原来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的不做人是这个意思?”
“你觉得我是一个很喜欢开玩笑的人吗?嗯?”埃文挑了挑眉头将单手撑着头斜视着奥托。
他挑了挑眉头坐在埃文正对面:“可我也没觉得你多正经啊,成天逗弄德丽莎,还时常调戏新来的女武神。”
“咳.....这是本性本性,压不得的,人要顺从心意。”绕是埃文这样的厚脸皮被当面说出这种事业老脸有些挂不住。
“行了,多的我也不想多说,我只想知道你是死的还是活的。”
“这样啊,早知道那会应该多加点剂量让你连现在的机会都没有。”
“啧啧..还在生当年老子的气。”
他没有说话默默的喝了口茶:“.......”
“说的好像卡莲的死都是我的错一样。”
奥托怒瞪着眼睛,你丫的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瞬间气打不出一处:“对,确实不是你,但是你毫无作为,你完全可以独揽大权把那些腐朽疯癫的执政者踢下台。”
“说的容易,你觉得当时的情况我能这么做吗?我敢这么做也是立马就被下台,那些老顽固满脑子都是那黑匣子,不然你以为我跟弗朗西斯走那么近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让自己有可以和老东西们对抗的资格。”
你个小逼崽子还敢瞪你爹!埃文就这么着反瞪回去。
对于埃文的辩解,奥托沉默了一会“......”当时的局势确实很混乱,尽管那时天命对外宣称是三大家族,但暗地里很多不出面的财主开始收网,想将主教这个位子架空。
埃文毫不犹豫的说出当年的种种脏事“倒是你家伙,我是真没看出那会你有那么大的野心,为了这主教的位子,将亲情全然不顾。”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反正事已至此说了再多也没什么用。
“你的兄弟可是对于这事完全不知晓,而且你从来没有跟我也没怎么好好谈过....”
“谈了有什么用..”
“当时我其实就想把主教的位子传给你的....”埃文说出的话顿时让书房安静了。
“什么!怎么可能,你都没正眼看我一眼。”奥托神情有些激动,牙关止不住的颤抖。
埃文挑了挑眉头:“为什么不可能的,我很清楚自己儿子们的才干,尤金和巴特都继承了我作为战士的天赋,十五岁起就跟我奔赴战场,对于管理的事情他们表现的都是极为不耐烦,那时起我就知道这主教之位不能丢给他俩。”
“而你不同,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我一直在观察自己的子嗣,说实话。你的身体相比于两个哥哥实在是有些瘦弱,那时我就在想你是个女孩会不会就好些呢。”这么说着,奥托猛然感受到一股恶寒,什么叫做我是个女孩会好些。
“嘛,还有一件事,虽然我观察的不多,但主要是从你妈那听来的,你做事情比那两个鲁莽的家伙细心,但处事有些优柔寡断,不过从远考虑你的情况可比你两个鲁莽哥哥要好上不少。”
“然后呢?”奥托的心情有些沉重。
“那我当年那些事白干了?”
“你觉得呢?你哥俩有多粗犷你是不知道吗?”埃文眯了眯眼,将脚靠在桌子上伸了个懒腰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就在二者交谈的时候,一封紧急的邮件传到了奥托的个人终端上,他飞快的扫视了一眼,随后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怎么,碰到了麻烦吗?”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