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且广阔的西伯利亚平原内上最靠近北端的某处盆地上,一座高耸的建筑矗立在那,想必任谁见到都会不由得震撼,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这。
它有着一个极为广为人知的名字,那就是巴比伦塔,当然其将近六百米的高度也确实配的上这个名字。
作为天命旗下的知名实验室,在内部工作的团队开发出一种又一种的高性能武器。
其中崩坏能裂变弹就是出自与该团队。
当然取得这样的结果,实验也是不少的,而实验必然不能缺少实验素体,而这些素体,因为崩坏爆发所导致双亲不在的孤儿不就是最好的素体吗?
不需要担心任何麻烦,在这,这些弱小可怜的少年少女们就是可消耗品罢了,跟培育房内的小白鼠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也许这么说会有点残忍,但这就是事实。
至于怜悯,抱歉,那只有菜鸟才会的情绪,这种事做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而现在出现了不小的麻烦,崩坏能抗性实验室,从昨天开始已经陆续失踪了好几名研究人员,完全没有任何生息,说是人间蒸发也不为过。
“已经向总部报告了这个情况了吗?”
“当然,回复的消息是已经派遣调查小组。”
这个明显属于西方的男人扶了扶黑框眼镜,镜片闪烁出一道光芒,他坐在监控室内看着没有任何动静声息的实验室长叹一口气:“唉,还是一样的拖沓,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有点不安,总觉得这事没那么快搞定。”
“安了,不就是崩坏能泄露,那些倒霉蛋变成死士了呗,还能是什么?”这个年轻人一直保持着乐观的心态,而且就算有死士也突破不了这厚重的隔离门。
这是他的想法,毕竟我大天命科技天下第一。
“克罗你太乐观了啊....”中年人有些奇怪,为啥这个新人没有回应,
“嗯?克罗?!喂!你在哪?!”
监控室内死一样的安静,我得先冷静,首先他绝对没有开门出去,打开那样的门是需要指纹识别和门禁卡的。
那么他显然不可能从正门出去的,但是他现在也不在我的视野内,那么他在哪?
捉迷藏?嗷,上帝啊,那可真是太愚蠢了,我在想些什么。
等等,这了无生息的消失是不是有点熟悉,崩坏能抗性实验室的那些家伙好像也是如此。
无言的恐惧瞬间密布上他并不算健硕的身体,即使常年在气温还算适宜的监控室他都感受到由内而外的刺骨般的寒冷。
突然心有所感,怀揣着恐惧的心理回过头去,不知道何时监控室内多了一名长发及腰的紫发少女。
最让他感到惊奇的不是她那宛如天使般的容貌,而是她的衣着,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最为常见用于标识实验素体的衣物。
她为什么会在这?
男人很想这么发问,但是他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像是耗子见到自己的天敌那般除了心怀恐惧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你把他们...怎么了?”声音有些颤抖还有些嘶哑。
“哟吼?聪明的家伙,你猜啊!”少女金色的眸子随意的一瞥,无聊的摆弄手指。
“恶趣味的家伙。”
“嘛,你觉得无缘无故的失踪代表着什么吧?”
“.......”心中早已有了答案的中年人扶了扶黑框眼镜深呼吸几口平复下心情,眼前这名形似实验素体的少女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目前还不得而知。
但是可以肯定是她有着自己完全没办法的神秘力量,这股力量可以轻而易举的穿过厚实的墙壁。
也可以了无生息的带走一名成年人。
而自己绝对不想成为那样的可怜鬼,走,必须得走。
我只是一名普通人而已。
身体无意识的向后退了小半步。
少女继续用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自己,那样的表情自己没少见过,那时猎人逗弄猎物时的表情。
男人心底猛地一沉,果然这家伙不怀好意。
“呐,你想逃跑对吧,可以啊!唔,我给你2分钟时间逃跑,逃到你认为足够安全的地方。”
“你这样说肯定是有所依仗,我不认为我有什么特殊能逃出你的手掌心。”
“嘛,话确实是这么说,所以呢,你打算引颈受戮了不成?”少女的嗓音夹杂着不满。
“凡事欲望和执念的存在绝不会轻易的让自己死去。”
“嗯哼?”对于这样的回答,她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很是受用。
“其实,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说来听听......”
少女露出感兴趣的神情轻笑着站起,光洁没有任何老皮的小脚踏在有些冰冷的地板上带给其轻微的不适,嗯,有点冷呢。
男人再度推了推黑框眼镜。
经过一番紧张刺激的交谈之后,男人消失了,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除了一双黑框眼镜跌落在地上证明这曾经有人以外什么都没剩下。
“天命!!我一定会毁掉你!!”
仿佛为了定下誓言一般,少女捏紧了拳头,一个呼吸间身体骤然消失在监控室内。
开始猎杀下一名倒霉鬼。
绝大多数的科研人员还在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基本上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吃饭睡觉研究,至于娱乐...
抱歉,把精力花在这上面纯属浪费时间。
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而现在这个局面愈演愈烈。
一个又一个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年轻人了无生息的离开了人世,在录像下,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般。
直到最后的组长猛然抬头发现周围有些太安静了才发觉异常。
巴比伦塔宣告静默。
无人生还,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正在静静的窥视着一切,思量着怎样才能将天命给彻底毁灭。
而现在她需要等待一段时间,等着送上门的猎物。
比如前来调查探测的雪狼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