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到最后一战了,晏安感慨道,caster对上saber,最后的王之战。
二人都已经连番作战,此时的魔力已经寥寥无几,无法再次释放宝具了。
此时的局势严格说来,对caster更为有利,在同样无法释放宝具的情况下,caster还保留着一百名骑士的召唤名额,还避免了saber威力巨大的宝具威胁。
反观saber就成了温水里的青蛙,只能被动地被消耗,失去了主动进攻的权力,如果不考虑master的话…
虽然圣杯战争中主要是servant之间的争斗,但是当两名servant僵持不下、陷入死局时,决定胜负的反而是master的才能,是可使用令咒的数量和时机。
现在晏安手中一共有两划令咒,但是为了保持和caster的联系,只有一划可以使用。
卫宫切嗣则不同,毫无顾忌的他三划令咒在手,最后一划令咒一定会使用出来去击杀caster,也是为了让saber消失,七名servant的魔力融入圣杯。
在令咒数量吃亏的情况下,晏安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将先手放给卫宫切嗣,那么做与自杀无异。
现在对卫宫切嗣唯一的优势就是晏安强大魔眼,只要能‘看见’卫宫切嗣,那么在短时间内,晏安就能吸干卫宫切嗣体内的魔力,进而切断saber的魔力来源,为caster奠定对saber绝对优势。
然而晏安没有忘记卫宫切嗣刚刚偷袭自己的那颗子弹——那颗能轻松突破caster屏障的特殊子弹!
所以晏安现在要做的,就是‘看见’卫宫切嗣,并且在此之前不能被‘卫宫切嗣’看见,否则很可能提前会被他用子弹终结。
这场胜负的关键,就在于如何‘看见’对方,如何不让对方‘看见’自己。
晏安悄悄摸上楼顶的天台,他不能保证对方没有了像火箭弹的大范围杀伤性武器,如果一厢情愿地留在原地,被一炮干掉,那可就太滑稽了。
来到天台的晏安发现此时竟飘起了小雨,细碎的雨丝如同牛毛般在空中下着。
间桐家的天台不大,大概一个正常房间大小,三面空旷,只有半人高的围墙,剩下一面是进入天台的楼梯间。
所幸的是在附近,间桐家的天台都算是制高点,晏安俯下身子,弯着腰摸到墙角,从怀里掏出一面顺手拿上来的镜子,悄悄探了出去观察外面的情况。
结果几乎就在伸出来的一瞬间,就被一发子弹击毁!
真是敏锐的观察力啊,卫宫切嗣。晏安在心里夸赞起他炉火纯青的杀人技巧,不过这次他却失算了。
击碎镜子的子弹在毛毛细雨中留下一长段短暂的弹道,发现你的位置了!卫宫切嗣!
晏安估计着大概位置,嘴里念念有词,“暴雨与纯水。与天地间签订契约,锻造锁链,毁弃钥匙。就此束缚眼前之敌!”
此刻一股奇异的联系存在于雨水和晏安之间,这小片天地间的雨水彷佛成为了晏安延伸出去的感官,他清晰地感知到有个人形的物体被束缚在对面的天台中动弹不得。
“我看见你了!”晏安站了起来,眼眸中绽放湛蓝色的光芒,他感觉到黑衣的卫宫切嗣反抗越来越弱,最后完全无法动弹。
为了保险起见,晏安继续盯着卫宫切嗣,只要caster一刻没有打倒saber,那么这个男人就还没有死!
然而就在此时,晏安的余光注意到saber竟浑然不顾骑士的攻击,对着这边高举起手中的黄金之剑。
晏安无奈收敛了魔眼,在saber即将挥出誓约胜利之剑的时候,猛然一跃竟跳了出去。
感受着火热的光炮从背后擦过,晏安借着间桐家花园里的树枝缓冲安全落地。
你只剩下两枚令咒了,卫宫切嗣!
晏安顾不得疼痛,站起身来朝对面房子跑去,现在必须要趁着他还没有恢复体力,速战速决。
晏安撞碎对面房子的窗户,翻了进去,自己束缚魔术的感知中,卫宫切嗣似乎一直停留在原地没有动过。
晏安走到二楼,卫宫切嗣正仰面瘫倒在地,眼神呆滞。圣杯就在他身边,缓缓溢出黑泥,将地板都腐蚀得凹陷下去。
昏迷了吗?晏安皱了皱眉,不管怎样,擅自接近绝非明智的选择。
晏安远远站着,眼中绽放出湛蓝的颜色,死死盯住卫宫切嗣的一举一动。
卫宫切嗣面露苦痛,挣扎地偏移手中狙击步枪,努力想要指向晏安。
晏安刚想后退,却硬生生止住了脚,冷声说道:“你想让我后退是吧?”
晏安收回了脚,继续说:“我身后有什么?炸弹?地雷?还是什么其他陷阱?”
晏安随手拿起一旁的花瓶,小心翼翼地走到离卫宫切嗣更近的位置,躲在沙发后面,将花瓶在地上往刚刚自己所处的后方一推。
只见花瓶刚刚滚过晏安刚刚位置后方一两步的地方,似乎撞上了一条晶莹的丝线,咔擦一声脆响,就发生了猛烈的单方向爆炸!
“原来是手榴弹做的简易式诡雷吗?”晏安转过身对卫宫切嗣说,“不错的设想,提前设下陷阱,还一反常识地没有设在前面,而是放在人们往往会以为安全的后方!”
“没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你知道我肯定不敢接近你,如果你不是因为现在难以动弹,我现在一定被你逼退触发陷阱身亡了吧。但是,事实是,”晏安高声说道,“你输了!切嗣!圣杯是我晏安哒!”
“晏安,立刻用令咒召唤我到你身边。”caster清冷的声音通过魔术传讯到晏安耳中。
晏安因为对caster的绝对信任,毫不犹豫地用出令咒,“以令咒御之,caster来我身边!”
caster俏丽的身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就出现在晏安身旁。
晏安正想问清楚情况,caster却二话不说给晏安一层又一层地套上厚厚的防御魔法。
此时晏安敏锐地发现,卫宫切嗣持枪的右手上,三划令咒已经全部黯淡!
一股强烈的不详感涌上他的心头,他大喊着:“卫宫切嗣你疯了吗?!你和圣杯都在这里!”
晏安激动看向caster,然而caster只是流着眼泪,微笑着用重重的攻击魔法把他推出房间去。
一股灿烂夺目的光柱划过洋房,就如同画师的一笔,直直地冲上云霄。
因为caster 的保护,晏安安然无恙地从碎石中站起,感觉着和caster的联系越来越弱,直到手中仅存的一划令咒也彻底消失。
“疯子!疯子!”晏安大怒,“技不如人就直接掀桌子!卫宫切嗣这个混蛋!”
晏安像是发了疯,在原地大声咒骂着,周围的废墟陷入到一片火海。
就好像上帝开的玩笑,这次圣杯战争除了流淌出燃烧这个街区的黑泥外,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