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的结尾晏安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周围尽是火海,自己被匆匆赶到的消防员抱上车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然后被间桐鹤野领回了暂时居住的酒店,原先的间桐家早已化为废墟。
休息一晚后醒来的晏安此刻依旧心情烦躁,草草敷衍了下其他人,一个人溜出来散步了。
酒店在新都这边,周围的商业比起间桐家所在的深山町要繁华不少。
只是这些热闹很快就要和自己无关了,晏安苦笑着想着自己身上的白血病,估计时间已经不到一周了吧。
“晏安?”一个男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晏安回过头去,“韦伯?”
rider的master 韦伯,那个妹妹头的胆小魔术师,现在正像个旅行家一样,背着笨重的大包似乎想要走哪里去。
圣杯战争就这样结束了,自己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晏安心里有些自嘲,明明昨天还是分生死的仇敌,今天却能这么自然的打招呼。
“你是准备走哪里去吗?”晏安随意地寒暄道。
“是的,圣杯战争结束了,我这个败者就准备灰溜溜时钟塔了。”韦伯低着头,满是遗憾地说,“可惜最后我还是没有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晏安有些不解,“你参加这么残酷的圣杯战争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吗?”
“是的啊。”韦伯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一根手指挠着脸,目光看向一旁。
“那你已经证明自己了啊,撑到最后一天才落败,这已经是强者的证明了。”晏安劝慰道。
“啊?是吗?哈哈哈,哈哈。”韦伯尴尬地笑着,似乎并没有这样认为。
晏安不以为忤,继续说着,“是的啊,征服王不也是陨落在追求无尽之海的征途中吗?结果那种东西,有没有都好啦。这番气馁的样子,你可别为他丢人呀!”
“rider吗…”韦伯默默念着,彷佛一下被什么所激励,变得精神满满。
“那你呢,作为最后的胜者,有完成自己的愿望吗?”韦伯反过来问着晏安。
“胜者吗?”晏安自嘲一笑,“没有那种东西。圣杯在最后被毁灭了,没有人获胜。”
韦伯显得很惊讶,“原来是这样吗?这也太可惜了,我们这几天的征战岂不是完全没有意义了吗?”
“啊,没错。”晏安苦涩地笑着,参加圣杯战争的果然都是傻瓜。
“唉…”韦伯一时也唏嘘不已,“不过说起来,虽然没有实现,我还是挺好奇你的心愿是什么呢?毕竟,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居然来参加圣杯战争,真的很不寻常。”
“我吗?”晏安摇着头,“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啊,我得了白血病,可能只剩下不到一周的寿命了。”
“血癌吗…?”韦伯眉头紧皱,思考着说道,“我记得时钟塔最近在这方面似乎有些进展,你要不要来时钟塔试着接受治疗?”
“好啊,”晏安随口应道,也不问时钟塔究竟是什么地方,也不抱有任何希望,只是如同行尸走肉般做出一个人正常的反应而已。
“那么事不宜迟,现在就跟我一起去吧。”韦伯说道。
“我还是跟家里说一声吧。”晏安想了想,虽然加入间桐家纯属利害关系,可要走了多少也该说一声。
“那是自然。”韦伯点着头。
“走吧,就在前面。”晏安领着路,带着韦伯来到了酒店。
…
“鹤野叔叔,接下来我会离开,感谢这几天的照顾。”晏安向间桐家告辞道。
“哥哥要走了吗?!”小樱一下显得非常激动。
“啊,哥哥要去一个叫做时钟塔的地方。”晏安无奈说道。
“樱也跟着去!”小樱立马说道。
“哥哥是去治病,小樱去干什么?”晏安揉了揉小樱的脑袋,“听话,好好待在家。”
“家已经没了,小樱要跟哥哥在一起!”小樱固执地说道。
晏安感觉很头痛,小孩子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一起去时钟塔看看也不错。”韦伯笑着在旁边劝说道。
“韦伯,你怎么也这样。”
“就当去哥哥妹妹一起去旅游嘛!”韦伯笑着说。
“唉,行吧行吧。”晏安一摊手,自己马上就要凉了,还操那么多心干嘛。
“嗯,那就这样吧。”间桐鹤野点了点头,也表示同意,“尽早回来就好。”
…
于是三人就踏上了去往时钟塔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