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被这一连串变化看懵,摸了摸脑袋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原来是联合了berserker吗?怪不得能那么快淘汰一人...”
“rider,上次没能分出胜负,就在这次揭晓结果吧!”caster对rider冷声说道。
“来吧,caster!我可是很期待和你的对战呢!”rider战意盎然地回应道。
“卑劣的盗贼!你的命当由本王处决!”一句傲慢的话语插入二人的对话。
只见街边的路灯上,缓缓凝聚出一道金光闪闪的身影,正是archer!
站在archer脚下路灯旁的,是一位拿着权杖、梳着中分中长发的中年男子,即使因为赶路而有些气喘,依然没有丢失自己斯文优雅的气度。
那就是远坂时臣吗?晏安远远望过去,不禁赞赏他儒雅的外貌,比起似鬼非人的间桐雁夜,他赢得恋情的胜利好像也不足为奇了。
“杂种,你是从哪里偷了个门板吗?畏畏缩缩的样子真是恶心!”archer高高站立在路灯上,毫不留情地嘲讽着archer。
反而是他的master远坂时臣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晏安看着archer高傲的样子,很是不爽。
既然没有吃过亏,那么这次就来试试吧。
“caster,快速解决archer!”说完,晏安毫不犹豫地用虹色魔眼盯向archer,archer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空气当中。
然而这时远坂时臣似乎早有所料,立刻作出反应,高举着手中的令咒,“以命咒谏之!英雄王对魔力提高一个等级!以令咒复谏之!英雄王对魔力提高一个等级!”
竟然一口气将archer的对魔力提升到了A级!
“杂种…”archer面容满是愤怒,又因为被强力束缚而显得格外扭曲、滑稽。
他背后一下浮现出整整六十四朵金色涟漪,每一朵里都有一把威势赫赫的强大宝具!
“准备受死吧!”
可就在这时,晏安的虹色魔眼中像花朵般绽放出蓝色的光芒。
archer只感觉手脚酸软,全身的魔力竟然飞速流逝。
“这…什么…”他感觉身形一个踉跄,竟从高墙上一脸重重跌倒了地上,然后瞬间被疾驰而来的黯黑骑士捅了个对穿。
“可恶…本王大意了…”archer口吐鲜血,不甘心地说出最终遗言,化为金色光子消失了。
“怎么可能?!”远坂时臣倒退了两步,“英雄王怎么会输?我怎么会输?!”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错了啊!”间桐雁夜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脚从背后重重地将远坂时臣踹翻在地,“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成为魔术师!不该夺走葵!更不该把小樱推进虫坑!”
“雁夜?!”地上翻过身来的远坂时臣吃了一惊,看着间桐雁夜手拿着匕首出现在自己面前。
远坂时臣沉声说道:“魔道叛徒有何颜面对我说教!”
他拿起右手权杖正想释放魔术,愤怒的间桐雁夜就扑了上来,一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肚子里。
“你…”鲜血从远坂时臣口中溢出,剧痛让他根本无法施展治疗术。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间桐雁夜似乎也被自己吓到了,跌坐在地上,满手鲜血,“时臣,都是你的错!”
一旁远观的晏安皱了皱眉,远坂时臣毕竟是小樱的父亲,间桐雁夜一时脑热,一刀结果了远坂时臣是够痛快,然而自己却要想办法跟小樱解释了。
不过如此干净利落的解决对手,也是有些出乎意料了,完全没想到事情进展竟然如此顺利。
“rider,你可不许逃走啊!”晏安出言挑衅。
rider哈哈一笑,“没想到archer竟然会大意这么轻易就输了,不过同样的招数,莫非你还想对我使用第二遍吗?”
晏安点了点头,“没错,我会用一模一样的方法退治你,rider。”
“那么就让本王领会下吧!”rider豪情万丈,只是躲在门板后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韦伯对着rider高举着右手,“以令咒命之,提升rider对魔力一个等级!以令咒复命之,提升rider对魔力一个等级!以令咒再命之,提升rider对魔力一个等级!”
韦伯竟然毫无犹豫地花光了三发令咒,将rider的对魔力同样提升到了A级。
rider摸了摸韦伯的脑袋,“韦伯,留在这里,将我的事迹流传下去!”
韦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只能用力地点点头。
rider将门板像盾牌一样挡在身前,高声呐喊道:“王之军势!”
环境陡然一变,大家再一次来到了烈日炎炎的沙漠中,然而此时的情形比起上次却是大不相同了。
晏安摇摇头,眼眸中绽放出蓝色的光芒。
目光所及的所有征服王的军队,全部都因为被吸走了魔力而消失。
“没有用的,征服王!”晏安高声说道,caster一队队的黯黑骑士已经朝着只剩下只身一人的征服王攻过去。
“哦——!!”征服王高喊着,狂暴的牛车载着他如同宙斯再世,门板早已因为攻击而破烂不堪,索性一把丢开在黑色的骑士浪潮中不断冲杀。
晏安也没有继续开启湛蓝魔眼,默默看着征服王银色的雷光越来越弱,最后慢慢淹没在黑色的骑士浪潮中。
又消灭了一个,就剩下你了,卫宫切嗣。
晏安望向刚刚一剑捅穿berserker胸膛的saber,亲自了解自己的圆桌骑士想来心情多少还是不好受吧。
不过出于胜利的考虑,晏安只能这样分配战力。
这个时候,浑身伤痕的卫宫切嗣突然堂而皇之的走了出来,他一脸悲戚,手中捧着一个金黄的杯子,汩汩的黑泥从里面流淌出来。
这就是圣杯吗?跟自己想的好像不大一样,晏安默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