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妈妈?”
千世眼眸微动,不明白珠世为什么突然失态。
“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给我剪成妹妹们的发型吧!”
看了眼地板上的头发,千世下意识的缩了缩头,鬼的脖颈其实还是蛮健康的,换成普通人说不定已经颈椎变形了。
“不,不能剪,对不起,是我走神了。”
珠世在内心自责不已,清醒一番,再次对视,却发现自己的感觉并没有出错。
不知为何,千世那对血色的瞳孔,像是经过磨砺的璞玉一般,绽放出引人duo落、疯狂的光辉。
与遗传自耀哉的那双令人容易信任放下心防的眼睛不同,现在的千世很像她曾经所见到的无惨。
美丽而又残忍的支配者,甚至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或者行为,面对他的人会主动走向禁区。
隐约间,珠世好像看到自己曾经对无惨的膜拜姿态。
那个时候,病危的她甚至认为无惨是神明的化身,即便他未展现任何力量,只是看着自己,见惯生死的她便如同狂信徒一般祈求能够实现愿望。
“千世,以后绝对不可以把你的血分你别人!”
第一次的,珠世表现出严厉的姿态,如水般的眼睛注视着千世。
“不管是谁,绝对不要把别人变成鬼,不然的话.........”
你将会成为另一个无惨...........珠世终究没有说出最后的话,只是又想起无惨和产屋敷家同出一族的信息,而耀哉和以前的家主好像...........
细抚千世的脸颊,珠世一寸寸打量对比着,确定他的脸更像天音只是眉眼有些相像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到底怎么了,珠世妈妈。”
千世抓住珠世双手,歪头不解道:“为什么今天突然说这样的话?”
“没什么,突然想起了过去而已,不用在意。”
再次抬头看到的是平时的眼睛,珠世也自臆想中走出,抱紧千世在内心不断责备着自己。
“珠世,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这孩子,可是你的孩子啊!”
珠世抱得愈发紧密,医疗水中混合着一缕香气的味道,千世反抱住珠世,心中有些不解与遐想。
“二百多岁吗?明明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咚~咚~咚~
愈史郎反复撞击着墙壁,痛苦的抱住没有痛感却极为痛苦的脑袋。
禁不住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哼哼,反复徘徊在床边。
“瞎想什么呢?愈史郎。”
被子裹住脑袋,愈史郎为难的自言自语着。
“为什么这么丢人啊!你个笨蛋,为什么跑开了,为什么这么蠢啊!以后大小姐怎么看我啊?笨蛋!笨蛋!笨蛋!”
“去道歉吧?”
“不行,大小姐会怎么看我?”
“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怎么办啊???”
辗转反侧的愈史郎终究没能踏出房间半步,只能在反复思索后决定睡觉吧!
说不定明天就能忘了,不管是谁忘了都可以。
“对了,明天问问珠世大人有没有可以让人失忆的药吧!”
愈史郎浑然忘记,他的药学知识已经不比珠世差的事实。
几天后的夜晚,炼狱家的父子前来拜访,却发现少了那个凶巴巴的开门的家伙。
“今晚月色真好啊!公主。”
已经14岁的杏寿郎好像成熟了很多,或许是那身鬼杀队制服的原因,面对千世他终于不再紧张失色。
“杏寿郎,虽然不太适合,不过,恭喜你,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炎柱的。”
“承您吉言,公主,我一定会成为足以守护您和大家的炎柱的。”
“你一定会成功的。”
千世认真的说道,不同于普通的鬼杀队进入试炼山生存七天的测试。
杏寿郎的入队试炼选择的是另一种方式,在指定鎹鸦的监视下斩杀最近出没的恶鬼一只。
虽然有槙寿郎很隐暗中压阵,但他们不要说出手,就是语言提醒都算是任务失败。
但杏寿郎成功了,千世能看到他体内还有些暗伤,但他的灵魂就像长明的火焰一般越燃越烈这是强大的直接证明,与之对比,槙寿郎的火势已经停止了涨幅。
即便还有还有不少的差距,但..........
“槙寿郎叔叔,这家伙比你坚强很多啊!”
“是啊!”
一旁的槙寿郎露出释然的笑容,就和千世说的一样,鬼杀队这个高危职业不适合‘恭喜入队’。
但杏寿郎完成了他所有的训练目标,比他十四岁时强了三倍多。
除非对手会是十二鬼月或者柱阶剑士之列,其余的,杏寿郎基本上都能保住性命。
“那么,公主,请开始训练吧!”
“是!”
“请跟我来。”
珠世在前引路,四人走入宽阔的训练厅中。
杏寿郎与千世互相对立,杏寿郎突然放声大笑。
“抱歉,哈哈哈,我忘了,这时候该用竹剑才是对的,大家都在......”
“不,这不是开玩笑。”
槙寿郎看了看身高还没有日轮刀高的千世,又看了看浓眉大眼的大儿子,原本的满意烟消云散。
“你个蠢货,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带手稿来过的事情吗?”
“别忘了,公主只看了一遍,就已经学会了炎之呼吸,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认真对待。”
“可是...”
“没有可是,杏寿郎,我也是想要让你明白天高地厚,才让你在日轮刀到来到前见识一下,免得以后我只能替你设个衣冠冢。”
“我知道了,公主,请小心。”
杏寿郎睁大眼睛,严肃起心态,他很清楚自己比同龄时的父亲强三倍,但现在的父亲比自己强N倍的事实。
本以为千世身上感受不到力量,步伐松懈可击。
而父亲的意思是,是他杏寿郎太弱了。
“炎之呼吸...........”
清冷的刀刃已经脖颈之侧,连第一刀都没有挥出,杏寿郎就被制服。
“认真点,杏寿郎,我的力量还不够强,但是,我很轻的。”
千世也明白了槙寿郎的意思,杏寿郎被他训练的很苦,可终究是自家儿子,打是亲、骂是爱。
父子没有隔年仇的,也因此,缺少社会毒打的杏寿郎有了个不好的习惯。
他习惯了训练,不会直接全力出手。
从他的身体状态判断,他虽然在测试的时候受了伤,但能够使出的力量绝不止此。
战斗不是训练,没有要先进行热身训练的说法。
狮子搏兔尚且全力,何况是不知深浅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