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修行岩之呼吸法,请锻炼好身体,这是小僧的心得。——悲鸣屿行冥
华丽的呼吸必须要华丽的使用者,我认同公主的华丽姿态,祭典之神奉上秘法。——宇髄天元
“我家的部下都这么有个性吗???”
拍拍额头提神,千世拆开最后的信件,开头即是‘姐姐大人,敬启。’
其下不同笔迹的名字附上,分别是雏衣,日香 ,辉利哉,彼方,杭奈 。
辉利哉和自己的情况一样,没有特殊情况,13岁之前大家都要当女孩子来养。
毕竟都已经快到2岁了,虽然笔迹和语法都还有些问题,但该表达的意思都表达的很清楚。
对于素未谋面的千世,她们分别问好,并礼节性的询问生活,最后表示很想要千世的绘画和自画像,因为耀哉和天音都有一大堆。
“素描吗?”
取出书桌里三个月前寄来的最新的照片,自己的五个‘妹妹’都已经能稍稍看出些产屋敷家的遗传特征。
固定好画板和照片,对照着心中的比例猜测,耀哉和天音首先出现在画纸之上。
“然后是我了!”
轻轻的勾勒一番,千世顺利跻身其中,并且顺势画出之后的填补充盈。
依照着照片和记忆对比,五个样貌精致,几乎一模一样的瓷娃娃也就此画上。
“马马虎虎,真是差劲~”
随手丢进费稿区,千世再次提笔,数小时后,活灵活现的一家人已经跃然于纸上。
“之后就是自画肖像了。”
满意的点点头,将全家福严实包好,看了眼正午的阳光,带着画板进入化妆室中。
珠世并不喜欢化妆,也不没有曾经霓虹传统的涂牙之类的爱好。
但千世来了之后,和天音商量后,在某个夜晚,一群隐在这里拓建了这个专用化妆间。
虽然千世和珠世都不用化妆品,但三面互映与房间一般高的镜子,却让珠世满意的不得了。
每当有些时间,就会在这里为千世盘弄各种发型,换上她了解的各类服饰。
端坐在镜面之前,慢慢的解开头发里的各种束带,原本只是过肩的头发披散开来,垂过腰部铺散在地上。
“真是的,果然也该剪剪了。”
珠世说他的头发很好看,所以从来不舍得剪,最多只是修一修。
但千世的身高还是幼儿身高,为了方便平时走路,每天都要她用精巧的手工改形。
毕竟长发及腰什么的,还是令千世难以接受。
“好的,开始吧!”
梳理好垂下的头发,千世调整好姿态,细细的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羞于自己太过可爱的外表,以热血男儿的内心,审视着这幅身体。
眼眸突兀的染红,多出了一抹妖异。
千世没有在意,只是全心全力的勾画着画中的自己。
产屋敷家血液中冷静、牙牙学语时耀哉和天音的教导、跨越生死的体验、近年来对围棋、乐器和书画的训练。
尤其在经过时绪教导呼吸法之后,他已经很容易进全神贯注的无我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千世的画作也越发的清晰。
因为对方是自身的原因,他得意不断的调整着所需要的姿态的和表情。
如有神助般的,每一笔勾勒都极具韵味,每次的绘描都没多余或者浪费。
渐渐的,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因为鬼瞳的原因,天色转案也没有造成阻碍。
珠世和愈史郎近期在解析他的血液特性,因为放心的缘故,只会偶尔出实验室。
没有时间的概念,没有人来打扰,呼吸之下身体的调控力上升到最高。
手中的画笔也愈发的加速,在明月当空之时,终于完成了一半。
“好的,继续。”
像是领略了崭新的境界一样,没有顾忌疲劳和饥饱,千世只感到专注的快乐,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专注,比任何时刻都要精致。
难度不断的递增着,也不断被克服下去。
当太阳即将再次落下之时,千世画完最后一笔,夕阳下的自我已端坐于画纸之上。
“大小姐,你在吗?”
愈史郎敲了敲门,没想到门没有上锁,无意中顺势而入。
刚刚完成画作的千世顺势回头,愈史郎手中的动作不由的停下、想说的话语也哑然无声。
精致的面孔好像神话中的神与妖,危险而圣洁。
空气中好像充满了令人无法接受的甜蜜,愈史郎每吸一口都有窒息的风险。
本想要努力移动一番,腿足却好像灌了铅一样。
愈史郎好像失去的对身体的控制权,他只能看着,就像逐渐没入沼泽的无援之人一般。
在这无法阻挡的,充斥着每一处角落中的氛围中丧失自我。
就这样就好,愈史郎如此想着,即便无法吸血,即使自己或许会被摧毁的一干二净。
但愈史郎仍旧愿意这样,绝对不会后悔。
“你怎么了,愈史郎?”
清脆悦耳的声音好像阴沉天空中的第一道雷霆,愈史郎的一切想法被撕的粉碎。
就像飞蛾扑火一样,他贪婪的想要记住这一瞬的每时每刻,永远的停留在这里。
直到千世走到他身前,再次重复道:“你怎么了,愈史郎?”
机械般的扭动着头颅,二人的眼睛四目相对。
“啊!!!”
“发生了什么?”
被惊动的珠世连忙放下手中的实验,迅速的跑向声源处,只见高举双手的愈史郎一溜烟的窜回房间之中。
而化妆室门前的千世,也是一脸不解的摇了摇头。
“没事吧?”
珠世屈下身来为千世打理起头发,对视眼睛的同时,手中的发带不住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