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已然离去,在亲眼目送着骑士们从湖畔离去后,格里菲斯也踏上了前往边境市镇的路。
“我知道我们是有点无礼...但是我们真的想对领主本人表达谢意.....”
早晨的阳光照亮了村庄,也照进了领主府邸,莎白菲奥穿着格里菲斯的衬衣和短外套,懒洋洋的瘫在软椅上,一双穿着紧身马裤和短靴的长腿搭在写字桌上,半眯着眼打盹。
林务员和湖泊看守员对视一眼但还是低着头等候发落。
莎白菲奥半睁开眼紫色的瞳孔扫了两人一眼“我已经告诉你了,他需要离开这里去办点小事,大概需要个几天的时间。”她缩回双腿端坐起来“我们的人对这片地方不熟....”莎白菲奥摊摊手“你们懂吧?”
两人大喜过望,唯唯诺诺的点着头“我们立刻带人去丈量,那么我们就告退了。”
还没等女政委伸手劝住,两人生怕她反悔一样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哎,那么急干什么,三个都是。”
莎白菲奥继续把腿搭在桌子上打盹。
“三天。”格里菲斯抬头望向初出的朝阳,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词“三天。”
自从他出发之后已经过了三天的时间,马车的轮子噶滋嘎滋的转,上边的车厢承载着的除了两个村民,吃喝的干粮和一些农产品之外,便是一个上锁的了大铁箱子。
“呀!”格里菲斯扬起马鞭,打了一记响鞭。
两匹驮马鸣叫了一下,嘎达嘎达的走的更快了。马车走在土路上,围栏外一片草地。
周围的地方对他而言不可谓没有印象,在几个月之前他曾经在这里参与过一场堪比卫队士兵大战蚁牛罐头的战斗。当然,他必须承认,当时因为那些冒险者表现而产生的盛怒和记忆的偏差导致他的判断产生一定的错误。不得不承认,其实他们的战斗还是能比得过卫队的战士们大战蚁牛罐头的。
“咴~~~”
“怎么了?”格里菲斯看见两匹驮马的异动,警惕的站了起身,右手按在了腰间短剑的剑柄上。
直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进入他的眼帘。
哥布林杀手披盔戴甲,满身血污的从他们身后走来。
当然,还有标志性的血腥和哥布林的臭味。
“早上好。”
哥布林杀手回头看着审判官。
“早上好。”他回答。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去哪里?”格里菲斯放下右手的刀柄,放松了戒备。
“去镇里,买东西。”
“我载你,我也是去镇里。”
“......”
“上车”格里菲斯拍拍身边的位置。
思索了不过三秒,一阵摇晃,哥布林杀手就已经坐在审判官的旁边。
马车继续前行,只不过审判官身边多了一个哥布林杀手。
又过了一阵子,直到太阳彻底升起,马车才终于走上村镇的主道上。
“啪嗒,”在经过一间店铺前,哥布林杀手跳了下马车。
“谢谢”还是那副冷漠的语气。
格里菲斯点点头就当听到了。
直到到达冒险者公会,他也跳下了马车,让其中一个村民驾着马车前往交易市场。
进了冒险者公会之后,要了一份咸肉豌豆汤,面包和甜苹果酒,坐到一旁的长桌上慢慢的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两个冒险者打扮的人进了公会,径直向审判官走来。
“当大衣柜在半夜起舞......”
“我有信,我忘了密语了。”
“.......”
一个人坐在他身边,一个人坐在他对面。
“信在这里。”格里菲斯掏出信件,递给隔壁的人。
“最近镇上不是太宁静,小心,还有那个人已经快来到城镇了。”
“那个老好人?”审判官低头喝了一口汤“我还以为她已经永远失踪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回答“她应该会在这个城镇过完祭典,这是你的决定。我们没办法做这个,礼物在镇上旅馆的二楼”
“也是。”格里菲斯看了看四周,因为时间尚早,工会里除了之前和重战士组队的新手战士和神官坐在一角外,也只有几个人站在告示板前察看着委托。
“回去和你的父执说”他压低了声音“我很感激他给我的礼物,但这并不是一个拆封的好时间....”
“懂得,都懂得。”
直到两个人相继离开,格里菲斯抹抹嘴,拿起托盘,正想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你给我就行了。”一双手接过了托盘。
与其说是一双手,反而更像是动物的爪子,包裹在柔软的皮毛之中。
“怎么样,汤还好喝么?”女服务生接过托盘,仔细数了数盘里的硬币。
“很好喝,谢谢。”
然后他来到了委托板前,以往堆满层层叠叠委托的木板上只有几张堆积已久的委托。还有一张告示。
“教区司铎.....”格里菲斯看了一会,小心的拔去上边的图钉,随后转头望向柜台后的职员,扬了扬手里的告示“看板娘,我能拿走这玩意么?”
公会里其中一个招待员咽下还在嘴里咀嚼的面包“随便吧,反正那玩意连职员都没几个看得懂的,还特占地方。”
“好的,谢谢。”审判官将告示收到外套的内袋里,转身离开公会来到了旅馆里。刚一进了门,就见到一个神官打扮的女人被十几个冒险者围着,一副人山人海的的样子。
“你是来诉苦的还是订房的?”柜台后方冷不伶仃的传来老板娘粗粝的声音。
“单人间。”左手从钱包里掏出几枚银币和铜币,一下拍在柜台上。
“她是谁?”审判官指了指被包围的神官“说了什么东西惹众怒的大小姐么?”
“相反,她在聆听。”旅馆老板娘深褐色的眼珠注视着人群之中神官“当年要是个女的来听完说话...”
“什么?
“没事,拿好钥匙,我还有其他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