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光矛命中异族的战舰,一道道闪光在异族舰队之中爆发,可怕的毁灭正在异族的舰队之中上演。
“这就是她们的歌声。”
“我们只要求他们的毁灭!”
领地里的天气和水之都不一样,至少风的感觉不一样。他从来也不是一个挑剔的人,对他来说,只要不是像他出身的母星那样一年到头没多少阳光就可以了。秋初的太阳并不像夏日那样酷热的让人发狂,也不像冬天那样是只提供照明,片片林叶将阳光切得细碎,洒在森林里人踩出来的土路上,也洒在披盔戴甲的士兵上。
在这种人踩出来的崎岖土路上,骑士们也不免入乡随俗,带着自己的装备进行步战。
德雷克不喜欢步战,这并不是因为所谓的迷信或者是看不起泥腿子拿着什么奇奇怪怪的所谓贵族传统,而是一个比较简单淳朴的军事认知。如果不是指挥官的普通战术需求的话,那就代表即便是骑士们也需要填进那无尽的绞肉机里。
“当然。今天只不过是来清理杂草罢了。”他这么安慰自己。一个银级冒险者带着两倍于普通冒险者小队的士兵清剿哥布林,还能出什么事呢?
“是.....吧。”八字胡骑士看着走在前头的审判官,不经意的摇摇头“他似乎不是一个冷静的人,这种人要么在诸神的庇护之下建立不世的功业,要么......”
“他会失去诸神的恩宠,直到他将一切都还给众神,途中也许还会把附近的人全都搭上。”吉柯德伸手稍微调整了一下天鹅绒围脖的位置“想要打个赌么?”
“不”德雷克挥舞手里用来开山的厚重短刀砍开面前的灌木丛“我讨厌用我自己的生命来打赌。这不是端正的态度。”
“到了!”一个黑衣士兵从树上跳下来,跑到他面前“我们到了。”
“到了目的地了么?”
“前进基地。”
“前进...什么?”
直到骑士们到达目的地,才知道所谓的前进基地指的是什么。一座可以俯视湖泊和周围环境的山丘。
“一座湖”
“一座满是哥布林的湖泊”机械的粗糙声音在德雷克的耳旁响起。他扭过头去,一张黄金的面具急速的占据了他的瞳孔。
德雷克退后了一步,并把手握在剑柄上。
“这里是我们的目标,其他人都叫这里云海湖,当审判官彻底挺直身子的时候,德雷克才发现审判官比他想象中更为魁梧“现在...想要找点乐子了么?”
对于云东湖来说,这是平静的一天,哥布林们在经历了一晚上的辛劳繁殖,站岗,还有各种谋杀,搜刮装备后,大多数都进入了梦乡,唯有那些被萨满和首领逼着站岗的哥布林不情不愿的打着哈欠,提着石枪头的短枪,忍受疲倦和太阳暴晒。
“逆风,他们应该闻不到。三只哥布林,没有狼。准备好。”
审判官旁边的三个射手依次举起手里的马弓,搭箭,虚扣弓弦等候着命令。
“射击”
三根长箭在同一时间命中了守在洞口的三只哥布林。
“很好,“审判官从树丛站了起来,左手接过一摞标枪“一个小队守在洞口外,另一个小队跟着我,至于德雷克先生,你可以选择守在门外,这只是恒常的清理罢了”
说完,头都不回的大步向前走去。
一个洞口接一个洞口,一个陷阱接一个陷阱,一只哥布林接一只哥布林,血腥的气味填满了洞穴,哥布林们残破的尸体被随手抛到他们自己挖的陷阱之中,标枪和短剑染满了脏臭的血液。
骑士们举着盾牌,一边避开被哥布林的鲜血填满的陷阱,一边震惊于眼前一个人硬生生制造出来的哥布林地狱。
哥布林们被一把短剑肢解的支离破碎,肉体的碎屑和破烂的肢体横飞,躯干要么被扔在地,要么被死死的糊在一边的洞壁上,可怕的静默在迅猛的动作之间流转,数不尽的哥布林在扑到甲片之前便被看不清的动作所粉碎。
“gorrrrrraaa!!!!”一头大哥布林突然从洞壁间隙的藏身处冲出来,拦腰一把把“轰的”格里菲斯横腰撞到石壁上。
“糟了”吉柯德见势不妙,便提着剑想要立刻往前冲。
“垃圾。”
大哥布林的智商显然是不能理解这句话,但是却也不能避免审判官的愤怒为他带来的物理效果。
一双红色的眼睛是这头野兽最后见到的景象。
沾满血液的左手横蛮的开膛破肚,从牠的背间破出,手腕处的刀尖上挑着大哥布林还在泵动的心脏。
“咔嚓,咔嚓”
吉柯德垂下了短剑,呆呆的看着审判官的手从大哥布林的胸口里拔出来。
“别发呆了”八字胡骑士狠狠的推了一把吉柯德“失去冷静只能让你以更快的速度没命。”
“哦...”
“吉柯德,吉柯德先生?”
“什么?”吉柯德一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是晚上,而自己正坐在餐桌前,摇晃着空空如也的银酒杯。
他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在确保了自己的脑子没有被切开一部分之后才长呼了一口气。
“炖鱼来了!”随着声音望去,却看到格里菲斯挽起袖子,亲自端起一个大的浅口锅走到餐桌前。
其实他并不意外于领主会亲自下厨这件事,毕竟有很多依靠武勋封爵的贵族里有不少都是有很好的自理能力,不排除个中还有善于烹饪的。
他在意的是他的左手。
袖子**净利落的挽了起来,露出左手的金属手臂。
“格瑞斯的铁手....”
晚宴过后,格里菲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仔细的端详起信件。
“你在看啥?你都看了好半天了。”莎白菲奥劈手夺过信件,发现信纸上的字母被铅笔画满圆圈。
“今晚的奶油炖鱼好吃么?”格里菲斯颓然的坐在椅子上“那牛奶我.......”
莎白菲奥随手把信纸放到火上烤“你尝试过烤火了么?”
“万一手贱把信给烧了怎么办?”格里菲斯拿过信纸“而且据我分析她也不是那么的传统的人......”
“看起来你对她的了解还不深呢,小狮鹫。”女政委绕了一圈,收拾起散落一桌子的文件和册子“上边写了什么东西,那个啥地母神的祭典就快到了.”
“亲爱的,我也许需要走一趟去边境都市,”审判官扫过信纸背面焦黑的字迹“我们的朋友需要我们帮一点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