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XX年XX月XX日
横滨市地方法院。
“现在我宣布,审判正式......”
“等等,裁判长大人!”
“怎么了,御剑检察官?”
“我想在庭审前说几句话。城步堂律师,我劝你现在放弃,因为检控方经过两天的调查后已经找到了决定性的证据......”
“......”御剑还是老样子呢,法官摇了摇头。
“御剑检察官,请不要擅自说一些与庭审无关的话语。”
“我这是为辩护方着想,万一他到时候当庭哭着求饶,那可就不好看了。”
“......检控方,再这样的话我就以侮辱法庭罪勒令你退庭。”虽说平时裁判也不大干涉二人,但这不代表他没有权威。胆敢藐视裁判长权威的人必将受到制裁。
“不好意思,法官大人,”
今天的法庭依旧盛况空前,而其中的焦点在于这么几个人物。首先,裁判长,检察官,律师三足鼎立,他们是庭上具有决定权的最重要的三股势力。然后是委托人渡边龙口、城步堂聘请的侦探雾切响子以及侦探助手塞蕾丝缇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个助手,不过城步堂也没在意)警视厅的神津玲(因为明智小衣可能扰乱法庭秩序故而没带过来)、MH四人组以及私自扣押警子的盾子姐妹。
“好了,如果双方没有异议的话,本庭就开始了。案件前情大家应该都了解了,我们现在直接进入正题吧......上次讨论到哪来着?”
“裁判长,上次我提出9.20分的时被告进行了犯罪这一推断,而辩护方和侦探小姐却一口咬定真实犯罪时间要超前许多。这也是本案最大的争议之一。”
“非常感谢检控方的提示。没错,经过这么多天,相信两方应该都能拿出更多的证据了吧?谁先开始呢?”
“我来吧。”御剑检察官当仁不让。他让法警把几盒录像带端到了台前。“辩方上次提出的观点,我也有考虑过,所以这几天专门调查了绿宝石刚刚运送到横滨的录像带。诸位请看,这是把所有关键部分剪辑并拼接所得的。”
说着御剑检察官按下了录像带。可以看出,装着绿宝石的特质盒子不是从正门而是从停车场那边的装卸处进入的。由几名警察以及保安负责护送到了仓库。之后在仓库短暂停留后馆长亲自出面迎接,然后绿宝石便被送到了检验室。
“确实,用托盘把绿宝石送入检验室的就是十津川警子小姐,但是在那之后不过几分钟又出来了。而珠宝检测这个工序就算再快也需要一下午吧。也就是说,辩护方提出的十津川警子趁机作案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说到警子小姐......”神津警视推了推眼镜:“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
“那和案情无关,刑警先生。”御剑说到:“的确,除了第一天外,十津川警子的出入都不是很频繁,而且有翘班和旷工的嫌疑......但这只能说是有些玩忽职守,并不能说明她和案件有什么瓜葛......”
“【まだ!】”城步堂龙一打断了御剑的说明。“辩护方并没有提出十津川警子是罪犯的这一说法。我希望检控方不要故意混淆视听。”
“没错,御剑检察官,你今天的确有些奇怪。希望你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发言。”
“......不,裁判长先生。虽然辩护方没说,但我知道侦探小姐就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雾切响子没有回答,但她也很奇怪,御剑为什么会知道她的想法呢?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啊。
“不不不,检控方,辩护方的想法和你无关。你现在只要证明自己的观点即可。”
“裁判长,此言差矣,如果不把所有人说的心服口服,怎么可以闭庭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捏造冤假错案。”
城步堂没有再次反驳而是思索着什么......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之后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好意思裁判长,辩护方的确还没有提出真凶是谁,但是马上就要提出了。没错,检控方说的不错,犯人就是十津川警子!”
“......”
“......”
“......”
开始时众人陷入了沉寂,不过,在大家反应过来后,法庭立马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什么黑幕啊。”
“就是就是,上次讨论的结果明明不是这样啊?”
“难道被告有什么背景......”
“肃静,肃静!”法官敲响了木槌。
现在跟不上节奏的是雾切响子。检辩双方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啊?怎么自己一句都听不懂。
“哦,城步堂律师,难道你有什么新发现?”
“......还没有,但已经差不多了。我需要再考虑考虑。”城步堂一脸讪笑地看着裁判。
“真是没办法呢,那就由检控方来吧。”御剑怜侍笑了笑:“首先,我已经提出了十津川警子不可能作案。接下来回到被告的身上。辩护方,我上次说被告犯案时间是9.20分,但是没有证明出来。今天我就来证明这点。”
“上次缺少的是决定性的证据,可这次我找到了。大家请看。神津刑警,请把‘那个’拿出来。”
“......什么啊,不就是个白色的羽毛吗。”
“错,不是白色羽毛。大家请看。”神津警视示意手下的人用溶解剂冲洗了一下羽毛,结果羽毛的颜色居然变成了黑色。
“是黑色羽毛。”
“!!”
“没错,城步堂先生,我知道你这几天在暗中调查渡边先生......展馆经常发生墙面需要刷漆装修的情况。所以到处都是油漆也很正常。有时候油漆会溅到地上。那么,你想想这个展馆谁最可能踩到油漆呢?当然是作为警卫经常巡逻走动的渡边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巡逻的时候羽毛沾到了漆,但渡边先生又把它捡了起来。”
“可是,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我们不是早知道渡边先生一直在展馆里吗?”城步堂不解地问到。
“不,关键不是这点。关键是,我们在检验室也找到了黑色的羽毛!这就说明,渡边先生提早就去过珠宝检验室。但是众所周知,那里不是他的职责范围,他也没有权限进入.......那么他为什么要偷偷进去呢?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为接下来的盗窃进行提前踩点......”
“什么?被告,你有进过珠宝检验室吗?”
“不.......不!我绝对没有进去过,检控方在血口喷人!”
“看吧,被告也这么说。凭一根羽毛就断定什么,也太武断了吧?再说你怎么知道是他的羽毛呢?”
“不,很遗憾,这根羽毛上只有渡边先生的指纹,他怕是难辞其咎。除非他能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去那边,否则的话就非常可疑了。”
“我......我没有去过啊!我一天到晚都在认真巡视......这根羽毛我只是因为看到了觉得好看就顺手捡了起来,一直藏在身上。没想到这几天在拘留所把玩时被刑警发现并上报了......”
“.......听到了吗,检控方?”城步堂龙一说到:“如果真的是和作案相关的,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处理掉却非要带在身上?这很不合理啊。”
“城步堂,这又不是凶器,犯人不可能事无巨细面面俱到啊。本来作案就是一件和时间、证人以及监控设备斗智斗勇的事,在高压状况下除了凶器之外的都顾不上去处理也是正常的吧?”
“【異議あり!】”
“不,御剑,羽毛这种东西就算被捕后也可以处理。只要用打火机烧掉就好了。”
“【異議あり!】 ”
“城步堂律师,你能再无知一点吗?看守所内是不能私自携带打火机的。”
“【異議あり!】”
“不,被告可以向看守借用打火机......”
“【異議あり!】”
“这不就留下证据了吗?看守会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反馈,有借用打火机这一记录的话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动机?”
“【異議あり!】”
“这太简单了,御剑检察官!被告处于拘留状态,还没正式被定罪。如果他说自己想抽根烟的话,再怎么也能借到打火机吧?再说了,抽烟这个理由也合情合理,趁着点烟的时候偷偷把羽毛烧掉,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唔唔唔唔唔......”
“御剑检察官,如果你的推理成立的话,渡边先生是个相当有头脑并且狡猾的人。可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藏着重要证据却迟迟不销毁?这也太奇怪了。所以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根羽毛是被告无意中获得的,和案件任何关系!不然他一定会设法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