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侍奉部内。
经历雪之下,由比滨以及比企谷三人的洗礼打击,某个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死肥宅看样子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呢。
虽然雪之下丝毫不留情,犀利的毒舌将材木座的厕纸批判的一无是处,但不得不说……
她是对的。
这种东西也亏得材木座没有放到网上去,否则根本就是精神污染。或者这么说也不对,因为除了侍奉部这几个闲的发慌的人,根本不会有人去看这种东西吧。
夏川真凉大致明白是什么情况了,某个巨大的人形生物写了个厕纸送过来求评论,然后被打击的充满灰色。
“到底是有多烂啊被说成这样?”
她真的很好奇,真的能烂到雪之下雪乃说的这种程度吗?话说这个雪女真的好恶毒,比起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一点都不伪装啊。
看起来是两路人。
“有兴趣?”
南宫问从书包里扒拉出那堆A4纸:“喏,送给你了,还就不必了,顺便拿去当厕纸用吧。”
随后他的视线放在材木座身上,批判的话已经不用说了,雪之下已经把可以批判的都说完了。既然如此,接下来就该给出有用的建议了。
“材木座,你还会想写轻小说吗?”
材木座本以为又要遭受新一轮洗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旋即呼呼大笑,坚定的回答:“啊……当然!”
“你有这份心情的话,那就好办了。”
材木座的作家之魂正在熊熊燃烧,虽然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但起码在现在,他对写作确实是认真的。
“那么,我给你的建议就是,想要写,先会看。”
没有说什么高深的写作手法,因为那是之后的事情了,以材木座的段位,现在最需要的是补足基础。
雪之下也赞同的说道:“确实……以这种污染精神的能力去写作的话,不如先努力达到正常人的水平,到时再妄想撰写书籍也不迟。”
自动过滤掉后面的毒舌,材木座认真的看着南宫问:“具体是……?”
“先多积累吧,我看你是喜欢幻想战斗穿插恋爱是吧,还以历史为原型。太高端的就不说了,总之先把基本的语言书写表达能力提升起来,再多看多揣摩一点这种类型的轻小说。”
“总之呢,写作不是脑子一热说我有个点子,然后刷刷刷瞎几把乱写一通就能成功的事情,得有积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好像不知不觉把某个安艺绿也也包裹进去了啊。
“虽然我也不对你抱有什么希望,最好不要有什么以后当个全职作家之类的想法,但多看多写对你还是有好处,比如说把这一身怪人的气质转变成文艺青年。”
不对,这个难度应该有点高,对材木座而言应该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吧,除非他从中二毕业。
“呼……反正,大概就是这样子了。”
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南宫问轻呼一口气,随手拿起杯子一口饮下红茶。
嗯,好喝。
但是怎么突然有股压抑的气氛?
“小问……”
由比滨团子很仗义的小气出声,脸上很焦虑,还有一种看死人的感觉,她指了指他手上的杯子,似乎有点难以启齿:“那个,是小雪的……”
“哈?”
一字之差,生死相隔。
“我不是故意的,它们两个大小都差不多,而且还这么近……”
本来还想狡辩的,然而在雪之下的注视下,他只能缓缓叹了一口气,拿出男人的担当:“好吧,是我的错。抱歉了雪之下,我会帮你洗好的。”
想了想,他又补上一句:“洗到即使你有洁癖也能接受的那种程度。”
由比滨嘀咕着:“这是洗杯子的问题吗?笨蛋小问。”
南宫问不解:“那还能是什么问题?”
透彻一切的比企谷表示他知道由比滨的意思。
然而共读五年,他也深知自家挚友对恋爱根本就没有那么敏感,常人眼里所谓的间接接吻,在他看来别说不是事了,恐怕他都不会意识到。
“算了,由比滨同学,南宫菌想要装疯卖傻的话就让他去吧。”
雪之下的俏脸一如往日,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她看了看南宫问,脸上有嘲讽的笑意:“啊啦,洗就不用了,可以麻烦南宫菌帮忙把它丢掉吗?”
哪怕是冰冷如雪的语气。
他不确定的问道:“真丢?”
这上面可是雪之下最喜欢的猫咪图案,就因为这个她真的会想丢掉?舍得吗?
雪之下坚决的回答:“丢。”
马萨卡,这家伙洁癖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好吧,我知道了。”
既然事情是因他而起,那么,雪之下想丢掉就由她的想法来吧。反正他已经决定好怎么做了。
等过了明天的周五,就拉着雪之下这个麻烦的女人去挑选新杯子当赔偿。
白票可不是他的信条。
话说怎么感觉侍奉部更冷了,是空调吗?不对,侍奉部没有那种东西的吧,莫非是校园七大传说之类的东西?
被侍奉部内部成员交锋余波秒杀的材木座看着战斗终于落下帷幕,连忙战战兢兢的道了个谢,然后逃难一样的跑了出去。
大概一辈子都不敢直视雪之下了吧,比企谷想。
他现在也不敢啊,瑟瑟发抖的说,冰面覆盖下的火山超可怕的好吧,一旦爆发就跟富士山一样。
“啊,啊哈哈,其实,其实小问不是故意的啦……”
由比滨这个笨蛋,看样子还试图挽救某个人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