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又一个委托,本应是高兴的,然而因为一个小小的杯子,整个侍奉部稀里糊涂的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待到了五点半。
“唔……我走了。”
张着死鱼眼,比企谷小心翼翼的打破寂静。虽然害怕雪之下,但是回家看小町是不可能被阻拦的!
雪之下翻过手上包着书皮不知道是什么的书,轻轻应答:“嗯。”
得到回应的比企谷松了一口气,当即溜之大吉。
由比滨团子露出蠢萌蠢萌的模样,萌混过关,跟在比企谷后面也溜了出去。
没有一点危机的南宫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刚才看似发呆,偶尔在纸上沙沙比划,实际上是在思考《作者降临》的后续剧情。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现主角和原主角感情急剧升温。
要是海老名看见这种剧情的话,恐怕会激动到鼻血直流吧,要不要安利给她呢?
雪之下叹了口气,合上书籍:“你从刚才就一直在发呆啊。”
他颇有底气的反驳:“才不是呢,我是在思考轻小说剧情发展。”
说完后,又洋洋得意的收起写满灵感的A4纸:“死心吧,我是不会剧透给你的。”
雪之下怜悯的盯着南宫问:“啊啦,我可没有要求过你给我剧透哦,妄想菌。更何况对于读者来说不被剧透比被剧透好多了吧,不知道某人到底是什么异常的脑回路呢?”
“能被剧透难道不应该很高兴吗?”
这么想着,他摇了摇夏川真凉的肩膀:“醒醒,起床了夏川。”
拜死肥宅材木座那神奇的厕纸所托,夏川真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大半个身子趴在侍奉部的长方形桌子上。
看样子睡的还挺舒服。
虽然睡着的时候被拍醒很难受,不过相比较身体的健康,这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夏川真凉埋进双手的头拔了出来,眯着眼睛,还不是很清醒,迷迷糊糊的,转头看见两个人,出于教养就打了个招呼:“嗯……?唔诶,早上好。”
雪之下身为同级别的美少女没有被可爱的夏川真凉引诱,冷静的拿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贵安,夏川同学,现在是下午五点三十四分。”
“嗯?下午……啊,是啊,唔——哈~”
夏川真凉揉了揉眼睛,清醒过来,打了个哈欠后感觉浑身舒服。
虽然还是有点困,不过洗把脸就好了。
“南宫老贼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突然像见了鬼一样。
“你睡个觉把脑子都睡没了?!你一个外人都可以在这睡觉,我侍奉部部员现在还留在这很奇怪吗。”
南宫问一脸震惊:“嘶,恐怖如斯,夏川真凉此子断不可留。”
虽然好像她也打不过就是了。
提到轻小说,她又不满的捏了捏那堆厕纸:“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也能算是轻小说吗,简直就是在侮辱业界嘛,恶心。”
口直心快的发泄完,她才恍然大悟的捂住嘴,无助的盯着雪之下雪乃。
糟糕,因为在南宫老贼面前受气太多下意识的没有伪装,一下子居然没注意旁边还有个雪女,我的大小姐形象!
看见夏川真凉那个样子,南宫问一下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凑了过去,压低声音:“放心吧,雪之下不是那种人,你不必担心的。”
虽然不知道他对她说了什么,但是雪之下的眼神还是一下子危险起来:“南宫君,请不要在我的面前对人实行性.骚.扰,不然我不能肯定你的下半生会不会在监狱渡过。”
南宫问一撇嘴:“我是在宣扬你的好啊,真是不领情。而且性.骚.扰什么的,我还能饥不择食到对夏川真凉下手吗?要动手肯定也是对你啊。”
厌恶恋爱和讨厌被小看可不冲突。
南宫问也打了个哈欠:“别瞪啦,再瞪你也不如雪之下。”
“啊啦,毕竟我这么可爱,人渣君喜欢我也是很正常的,不过姑且问一下,你想住在哪个监狱呢?”
雪之下的目光不再那么坚定,有点游离,脖颈上还有一丝红晕。
这表白一样的话语,类似的话她早已听过无数人说过无数遍,每一次都只会被她用冰冷的视线和无情的毒舌拒绝。
但这一次,她感觉自己莫名的并不厌恶,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情。这个,大概是“朋友”的特殊加成吧。
南宫问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是在表白。”
说完,他一马当先的跨出侍奉部,回过头看着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少女:“走啦,还想在这里待到明天啊?”
“我什么时候走和你没关系吧。”
虽然这么说着,雪之下还是拿起书包,随后掏出钥匙,示意夏川真凉先出侍奉部,然后跟在夏川真凉后面走出去,锁上了侍奉部的大门。
因为路途不一致,在出了校门口后,雪之下就和南宫问以及夏川真凉分道扬镳,留下孤男寡女两个人并肩走。
没了雪之下雪乃这个碍眼的柱子,夏川真凉原形毕露,龇牙咧嘴的朝南宫问说道:“南宫老贼,你那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还在纠结这个啊。”他摆摆手,“各人喜好是不一样的,我觉得雪之下更好不代表其他人也这么觉得,有点自信吧你。”
“而且你不是恋爱反对派吗,要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情书少了岂不是更好。”
“啊,分道了,明天见吧,夏川。”
望着自说自话离去的南宫问,夏川真凉喃喃自语:“多点自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