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部内。
雪之下睁着藏青色的眼眸,古井无波:“所以——这是新的委托人?”
“都说不是了,只是新的转校生,想看看可爱的侍奉部部长雪之下大人管理的令人向往的社团而已。”
南宫问一边把饼干从袋子倒进盘子里,一边介绍某个jo粉。
话说这盘子上面都是猫啊……是雪之下买的无疑了。
“你们好,我的名字是夏川真凉,请多多指教。”
天使一样的笑容,瞬间就捕获了团子这个笨蛋。
在近乎完美的伪装之下,夏川真凉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凭什么对这个冷冰冰的雪女就这么好?还用尊称敬称?每次对她则是毫不留情的针锋相对,这是人能干的事吗?
而且无论长相还是身材自己明明也都是和这个雪女半斤八两……不,自己的身材可还要优胜一筹。
不懂欣赏的南宫老贼,我记住今天的事了,跟你没完。
倘若南宫问能剖析夏川真凉的内心戏,这个时候百分百大喊冤枉,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对雪之下这么好的啊。
然而他不能。
“侍奉部不是给人游玩的地方。”
雪之下的声音冷冰冰的,但又给人一种公平公正的意味。
“这么说的话,由比滨也不是部员吧,而且她委托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为了夏川真凉,他甚至把团子给拉下了水,这可是对付名为雪之下雪乃的生物最强大的武器。
由比滨大吃一惊:“呜哇?什么?原来我还不是部员吗?”
比企谷:“……”
雪之下:“……”
夏川真凉:“……”
这是什么人啊,自己是不是部员心里居然都没有点逼数,难道是哪来的笨蛋吗?
雪之下叹了口气,用充满母性光辉的怜爱目光直视由比滨的双眼:“不是哦,由比滨同学。”
“我知道啦,申请书我会写的,现在就写啦!”
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由比滨抱着雪之下,亲昵的摇来摇去。
“我,我知道了,给你申请书就是了,由比滨同学,不要这么近,太……太热了。”
哇哦,果然,能对付雪之下的只有由比滨。
然而手足无措的雪之下一接触到看着百合花开,一脸满足的变态人渣南宫问的视线后一下子恢复了正常。
她轻轻抿了一口红茶:“由比滨同学是部员哦。”
“我提起你可不是想让你背刺我啊由比滨……”
南宫问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夏川真凉腾的升起一股气,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参观一下社团吗?别的社团就没拒绝过,你这态度未免有点欠揍了吧?
当我稀罕吗。
南宫问拿起一个猫饼干,特地圈了一下猫脸,递给雪之下:“这些,是我和夏川一起做的饼干哦,给你们的。”
“平时一直都是你在准备茶水和点心。虽然算不上什么,不过,这姑且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夏川好歹也是帮了忙的。”
比企谷和由比滨一下子愣住了。
因为从踏进侍奉部的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的模式,所以他们两个完全习惯了雪之下准备的茶点。
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哪怕是温柔的由比滨,或者更加温柔的比企谷,都不会去理会这种事情,因为那是“理所应当”的不是么?
好像有什么,哽在咽喉里,出不来,进不去。仔细感受,又什么都没有。
“喂喂,不至于吧,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被我感动了?事先说好,我是给三个人,啊不,五个人的,不只是给你们两个啊。”
手掌在这对天造地和眼前晃了晃,居然还没办法回神。
雪之下一瞬间也有点恍惚,但那细微的变化马上又消失不见,她轻轻咬了一口味道只能说还算可以的饼干:“这样吗……想留下来参观的话,就请随意吧,夏川同学。”
“嗯……啊。”
真是的,这算什么啊,这诡异的氛围。还有这个女人,居然在我发火的前一刻服软,难道也是个心机婊吗?
能让南宫老贼这么对待的,段位肯定不低,姑且可以肯定是很善于伪装的了。不能大意,小心为上。
说到底我过来到底是来干嘛的?
没事找事吗。
南宫问从后面的杂物堆扒拉出一张椅子,示意某内心戏十足的真空少女坐下。
注意这些椅子很久了的他忍不住询问道:“这后面的椅子未免也太多了吧?雪之下,这里在变成侍奉部之前该不会是杂物间吧?”
“是哦,”雪之下一只手翻书,一只手磕着猫饼干,就像猫遇上了薄荷。味道无所谓,主要是长得是猫,“人数都没达到的话,平冢老师也只能申请到这样的课室了。”
“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啊,”轻笑一声,本来还想继续调笑,然而立刻就在冰冷的目光下败退了。
他看着雪之下和她身后的窗户:“虽然是杂物间,不过其实挺好的,要是现在要换的话我肯定不舍得的。”
“不可能会换的。”
雪之下的话里,似有它意。
“嚯哈哈哈,吾之好友八幡哟,依照旧日的神约,吾来取汝备好的祭品!”
和昨天约定好的一样,死肥宅材木座义辉如实登场。
其他四人没什么特殊的反应,毕竟都见识过了,唯独夏川真凉又开始后悔了——总武高果然就是个怪胎学院吧!
她怎么就脑抽的在总武高和丰之崎里选择了前者呢,真想一巴掌抽死当初的自己。
“咳,夏川,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侍奉部现在接受的委托任务对象,叫材木座义辉,是个死肥宅。材木座,这位是夏川真凉。”
“啊——是!”
本来还以为只有雪之下和由比滨两个美女,猝不及防之下,材木座又看见了集两者之长的夏川真凉,差点没倒过气,眼神一下子集中在南宫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