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他吗?”
雪之下以一种审视犯人的目光,来回扫视比企谷和材木座。
比企谷触电一般的撇过头:“不,我不认识这个人。”
“吾在此等候汝多时,汝竟如此对待吾,比企谷八幡,汝实在太令吾——剑豪大将军,材木座义辉失望了!想不到你居然会忘记自己的伙伴!”
由比滨紧紧的贴着雪之下,在她身后露出小脸:“他说是你的伙伴哦。”
比企谷嫌弃的别过头:“体育课上组过几次队而已。”
“材木座义辉?”
南宫问挠了挠头,等会,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印象里……春物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穿越过来太久,剧情都遗忘了一大堆了。
毕竟在上国中之前他都没见过比企谷,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春物的存在,当然也不会特地去记着动漫的剧情。
反过来说,要不是因为安艺伦也狂热的当他的书粉,他也不知道还有路人女主的存在啊。
这么一想,能遇上诗羽还得感谢某个御宅族了。
嗯,赞美伦也。
材木座用他那夸张的声音和二次元动作继续比划着:“八幡哟,这里是侍奉部没错吧?”
“对,这里是侍奉部。”
身为部长,正义伙伴当仁不让的回答了材木座的问题。
听见回复,材木座下意识的看了雪之下一眼,旋即立刻扭头,继续盯着比企谷:“果然如此啊,那么,你确实有实现我愿望的义务吧!”
啊……这个人没救了啊。
雪之下眼睑微垂:“侍奉部并不是实现你的愿望,只是帮忙而已。”
又下意识的转头看了雪之下一眼……
“……八幡哟,那么,来助我一臂之力吧!”
雪之下双手抱胸:“是我在跟你说话,和别人交谈的时候请看着对方。”
看了半天,南宫问大概也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了,他了然的点点头,从雪之下身前走进材木座,转过身看着雪之下:“关于这个,大抵太为难他了……”
“为难?”
雪之下难得惊讶的语气,她无法理解,这种事情有什么为难的吗?难道不是基本常识和礼仪么?还是说这个怪人已经无药可救到这种程度了?
“他不敢看你的,因为材木座,其实是个死肥宅!”
南宫问的语气掷地有声,通过这几分钟的观察,他可以确定,这个结论,是百分百正确的!
“那个,”在他后方,材木座小小的举起肥胖的右手,没有底气的说道:“我是御宅族来的,不是什么死肥宅……”
“死肥宅?”
雪之下重复了一遍,没有理会材木座。
南宫问撇了一眼材木座,这家伙简直就是完美诠释了死肥宅三个字好吗,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御宅族那种称呼,还是给安艺伦也这个为了老婆能一天打好几份工的人吧:
“简单来说,就是沉迷所谓的二次元无法自拔,一天到晚在动漫游戏轻小说上的关注度远远大于其他,在日常生活中,会幻想作品入脑的存在。”
“啊,当然……普通的死肥宅不至于像他这样。依我看,除了宅男,材木座估计还是个中二病。”
比企谷张着死鱼眼,忍不住想啪啪鼓掌:“完全看穿了材木座的本质,不愧是你啊。”
由比滨蹦蹦跳跳,摇手询问:“中二病是什么?”
“简单说就是自己想一些设定,然后扮演出来,他大概把自己设想成某个剑豪将军了。”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雪之下撩住发丝捎上耳边,“类似演戏,也就是说你也会吗?比方说设想穿越到自己的小说里?”
恶毒的女人……
“我可不会把幻想和现实搞混。”
“原来如此,我大致明白了,”
雪之下漫步走到材木座面前,南宫问左撤两步,给她腾出地方。
“也就是说要治好你的中二病吗?”
一如他和比企谷第一次进侍奉部时候看见的样子,雪之下平乃居高临下般的看着材木座。
实际上因为材木座也是站着的,所以身高其实雪之下还矮小半个头。但散发的气场问题,导致他们几个人看起来都是这样的感觉。
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老戏骨和小鲜肉搭戏,结果后被碾压这种情况?
“应该不是。”
南宫问拾起地上那一堆散乱的纸张,每一张上面都满满当当的写满了字。粗略看了一下,他基本也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材木座,这些是你写的吧?”
“啊,是!”仿佛找到救星,材木座游离的眼光聚焦在南宫问和他的纸上。
“这种东西你怎么还乱丢呢?”他有点脑壳疼,为了装个逼牺牲这么大?“总而言之,先把这些收拾好吧你。”
“我想参加轻小说新人比赛,但是因为没有朋友,所以想请你们帮忙看看我写的小说,然后给个评价。”
把地上那杂乱的纸张按顺序纠好,材木座坐在桌边,把叠着的轻小说放到桌子中央,正式向侍奉部发出了请求。
雪之下沏好红茶,特地拿出个一次性杯子,给材木座也倒了一杯,让他受宠若惊。
看着眼神呆滞,明显在发呆幻想的材木座,南宫问一下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男人嘛,谁还不知道谁呢。
比企谷疑惑的发问:“发到网站去的话,不是更专业吗?”
“啊……”被比企谷打扰的材木座有一瞬间的惊慌,咳嗽两声以掩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恶劣幻想,“他们的发言实在是可怕了,我撑不住的。”
“你确定这里就能撑得住么……”比企谷不禁为材木座感到担忧,一个专业的知名轻小说家,再加上一个绝对正义的冰雪高山,怎么想材木座都回死的很惨吧。
“轻小说啊……”雪之下看上去有点困扰,“对于这方面我不是很懂,不过,你的委托,我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