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J组,雪之下的身影已经不见,看样子大概是先去了侍奉部,这让本来还想和她一起走的南宫问有点小失望。
不过游井薰的态度倒是不错,看样子是因为借伞的事情和他有了点感情,只要持之以恒的深入交流,成为像比企谷那样真正的挚友恐怕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好了好了,快点去你那个什么侍欲部吧,别在这里碍着我和游井。”
夏川真凉拉着游井薰的小手,一副要和她谈天论地的模样,急忙赶人,生怕南宫问阻碍了她和游井薰的挚友进化。
“是侍奉部,”
虽然知道是故意说错的,南宫问还是纠正了她的错误发言,一边往侍奉部走一边暗自嘀咕,夏川真凉不是昨天才转过来的么,怎么和游井薰好像很要好的样子?
不过这样也不错,买一个游井薰附赠一个夏川真凉,要是夏川真凉真的和游井薰能成为好朋友,以后跟游井薰在一起的时候还可以戏弄她玩。
美滋滋。
这么想着,拐过转角,他又看见了诡异的一幕。
侍奉部门口,雪之下雪乃扒拉在大门上,张望着房间里面,紧张兮兮的,好像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绝对正义的冰冷高山居然也会有这种表情?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南宫问当机立断,掏出翻盖手机嚓咔一声,把可爱的正义伙伴不为人知的一面拍成了照片。
等到暗夜的时候拿出来嘿嘿嘿。
咳,好像有点罪恶感。
收起手机,他也很好奇雪之下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侍奉部里是啥情况?
“雪之下,干嘛呢?”
他都走到正义伙伴身后了,结果聚精会神的雪之下还是没有发现他,不得已,只能拍住她的肩膀小声叫唤。
“别突然吓人啊!”
雪之下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往反方向挪过去,几乎都要摆起合气道姿势了,抬头看清了来人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都在这里站半天了大姐,不提醒你你怕不是到天荒地老都没察觉到,而且……怎么说应该是我更害怕才对吧。”
现在脚都还抖着呢。
“看见你这样我就放心了,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雪之下愉悦起来,看样子耗费这么多年时间练习合气道确实是个英明的决定,真是多亏了姐姐啊。
不过说到姐姐的话……
“大姐?看样子某个眼睛退化的类人猿就应该被好好教训一顿呢?”
雪之下的冷冽眼神逐渐危险起来,哪怕她还只是个高中生,被这么说也是会很失礼的呢。
“我……”
南宫问一阵憋屈,人与人之间是没办法互相理解的,暴力才是第一生产力?等我能打十个的时候,看你怎么嚣张。
虽然本想硬气的,奈何雪之下雪乃实在太厉害了。
“你想死吗?”
“不想。”
没能力的时候果然迅速的怂了最好吧。
“雪之下,你刚才在这里看什么呢?”
再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了,还是转移话题吧,这样的话题应该算是正事了,绝对正义的雪之下平乃是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不得不说,他对雪之下的性格确实摸的通透,起码在这一点上没有出错。
“侍奉部里有怪人。”
想起了让站在门外由此才会被吓到的罪魁祸首,雪之下的敌意一下子转移了,用她那悦耳动听的声音,以最短的语句描述了真相。
“雪之下雪乃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调笑了一句,南宫问刷的一声拉开侍奉部的大门,不经意间看见侍奉部房间门外的牌子上赫然贴着两个带有爱心的骷髅头贴纸。
“任何人都会有害怕的事物。”
雪之下并不反驳,因为她说的就是事实,哪怕是雪之下雪乃,也不可能无所畏惧啊。
夕阳余晖照射,侍奉部内,一个白色短发,身披棕色大衣的胖子背对着大门,双手环胸,站立着注视窗外。
不得不说,粗看还挺有气势的。
雪之下亦步亦趋的跟在南宫问后面,对这个未知的胖子保持最大的警戒。
啊……由比滨和比企谷真的都还没到呢。
南宫问的第一目标不在这个胖子身上。明明他都先去了趟J组,结果还比那两个人快?他们两个该不会是在半路玩起卿卿我我了吧。
悲哀。
“你好?”
定了定心神,他试着和这个胖子进行沟通。
——刷
体重惊人的未知胖子转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副镜框不透明的圆形眼睛。
“嚯哈哈哈哈哈!”
接着,发出了这样惊悚的笑声,本来还算可以的气势,刹那间被撕得粉碎。
“果然是怪人呢,雪之下,你是对的。”
他靠近雪之下,在她的耳边小声说话,还用一只手遮住,仿佛害怕音波传出去,被对面这个怪人听见。
雪之下的身体不经意的微微动了一下,耳畔出现一丝红晕。
她扭动了一下脖子,但没有避开,似是强撑着,轻灵悦耳的声音宛转悠扬,和平时仿佛有丝毫的分别,但仔细一听却又没有。
“我当然是正确的。”
但是没用的,胖子怪人已经把一切听的清清楚楚,主观上还遭受了一波现充狗粮的袭击。
他的身体不住的抖动,镜光下的眼神飘忽,谁……谁来拯救我,救我离开这两个毒舌现充,无论是谁……
他的祈愿奏效了。
“呀哈喽,小雪,小问~”
姗姗来迟的由比滨团子带着死鱼眼比企谷踏进了侍奉部。
“材木座?”
比企谷愕然了。
侍奉部里存在的,不只是南宫问和雪之下雪乃,还有某个中二病患者——材木座义辉。
“吾之好友,比企谷八幡哟,嚯哈哈哈哈哈!”
材木座仿佛找到救星,两眼放光的盯着比企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