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复的材木座心满意足的拿着原稿复印去了,看上去心情很好。
也许是因为终于离开了雪之下的视线范围,不用压抑自己,可以尽情的中二了吧。
“话说回来,比企谷,”南宫问有点疑惑,“这个材木座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和比企谷的挚友关系可谓牢固,虽然平时并不总在一起搭话,但能在这种情况下数年如一日的表现亲密,才更反应了彼此的真情。
比企谷没有什么朋友他是知道的,以前也去过比企谷家不少次,可没见过材木座这个人啊,也没听他说起过。
“实际上,是体育课的原因。”
比企谷叹了口气,无所谓的在由比滨和雪之下面前自曝黑历史:
“你也知道的,体育课根本就没有人想跟我组队,我大部分时间都对着墙打。材木座那家伙你们也看见了吧,那样的怪人当然是比我还惨,所以我们两个勉强组过队。”
“原来是这样!”
南宫问恍然大悟。
这就说得通了。
日本的体育课在固定项目后,就跟家政课一样,都是两两分组一起的,大多是在打网球和足球。像这些多人类运动,被排挤的人当然就没办法参与了。
他倒不是不知道比企谷被排除出去的事情,主要是这件事比企谷本身就不怎么在意,而且他想解决也没什么好办法。
二来,因为上辈子的习惯,他对体育其实没什么热情,唯二喜欢的大概也就是下象棋和打羽毛球了,所以分组后,要么就是偶尔随便跟来搭讪的组个队耍耍,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在旁边坐着看他们玩。
由比滨气鼓鼓的,脸上愤愤不平:“好过分!”
遗憾的是她也就只能无能狂怒了,因为优美子那个小团体是不可能放她这个吉祥物去跟搅屎棍比企谷打球的。
雪之下听完也叹了口气:“真是可怜呢。”
“被谁这么说我都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好吗?”
比企谷移动他的死鱼眼对准雪之下,大家都没有朋友,怎么就能这么高傲的说他可怜呢,真是自大啊这个女人。
令人火大。
雪之下张开自信的笑容:“啊啦,不好意思,过来找我的人好像有不少哦?”
一个是被视为病原体,因为太低端了所以让人不想接触;一个是冰山雪莲,太高端了让人不敢接触。不过那是平时,要是在体育课或者家政课上能组上队的话,出去吹逼也有面子,这样一来短暂忍受45分钟的寒冷和毒舌也就没什么了。
所以说两个人还是蛮有差距的,因为低端的是何时都不想触碰啊。
“嗯?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分析的很不错嘛,问~桑~”
比企谷的眼神尖锐如利剑,声音空谷传响,犹如九幽炼狱里的恶鬼,充满了针对人类的恶意。
由比滨夫唱妇随的跟着讨伐南宫问,大概是注意到自己的样子有点不正常,有点脸红,声音也很微小,但还是坚定的说了出来:“小企才没有那么糟糕啦。”
“你们……”
他嘴角一抽,懂了,全都懂了,自己居然想把心里想的全都说出去了,这是什么鬼设定啊?该说果然不愧是原二次元吗。
啊,好像不是第一次吐槽了呢。
“虽然分析的有点武断,但基本没有错误呢。”
二小姐肯定的点了点头,仿佛在给予一个勤勉的员工以奖赏。
“好啦,由比滨别瞪着我了,”他头痛的揉揉头,“我说的是其他人的想法,例如大河户部啊那些人,和我没关系的。”
“别人的看法对我,对比企谷,其实都没有影响,没有关系。在我看来,比企谷八幡就是一个别扭的死妹控,温柔却自私的,理解我也被我所理解的,我的挚友。”
“仅此而已。”
“突然说这么煽情的话……”
比企谷脸红了。
当然,他的性取向还是正常的。
如果她不是这么单纯的话,那就会知道,这个感觉,叫做“我想说你们未免也太基情满满了吧”。
“欸嘿嘿。”
由比滨摸了摸头上的粉色团子,真诚的笑了起来。
进入侍奉部,不再一副不良少女打扮的她,笑起来就像皮卡丘那样可爱,而不是亚古兽那个炸鸡块。
比企谷一不小心就看痴了。
我不是在夸奖你啊团子。
南宫问算是明白了,由比滨团子早就已经深陷名为爱情的陷阱不可自拔了。之前他只知道由比滨对比企谷有异性之间的好感,想不到居然有这么高。
如果用数值量化,满值100是不离不弃同生同死奉献一切永不背弃的话,那么由比滨团子现在对比企谷的好感度起码也在80以上。
至于比企谷……
看得出来,也不讨厌由比滨,微微有些许好感,但是也就这样了,双方感情完全不对等嘛。
这样下去可不妙啊……果然还是得帮团子一手,否则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黯然分散了。
不过怎么做又是个问题。
“雪……”
刚想开口,侍奉部大门刷的一声被打开,死肥宅材木座再次闪亮登场。
“哼哼哼哼,这就是我的小说原稿,敬畏吧,一颗冉冉升起的超新星!”
又在搞奇怪的姿势了。
四份复印件,一人一份。
雪之下看着南宫问:“你想说什么?”
“不,没什么。”
他摆了摆手,没有说话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