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田中一男说陈明要与炎柱见面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里,陈明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山上凭借着自己可怕的恢复能力坐着对于普通人来说堪称梦幻的训练。老剑士田中一男在这平静的半个月里也是依旧的静静地只是在陈明锻炼的时候坐在山顶的树荫里看着。
虽然偶尔老剑士也会给予陈明一些在修炼的时候身体姿势上的修正,但是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树下看着陈明那相当夸张的锻炼静静地发呆。
并不是老剑士不想要教陈明什么东西,只是单纯的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做了。
虽然一个月之前他与陈明刚刚相见的时候,他能够凭借着自己的一腔怒火和手中的日轮刀斩杀掉试图吃下陈明的鬼怪。
但是一个月之后的今天,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做了。
更是用一种不能理解的方法为老人续上了四肢,甚至让他能够再一次的挥刀进行战斗。
但是那衰老而又残破的身体却是鬼杀队再怎么努力都是无能为力的。四肢折断的这种伤势本身就不是能够轻易的解决的问题,即使重新续接上了四肢,但是那老年人几乎完全消失的恢复能力却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解决。
现在的老剑士的生命就像是水,一杯被一个地步满是裂纹,而且四周还被打碎的被子中的水。
本就时日无多的水在这种打击下又能剩下几滴?
鬼杀队的技术再怎么神奇,充其量其实也就只是将被打碎的大块碎片重新的粘在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上。而那些在杯子碎裂的时间段里溜出去的水,还有那已经无法寻找的残渣。则是鬼杀队根本就没有办法的东西。
无论是陈明、鬼杀队、老人自己、乃至于那个打断了老人手脚的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之陆其实全都对此一清二楚。
老人能活多久,已经不是任何人能够决定的了得了。
或许如果不是因为心中仇恨的原因的话,田中一男早就死去了吧?
“你做的很好。”田中一男操着自己因为燥热的天气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嗓音对着陈明夸赞道。
“嗯。不过我觉得我还能做的更好。”陈明没有丝毫羞愧的就承认了田中一男的夸奖,并且直言自己做的还不够。
自己的身上究竟崩溃了多少肌肉,陈明自己当然清楚。自己这些运动量放在一般人的身上,虽然称不上是瘫痪。那也至少是个重度的肌肉拉伤。
如果不是因为在太阳光的照射下自己的恢复能力能够轻松的恢复掉自己坏掉的肌肉,而且过于充足的太阳光还能够让自己陷入一种亢奋状态的话。陈明觉得自己是绝对绝对的挺不过来的。
当然,如果没有那因为肌肉的不断重组和再生中产生的异样的令人上瘾的快感的话,陈明觉得自己可能并不会适应这种单调的修炼。
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大概在一千年之前,那个时候的世界上还没有鬼。或者说是我们鬼杀队现在所讨伐的食人鬼这种鬼存在。”田中一男突然开口说道。
“那个时候,鬼和妖怪是同一种东西。他们有的依靠着人类的恐惧为食,有的靠着人类的信仰为食。有的变换成了妖魔,有的则被称作神灵.....至少我的父亲在我小时候是对我这么说的。”
(没听懂,不过为什么老师会突然说起这个。)
“我们田中家,是传承了600年的武士世家。但是据我的父亲所言,在那之前我们的祖先曾经是源氏的一个分支。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被剥夺了源的姓氏,下方到了九州。”田中一男似乎理解陈明的困扰,对着陈明解释道。
“对,源氏。当然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分支而已。不过在那之前,据说我们的祖先曾经并不是武士,而是一名法力不错的阴阳师。”
“阴阳师.....”陈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受到没有那熟悉的不正常的脱发量之后,下意识的放下手来。
“阴阳师。不过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因为那太遥远了。不过我要说的事情,或许多多少少的也能算是跟这些有点关联吧。”田中一男的话语里充满了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