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确实如此。
名为田中一男的老年剑士并不是什么资深的培育师,更不是什么有着强大战斗能力的柱。
名为田中一男的老年剑士其实单纯的只是一位因为很多年前在灭鬼的时候因为心慈手软没有果断的下达杀手而导致一个小孩子模样的鬼跑掉并且在自己已经从鬼杀队里退役并且放弃掉了对于剑技的研究只想要好好的陪着家人过完自己最后一段路程。
却被曾经自己放走的鬼找上门来,在对方:既然你放过了我,那我这次也就放过你。但是你的家人就不在这个行列了。的恶意话语中被依旧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样一副小孩子模样的鬼折断四肢扔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陪伴着自己从鬼杀队走到家庭一起走过了数十年的妻子还有自己的儿子孙子全被吃掉。
如果不是因为心中的恨意的话,名为田中一男的剑士绝对不会在自己年龄以大而且收到了即使以鬼杀队最好的医疗水平都没有办法彻底治愈的伤势的时候重新拿起自己那把放在家里吃灰了十几年自己本来以为再也不会拿起的日轮刀。
如果不是因为心中那股恨意驱动的话,名为田中一男的剑士甚至于没有办法再次拖着每一次行动都会隐隐作痛的身体带着自己的日轮刀来重新的回归讨鬼的第一线。
但是田中一男明白,自己无论是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战胜那只吃掉自己家人的鬼的。因为在自己的妻子拿出放在自己房价那把作为装饰品的日轮刀冲向那只犹如小孩子一样外表的鬼,那只鬼眼中所浮现的下弦之陆的时候。
即使自己再怎么不甘心,但是作为在鬼灭队之后也是活跃了几十年的剑士。田中一男虽然没有亲自的见识过十二鬼月的真实力量,但是却也是清楚点明白那是自己这个虽然天赋不错但是一直都过于懒散甚至已经十几年没有锻炼过的老剑士绝对无法到达的地步。
田中一男希望有人能够继承自己的姓氏和剑法,来斩杀那个在自己面前吃掉了自己全部的家人的十二鬼月之中的下弦之陆。
但是田中一男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仇恨所带来的冲动毁掉自己的弟子。
自己虽然希望有一个人继承自己的姓氏还有剑术来斩杀那个鬼,但是并不想因此就把自己的弟子当做一件单纯的工具来利用。而是当做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传承者,一位与自己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胜似家人的存在。
虽然其实最开始田中一男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但是在看到了陈明那与常人不同,似乎无论是对于何等悲惨的人都带有一份善心。无论是对地位何其之卑微之人都带有最基本的敬重的时候。
田中一男才觉得这才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弟子(家人)该有的样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几天的训练中发现了陈明似乎真的能够在太阳光的照射下获得一定量的加持还有几乎无尽的体力的时候。田中一男在沉思了数日之后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老师,你要让我去跟别人学习呼吸?”刚刚因为太阳下渗而结束了自己魔鬼式训练的陈明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老师。
“没错。”田中一男早就料到了自己的这个身世神秘的弟子会是这个反应,所以只是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对着陈明解释道。
“虽然老师我在鬼杀队这种地方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力,但是再怎么说我也是在这里待上了几乎一辈子。虽然我没有什么能力,但是我却认识几个能力不错的人。经过我这几天的请求,他也同意了我的办法。”说到这里,即使以田中一男那因为自己家人死去而几乎什么都不在乎的心情都有些激动。那可是自己祖辈攒下来的八成的财富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修行太过于浅薄而无法直接的教导自己的弟子呼吸法,让他没有正式参加选拔的资格只能通过那个“熟人”旁敲侧击的引荐的话。自己的那些钱不就能省下来了么?
“接下来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见一位大人物。那可是鬼杀队中的顶级,当代的九柱之中的炎柱,炼狱杏寿郎,那位大人在当代的所有的柱之中是性格最为豪爽,也是最擅长照顾他人的。”
(柱?)陈明的脸上写满了震惊的神色,九柱可是鬼杀队的最高战斗力。也是鬼杀队的最大底牌(至少是其中之一)。在鬼杀队之中就是属于活着的传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放眼整个鬼杀队,能够跟柱扯上关系,能够被柱指导的人都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自己老师这样一个年老体衰的丙级剑士又怎么可能跟柱这样的存在扯上什么关系,并且有办法让柱这种级别的人物来指导自己呢?
“那位大人其实很久之前就有想要指导一个弟子的想法了。这次我只是求了一个熟人,让他在那位大人的面前说了一下你的特异之处。之后那位大人就表示自己也对你有所兴趣。所以究竟能不能得到那位大人的指点,还是要靠你自己的懂不懂。”
“我懂了...我一定在会那位大人面前好好表现自己的。”虽然总感觉事情背后所隐藏的事实病没有自己老师说的这么简单,但是陈明在看到自己老师那严肃的目光的时候,还是默默将自己的疑问压在心底,点了点头做出了自己的唯一所能做出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