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草一郎时贞。那是个被称作神子的神奇男人。”
“年少的时候就轻松的展现出了自由的行走在水面之上,治愈伤口,和能够沟通万物的能力。而且天生极其的聪慧。仅仅是十余岁的时候,据说剑术就已经到达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但是至于究竟是个什么呀的境界。我倒是不知道,据说我家里在还是源氏族人的时候,祖上倒是出过这么一个境界的剑术宗师。不过时间太遥远了,终究还是没能记录下来。”田中一男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不过,如果按照我祖上说的那样的话,至少是要比现在的鬼杀队的柱这一级别的强者要更高一个层次的....前提是我的祖先没有夸大的话。反正在我这种丙级剑士来看,柱就已经是最强大的人类了。”
虽然是即使本人想象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类能够比鬼杀队里面的这些柱还要强大,但是对于自己祖先传下来的记录田中一男倒是没有什么怀疑的。
虽然这几年几乎再也看不见什么妖怪和幽灵了,但是在自己很小的时候那些东西可是真实存在的。虽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但是对于自己这种经历过的人来说,这些东西存在本身就是一件常识。对于没经历过的人就是单纯的怪谈。这个想来也是一个道理吧。
毕竟不是什么故事都值得被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乃至于传承了数百年。
“那位神子据说是当时整个日本最强的剑士,没有之一。无论是什么钢铁的战车,还是密集的火枪阵,那位神子都能轻松的一刀将其斩断。即使是高耸坚固的城墙也是一样。凭借着他的能力,一个名为天草式十字凄教的教派就以着猪突猛进的态势迅速的发展壮大。”
“即使是当时的幕府已经发布了禁教令,不允许继续信仰这些教派。但是最鼎盛的时候,这个教派依旧是汇聚了数万人之多。整个岛源都完全的被其侵蚀。就连幕府的刽子手和阴阳师都对此束手无策。”
“甚至当时的天皇和将军都已经被逼到直接命令鬼杀队协助军队对于天草四郎进行讨伐的地步。”田中一男说到这里,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奇怪。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那之前其实幕府对于鬼杀队都是暗中支持的。但是令幕府改变态度的则是因为,那个时候的那位天草四郎时贞曾经就是鬼杀队其中的一员。甚至在那个时候已经隐约的有成为柱的迹象了。”
而这边正在聆听的陈明则是听的则是一脸懵逼。整张脸上面都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听了个啥的复杂情感。
(天草式十字凄教这个教派的名称好像只有那个.....魔法禁书目录里面曾经出现过的吧。这可是一个被某只物理学的不太好的河马牌打字机虚构出来的不存在的教会啊!而且天草四郎时贞为啥还会跟鬼杀队这种组织扯上关系啊?他不是基督教徒么。而且就连城墙都能一剑斩断的话,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啊。坐以待毙?开什么玩笑啊。那个时代的幕府能有什么好装备啊。一个人就能直接的砍下将军的狗头了好么。)
陈明思考了一下,突然觉得如果自己来到的这个世界其实并不是柱灭之刃而是魔法禁书目录的话,那么似乎自己这种除了耐打之外什么都不行的小体格似乎真的连这个耐打的唯一特性都没有了吧!
一个术士下去几千度的火焰焚烧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连骨灰都剩不了多少了吧!就算是理论上的不死之身,那也不可能从骨灰里面重新跳出来啊。
而陈明这一脸复杂的表情被一旁的田中一男看在眼里之后,田中一男在心里默默地点了点头。
当年自己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不信,第二个反应是怎么可能。而自己这个弟子很明显是同时的有了两个反应。这很正常。
毕竟如果不是自己看到了他那似乎跟太阳息息相关的恢复能力和耐力的话,就连自己都不会完全的相信那个传说是真实的。
“咳、咳..”清了清嗓子,坐在石头上的田中一男一男继续的向下讲去。
“但是虽然当时天草四郎时贞的能力已经是超越规格之外的强大,甚至斩杀了半数的十二鬼月之中的上轩,下轩更是不计其数。但是终究,他的信仰还是给他带来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虽然他是神子,但是这个他所信奉的教派并不属于这片土地。甚至可以说是跟这片徒弟完全的格格不入。而座位神子却最终并没有选择这片土地的天草四郎时贞,对于这个国家的信仰来说。毫无疑问就是一个背叛。”
“在城破一个月之前,曾经有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天草四郎时贞进行过警示。”
“立刻离开那个教派,并且解散那些民众。不然的话,你将不再是这片土地之上的神子,而是外界的邪魔。”
“当时据传天草四郎时贞并没有同意,而是非常愤怒的否决了那个神秘人的要求。最后神秘人走掉之后,天草四郎时贞的力量就在每日的逐渐被削弱。城内的水源也在莫名的枯竭,粮食似乎在无形的力量下加速腐败。民众们也纷纷的换上了疾病。”
“痛苦、饥饿、疾病、恐惧、这些莫名的力量席卷了整个城池。伴随着天草四郎时贞的力量在逐渐的被削弱,幕府军队的进攻也逐渐的凶猛了起来。”
“终于,在城破的三日之前,那个曾经对于天草四郎时贞进行过警示的人再次出现在了城外。”
“如果你还不愿意解散这个教派,让那些民众回归本来的信仰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惩罚就不止这些了。”
“然后天草四郎时贞再次的拒绝了他。神秘人就像是第一次的时候一样,突然的就那么消失了。”
“而接下来的则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一幕,整座城池被厚密的乌云掩盖,即使并非是冬日。但是冷冽的暴雪却接踵而至。整座城池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逃过这场灾难。就在天草四郎时贞想要带人突围的时候,他却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最终,做为神子的他就这么的倒在了莫名的力量之下,原本坚不可摧的城池也从内部被土崩瓦解。原本这位幕府时代的真正的最强剑士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自己无败的一生...”